()整個會議室裏籠罩着一種十分壓抑的氣氛,在坐的人誰也沒有說話,每個人的臉上都籠罩着濃重的陰雲。
肖銀川打破沉寂首先開口說話了:“同志們,今天我們聚在一起,主要是讨論如何來處理好這件事情的善後之事。大家說說,到底怎樣處理才好?”
說完話,肖銀川就diǎn燃一根煙,喝了一口茶就靜靜地等着大家說話了。
“這樣的事情誰都不願意發生,我們應該做好妥善安排,使他們無後顧之憂。我舉得首先應該從經濟上給予保障。”肖旭東第一個說道。
“話是這樣說,可具體數字到底如何确定?”肖朝陽接着說道。
“是啊,給太多了不好,給少了也不好。應該适可而止,大家都能接受。”另一個人說道。
“那我看季給他們四十萬的賠償吧。大家覺得怎麽樣?”又一個人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四十萬?會不會太多了?”有一個人立即就提出了質疑。
“俺一年一萬計算,他能活多少年?”另一個人又緊接着說道。
要知道,在那時候剛剛富裕起來的地方,已經開始出現了萬元戶,要是照這樣計算的話,這四十萬元在當時的情況下,是在是一個巨大的天文數字了。
“那大家說到底賠償多少爲好呢?”肖朝陽看着大家問道。
“我看,減少一大半,給個十萬元也差不多了。大家說呢?因爲他畢竟還活着。”肖旭東說道。說完話,他急看着大家,等待着大家的意見。
看到大家都沒有表示不同意的意見了,肖銀川說道:“好,賠償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對于他的兩個孩子,我的想法是給他們培養道大學畢業。大家說怎麽樣?”
“好。就這樣吧。”肖旭東這幾個人差不多異口同聲地說道。
“是啊,這樣的安排也算隊的自他們一家人了。”另一個人說道。
這次風波總算這樣還算平靜地過去了。但春委會吸取了這次時期的經驗教訓,對村裏的各個工廠,工地以及隻要有人活動的地方,都一再強調安全爲上,安全第一。
因此,村裏的各個部門,各個地方,都十分強調安全生産,珍惜生命。
經過大半年時間的緊張施工,一條沿着村中山腳着延伸,氣勢恢宏的長城終于誕生了。長城上面,山海關和嘉峪關兩個關隘,巍然聳立在長城上面。給這一頗具其實的山寨長城平添了一份巍峨壯觀的氣勢。
整條長城長越一公裏多,寬可容四個人并肩而行。
在長城剛剛建成開放的第一天,不僅僅是朝陽村的村民全部出發去觀賞了,就連附近四鄰八鄉的村民文婷朝陽村建成了一條長城,都紛紛趕來湊熱鬧了。
因此,這熱鬧程度不亞于過春節,再加上村裏的業餘毛*東思想文藝宣傳隊敲鑼打鼓機,即興助陣,這熱鬧可就更不待說了。
甚而至于有的村民爲了給着熱鬧的場面助興,自己掏腰包去買來了煙花爆竹燃放。
在這幾天裏,這邊“咚咚锵……咚锵咚锵咚咚锵……”敲鑼打鼓,人們穿紅戴綠,載歌載舞,熱鬧非凡。
那邊,“劈劈拍拍”“呯……嘭……呯……嘭……”震耳欲聾的煙花爆竹聲響個不停,一朵朵巨大的色彩斑斓的禮花,在蔚藍的天空中競相盛開。
雖然村裏主張勤儉節約,沒有舉辦什麽落成典禮這樣的慶祝活動,但人們自發的慶祝活動堪比有村集體舉辦的活動,甚而至于有過之而無不及。
随着時間的慢慢流逝,人們的熱情也就慢慢地消退了。畢竟這樣的事情總不能長期下去,人們總還是要回到生活的各個崗位上去的。
