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房屋的布局與花草樹木的布置,一個是房屋的式樣。請大家好好地想一想,在發表意見建議。”肖銀川說完話,然後拿起筆靜靜地等候着大家發表意見建議。
這樣的會議一共開了三次,這才把方案敲定了下來。房屋是别墅式的一戶一幢,周圍種植垂楊柳、香樟、廣玉蘭以及杜鵑、茶花等花草樹木。一來增加美觀,二來起到淨化空氣的作用。
建築隊是村裏自己的,材料也是村裏的,隻是鋼筋、玻璃等材料需要道市場上去采購。
用了一年的時間,第一批一百幢别墅就完工了。
到了元旦節的時候,第一批一百戶人家歡天喜地的搬進了新居。當然跟前面的一樣,村民們隻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
你要使用多久就多久,但你一旦放棄,房屋就有村集體收回了。
就這樣,用了幾天的時間,第一批村民們都歡天喜地的搬進了新的别墅裏面。在蒼綠色的樹蔭下面,是一條條筆直平坦的林蔭大道。人們的臉上都蕩漾起了幸福的笑容。
用了幾年的時間,新農村的翻建終于完成了,朝陽村所有的村民都搬進了新居。然後,随着新農村的建設,村裏的學校也就變得跟不上趟了。
這一天,肖朝陽去學校接兒子肖迎春回家,看到學校與欣欣向榮的新農村新城了一個十分鮮明的對比,顯得是那樣的寒酸了。
回家後,他就跟父親肖銀川說:“爸爸,咱們村裏的學校與現在的村子很有diǎn兒格格不入的味道了。”
“噢,你的意思是也得吧學校好好地翻建一下了?”肖銀川笑着說道:“這不是很好辦嗎?從明年初開始就開始翻建學校,幾個月的時間就變樣了。”肖銀川笑着十分輕松地說道。
“爸,我看還是把學校也壞一個地址吧。随着村子的不斷發展買學校已經偏離了村中心地帶,”肖朝陽說道。
“噢,你說建在哪裏好呢?”
“我看就建在新農村的西邊吧。這樣即使以後咱們往西部發展,與市區連成一片,學校也依舊位于中心地帶。”肖朝陽想了一想說道。
“嗯,這個想法很哈。就建在那裏吧。”
正在這時,秦德勝走了進來。
在說肖國雄在家裏将息了幾天,就來到了自己的廠裏。他從工人們的談論中,聽到了朝陽村現在可富裕了,那裏的人們真是好福氣,對朝陽村的人們真是羨慕之至。
聽着人們的議論,肖國雄雖然沒有說什麽。但他在心裏可是悔恨至極。他真後悔自己當初是多麽的幼稚,意氣用事,一怒之下竟然犁開了那個溫暖幸福的地方,意識與現在自己處處碰壁。
他現在這才真正體會到了獨木不成林。一花獨放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的真正含義。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要是有後悔藥那不知有多好。這樣想着,肖國雄就在廠裏慢慢地走着。
在廠裏走了一圈,他也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剛坐下不久,就一陣風的走進一個人來,那人一來到肖國雄的面前就立即說道:“兄弟,你好。”
這個人腰圓膀粗,肌肉健壯發達,全身都是塊塊條條的肌肉,尤其是那兩條胳膊上更是飽綻着一塊一塊的肌肉,一看就是一個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人。
“哦,子傑,坐坐坐。”肖國雄一見,立即笑着讓座,一邊給他到來了一杯水,有遞給他一根煙。
要問這個人是誰呢?說起來倒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故事。
原來這個人叫邊子傑,是肖國雄剛認識不久的一位鐵杆兄弟。
事情是這樣的。那一天,肖國雄又是出去,上午**diǎn鍾的時候,他開着車子剛剛來到子民電影院的大門口附近。
隻見一個壯實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夾着一個高級精緻的皮包向着裏面走去。坐在車裏的肖國雄似乎感到今天的氣氛好像有diǎn兒異常,就停下車子,想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他正在這樣想着,忽然,從一邊沖出來三個手持鋼管,兇神惡煞的人。隻見他們飛快地向着那壯漢沖去而那人又毫無防備。
就在三根鋼管都以泰山壓dǐng之勢向着那壯漢的頭上砸去的當兒。肖國雄一見不好,媽拉個巴子,三個人圍攻一個,竟然以多欺少,還乘人不備,臭不要臉!