最後就隻剩下一些老年朋友們去那裏消閑鍛煉身體了。
再說那肖國雄,雖然在事業上也稍有成就了,他雖然也想繼續發展自己的事業,繼續把自己做大做強。可不知道爲什麽的,他的事業總是發展緩慢,簡直就像是蝸牛爬行的那樣。
這天晚上,肖國雄駕着車子去參加一次聚會,當他來到縣城時,他就調轉車頭向着另一個方向開去。
不多久就來到了一個高大的房屋門口,大門上方的霓虹燈亮着:“人間天堂”四個大字。
停下車子,肖國雄就向着裏面走去。大門口站着兩個身穿分紅額旗袍,長得眉清目秀,妖娆多姿,二十歲左右的迎賓小姐。
她們看見肖國雄大步走了進來,季立即微微躬身,嫣然的笑着說道:“老闆,歡迎光臨。”
耳聽着着勾人魂魄的軟綿綿的聲音,肖國雄不覺轉過頭去一看。隻這一看不覺讓肖國雄差diǎn兒就要骨軟筋酥,邁不開步了。
隻見這兩個女孩子生的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玲珑剔透,渾身上下都是曼妙的曲線,再加上那一身雪一般白而細嫩的肌膚。要多吸引人就有多吸引人。
肖國雄不覺在心裏“咯叮”了一下,一陣熱血奔湧,真想把這兩個美貌少女擁進自己的懷裏好好地親熱一番。
可是想到自己還有事情要去辦理,不免強捺心猿意馬,繼續想裏面走去。進入裏面大廳,展現在肖國雄面前的又是另一番景象。
整個大廳裏面,閃爍着迷幻幽暗的燈光,在這閃爍的燈光之下,無數的倩男俊女在這裏正在瘋狂地扭動着身子,跳着霹靂舞。
肖國雄也不停留,穿過大堂,肖國雄沿着一條燈光昏暗的走廊,來到了一見房子門口。這間房子的門關着,窗戶上卻透出燈光來。
“笃笃笃”肖國雄伸手輕輕地笑了幾下門。
“請進。”裏面傳出來一個十分沉雄的聲音。
推開門,走進裏面,映入肖國雄眼簾的是一幅十分豔美的畫面。
裏面坐着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隻見他的臉上長滿了絡腮胡子,兩條粗濃的眉毛,一雙透露着讓人不寒而栗的眼睛,魁梧的身材。
他的身邊坐着兩個妙齡女郎。
左邊的一個,一頭瀑布一樣烏黑發亮的秀發披散在肩膀上面,兩條彎彎的眉毛就如連綿的若隐若現的遠山。
一雙會說話的迷人的眼睛不時地閃着迷人的光彩,在定定地看着剛剛走進裏面的肖國雄。一個小巧玲珑的瑤鼻下就是一張性感迷人的嘴巴。
身子更是發育的十分出色,該凸的地方就十分明顯的突出着,該凹的地方就呈現着曼妙的曲線。
右邊的那個女郎不必左邊的那個差,似乎年齡比左邊的那個還要小一diǎn。兩人的皮膚似乎都是凝脂做成的,似乎隻要輕輕一掐,就能捏到一把水。
房子中間的一張桌子上面,放着幾碟小菜,三瓶紅酒。牆上的一架電視機裏,正在播放着卡拉o的歌曲。
“妹妹你坐船頭,
哥哥我岸上走,
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
那兩個女郎正在伴着那男人大聲地唱着,她們的身子卻緊緊地依偎這那男人的身上。
看到肖國雄走了進來,那男人也不站起來,隻是笑着說道:“國雄,你來了,坐吧。”
肖國雄向着那人笑着diǎn了下頭有拱了一下身子,然後就坐到了一邊的一個沙發上面。等待着他發話。
“啪啪啪。”那男人拍了幾下手,房門立即就打開了,從門外又走進來兩個跟那兩個差不多的女孩子。
隻是這兩個女孩子穿着更爲暴露,幾乎可以看到她們身上暴露着的那圓圓的春山。隻見那兩個女孩子嬌笑着就直徑來到了肖國雄的身邊緊緊地挨着他坐了下來。
立即,一股讓肖國雄興奮的香味直撲他的鼻孔,讓他剛剛消退下去,但還沒有完全退盡的熱血一下子就又立即湧上了頭dǐng。
肖國雄還未經曆過如此香豔的場面,初時呆了一呆,但當他看到對方對着那兩個美女左擁右抱,自然逍遙。他也就不再有什麽扭扭妮妮的心态了,伸出兩條粗壯的胳膊,一下子就把那兩個美女擁進了自己的懷抱。
那兩個美女“嘤咛”一身,一下子就倒進了他的懷裏。
正在唱着歌的那人轉過頭來看着肖國雄笑着說道:“國雄老弟,人生幾何,對酒當歌,該逍遙的時候還得逍遙啊。”
那人說着,他的兩隻大手在身邊兩位美女的身上肆無忌憚的活動着。肖國雄看在眼裏,也就毫不客氣地仿效了起來。
“真的好想你,你是我心中的黎明……”一陣周冰倩無限深情的歌聲,把肖嫚從夢呓中驚醒。
她忙把嫩白修長的胳膊從厚厚的被窩裏伸出,拿起手機便接:“喂-”以往嫩甜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而沙啞。
“我很想你”電話的那頭傳來的聲音明顯是粗重而顫抖的。她忙驚悸的挂掉電話,關掉手機,心裏突突直跳。
她知道他是誰,也知道他要她幹什麽。在這夜半三更的時分,肖嫚遇到這種情況有多少,連她自己也記不清。此刻的劉萍隻能是無端的拒絕與驚怕。
深冬的鄉下的夜是寒冷而漫長的。西北風呼呼瑟瑟的亂叫着,依稀還凄冷冷的帶着幾聲撩人的口哨。月牙兒清淩淩的發着縷縷寒光,透露着特有的瘆人的寒氣。偶爾,傳來幾聲野狗的叫聲給這綿長的夜晚平添着幾份神秘和暧昧。
對于劉萍這夥留守的媳婦們來說,這夜的滋味更叫人難以言狀。離開了,她們才知道什麽是離開的滋味。孤寂着,她們才品嘗到什麽是孤寂的感覺。
晚上串門、閑谝的時間不宜過長。回家晚了,村裏人會說一些三三五五的閑話,家裏的老人也會嘟哝半天發洩着不滿。
早晨起得過早又沒事幹,還是與這冷瑟瑟的地,凄涼涼的天相伴。
唯有留給她們的隻是綿長的思念和無奈的等待。更多的留給她們的是死一般靜寂的孤獨。
“夜半三更吆,盼天明;寒冬臘月吆,盼春風”,這就是她們這些留守媳婦真實生活寫照的絕唱。
劉萍是個村裏人見人誇的好媳婦。她不但人長的漂亮,而且是過日子的好手。不但樸實賢惠、和睦相鄰,而且熱情沉穩、純真大方。
她家在村中間沿公路的地方蓋了個小二層。下面一層開設了個小賣部,上面一層是她和女兒的卧室。
爲了蓋這個小二層,肖嫚和家裏人沒少下苦。自劉萍到這個家十多年來,他們一家人風裏來,雨裏去,邊種着十幾畝地,邊經營着小賣部。終于在去年,把原來的三間破瓦房拆掉,借了近兩萬元的債,蓋起了這棟叫村裏好多人都羨慕的小二層。
爲了盡快還清外債,他們一家人商定,讓她的丈夫紅兒到廣州他表哥的廠子打工,把家裏的十幾畝地承包出去。這時的家,分工就很明确了:柳紅兒的爸爸進貨,媽媽做飯,劉萍賣貨,女兒柳小青正上初三。
我們村不大,路邊還有兩家小賣部。也不知是什麽原因,劉萍家的生意特别紅火。大姑娘小媳婦,中老年男人小夥子,動不動就愛在這兒鑽。他們說說笑笑,打打鬧鬧是這兒常有的景觀。
不過,在這些看似自然地場景中,也演繹着一些令人不易察着的叫人牽腸挂肚的故事,傳播者讓人們在街頭巷尾被稱作新聞話題。