見此情景,他不由得怒火中燒,大叫一聲“小心”,也來不及多想,就朝着那幾個人飛快沖去。一腳狠狠地踹在那個家夥的胸腹間,一拳狠狠地砸在另一個家夥的顔面上,吧那兩人擊退了開去。
那壯漢也算機敏,聞聲轉身,用手裏的包一擱,又瘦一圈揮去,“砰”的一聲。正中那人的顔面。而他自己的胳膊上,也重重的挨了一鋼管,疼得他差diǎn兒就要丢掉了手裏的包,胳膊上立即就滲出鮮血來了。
那幾個人一見落敗,一聲呼嘯,狼狽鼠竄地逃跑了。
“兄弟,謝謝你!”這時,那人一把拉住肖國雄的胳膊萬分感激地說道。
“不用謝,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應該的。”肖國雄十分平靜地說道。
那人自我介紹說叫邊子傑,父親是市委副書記,并硬拉着肖國雄一定要去餐館裏感謝他。肖國雄推脫不了,也就隻好去了。
正吃之間,一定要與肖國雄結拜兄弟。
“去買diǎn祭祀的用品來。”他轉頭對一個手下大聲地說道。
并說要學三國演義中的劉關張來一個桃園三結義。東西買來後,肖國雄和邊子傑各叙年庚,結果是邊子傑小肖國雄幾歲,肖國雄就做起兄長來了。
于是雙雙撮土爲香,遙對着天上的一輪圓月,發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時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結拜好後,複又入座,雙雙開懷暢飲,直至邊子傑醉得不省人事,辨不清東西南北,這才上車打道回府。
此刻肖國雄就要回家去了,邊子傑無論如何都不放,執意要肖國雄去他家裏玩玩。拗不過他,肖國雄也就坐進了車子裏面。
車子到達一幢變數旁邊聽了下來,邊子傑在他的幾個手下的攙扶下往裏面走去,肖國雄也跟在他們的身邊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裝修的富麗堂皇,猶如天堂一般的客廳。
“大哥,你去洗洗就去那邊睡覺。”邊子傑外在沙發上面大着舌頭含糊不清的說道。剛說完話,他就呼呼地酣睡了過去。
肖國雄剛剛向站起身來去沖洗身子,從樓梯上走下來一個清麗超脫豔光照人的美豔少婦。隻見她款款地從樓梯上下來,來到沙發前時,看到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邊子傑是,不覺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孩子又喝醉了。”
聽着她的話,肖國雄的心裏就産生了一個老大的疑問:怎麽?這麽一個年輕的少婦會是自己這個兄弟邊子傑的母親?兩人的年紀也相差不了幾歲啊。
入夜後,肖國雄不知怎麽的就睡不着,大魚島十一diǎn左右的時候,肖國雄索性就來到院子裏面欣賞夜景了。
那隻就在這時候,從一邊開過來一輛轎車,爲了不引起麻煩,肖國雄迅速隐入了樹蔭之中。這時,從車子裏出來一男一女兩個人,那男的從外貿看很像是邊子傑的父親,大約是五十歲左右的樣子,已經有diǎn秃dǐng了,也已經顯得有diǎn富态了。
那個女的長得十分耀眼美貌,年紀也就在二十歲上下。兩人相攜着來到了一邊的一見房子裏面,片刻後,裏面就亮起了昏暗的光芒。
肖國雄覺着奇怪,就想去探個究竟。于是,他就輕手輕腳地來到了窗口,幸好窗簾布還有一個角沒有拉嚴。
借着燈光,肖國雄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裏面的一切情況。此刻,裏面的那一男一女也沒說什麽話,局開始了那一場香豔的沒有硝煙的戰鬥。
啊!原來這邊子傑的父親竟然在外面包養着二奶,家裏還有着一個秀色可餐,媚眼年輕的老婆。
過的真是一種神仙般的日子啊!肖國雄不覺在心裏暗暗贊歎。
後來,從邊子傑的嘴裏知道了原來那個年輕美貌的少婦是邊子傑的後媽,叫李荷梅。邊子傑的父親由于多年的放縱,酒色無度,早已經掏空了身子。也難怪我昨天夜裏看到的那一幕雖然香豔,卻有些反常。
李荷梅那嬌豔的嬌顔上總是帶着一種淡淡的郁郁歡寡的神色。
但是,肖國雄想到昨天那李荷梅在看自己的時候的眼光中有些灼灼的樣子,蛋刀我今後還有一種豔遇不成?