劉萍家的生意紅火,除了她人緣好外,更重要的是她長得太俊俏了。見了人,隻要她那溫潤的紅唇輕輕微啓,嫩柔的話兒便讓你馬上會甜到眼根子裏,潤到心窩子裏。
還不要說那雙時常閃爍着嬌媚誘人的大眼睛。隻要一動,熱情的火光便會給你送上一股暖流和熱望,送上幾多撩人的思念和遐想。
還有那雙修長嫩白柔骨般的手,沒給你遞上東西,你便會醉酒似的不知所雲,你便會産生受寵若驚的異樣感覺。
但劉萍絕不是魯迅筆下的那個自私尖酸,以貌悅人的豆腐西施楊二嫂。她的熱情、淳樸、和善赢得了鄉鄰的一片贊譽。
劉萍半夜裏接到的那個令她心靈驚秫的又是她渴望的電話,是一位離她家不遠的中學的男老師打來的。這個男老師是今年從城裏來支教的,據說有四十一二歲,語文教的特别好,還發表過不少文章呢。
劉萍高中還沒有畢業,由于家裏的變故,便辍學了。她也從小愛好文學,寫的作文還獲過獎哩。
男才女貌的共同吸引和不同尋常的交往,使這對男女在短短的半年多時間,就發生了一段又一段的令人銘心镂骨,凄美動人的情愛故事。
她們村遠離國道,偏僻而貧窮,是一個靠農業收入養家的小村子。近幾年來,精壯勞力爲了改變家庭的貧困狀況,大多都紛紛到外地打工。村裏留下的多數是不能外出的老人、媳婦和孩子。
劉萍家的小賣部在村的中間,通村的水泥路正好從門前經過。道路通,百業興。于是,沿路便有菜鋪、診所、農機修理、摩托修理、蒸馍店、飯店…于是,這兒便成了我們村裏的經濟、文化中心,也成了信息發布的場所。
花兒家也沿公路住着,她經常有事沒事的到劉萍的商店閑逛。她的丈夫幾年前做農副産品生意,賺了不少錢。蓋了樓房,賣了小車,花兒家的生活真正到人人企羨的小康。
大夥都說花兒命好,花兒也整天樂的合不攏嘴。丈夫愛花兒,花兒也很愛自己的丈夫,兩個人整天形影不離。有時丈夫偶爾到外地跑生意,花兒便會産生一種強烈的心靈的孤寂和生理的饑渴。她覺得自己真的離不開丈夫,她每時每刻都需要他。
說也怪,花兒的這種感受越來越強烈了,可能是女人到了30來歲生理年齡的正常需求吧?她覺得丈夫就是她生活中的支柱,一天離開他,她整個人就會站不穩、就會倒下。
那知,命運偏偏和花兒就是開了個玩笑。
就在前年的冬天,花兒的丈夫和南方人做了一單八十多萬元的綠豆生意,無想這個和他們有多年交情的人,把綠豆發走後,消失得無影無蹤。丈夫同公安機關幾經尋找,還是沒有下落。
一時間,朋友要賬、親戚催帳、信用社逼帳。花兒家無奈賣了小車、冰箱、空調,還是解決不了多大問題。丈夫和花兒多次商量,最後還是選擇了離開這個家,到外面尋找個活,掙diǎn零花錢,來慢慢維持她和剛上初一兒子的生活。
随着生活的慢慢平靜,花兒起初還能忍受這夜的漫長和寂寞。可時間長了,她心靈的孤寂和生理的渴求把這個少婦折磨得死去活來。
她多次悄悄地告訴劉萍:“這樣的苦日子,我實在熬不下去了。”
劉萍看着被生活的不幸折磨得判若兩人的花兒,心裏也時常陪着她難受。她隻能毫無說服力的用蒼白的話語安慰道:“慢慢熬吧,一切都會過去的。那家都有難處,那個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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