這樣想着,肖國雄的心裏不覺就充滿了無比的遐想。
“兄弟。你在想啥?”邊子傑的聲音把肖國雄從回憶的思維中喚了回來。
“噢,兄弟,我這次想去幹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肖國雄微笑着看着邊子傑問道。
“兄弟,喬你說什麽話了。行啊,隻要我能做得到的,保證給你辦好。”邊子傑大聲地說道。
肖國雄一聽,就一步來到邊子傑的身邊,吧嘴巴附到他的耳邊叽咕了一會兒。
“怎麽樣?”肖國雄看着他問道。
“行,大哥,沒問題。”說着,邊子傑就走了出去。
看着邊子傑走出去的身影,肖國雄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
這時,肖朝陽正在辦公室裏忙碌着。忽然秦德勝、張科勇、吳題他們匆匆走了進來。
“朝陽,有人舉報說我們偷排印染污水。”
肖朝陽一聽立即站起來看着秦德勝他們大聲地問道:“什麽?你說什麽?咱們偷排污水?這時怎麽回事?”
“網上已經有了。您看一下。”秦德勝說道。
肖朝陽一聽,立即就打開一個本縣的網站,又打開一個網頁,仔細一看,果然有一條目說朝陽印染廠偷排印染污水,要求上級有關部門立即眼裏查處。而且還配發了好幾幅照片。後面也已經有了不少的評論跟帖。
“你們有沒有去檢查過?到底有沒有這樣的情況?”看了網上的信息以後,肖朝陽反倒平靜了下來。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既然已經出現這樣的事情,咱們就得先查查自己身上的原因吧。
“我們剛去查過,大的問題沒有,就是食堂的廢水出口處流淌着一些顔料。”秦德勝大聲地說道。
“既然水裏漂浮着顔料,那就說明可定有問題。再去仔細查找一下,千萬要仔細,不要放過任何的一處蛛絲馬迹。”肖朝陽說道。
“是。”
幾個人大聲地答應着就往外走去。
這一定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我們的了。那這個人會是誰呢?難不成是看着我們火紅起來了,他們就不舒服了?
哎,人心險惡啊!
這時一起不測的風雲了。
肖朝陽正在這樣想着,從外面走進來幾個先環保局和縣公安局的人,肖朝陽一見,立即笑着迎了上去:“你們好,請坐。”
“有人舉報你們偷排印染污水。我們是來調查取證的。”一個穿着藍色制服的環保局人員看着肖銀川不溫不火的說道:“請你帶着我們去現場調查取證。”
“好。”肖銀川微笑着說道:“請。”
肖銀川就率先往外走去。
在紡織印染廠後面的一條河邊,站着一行人。這條河是南北走向的。兩岸綠蔭重重,平靜的喝水倒映着一碧如洗的藍天。
在他們的腳下的河岸上,有一個小小的出水口正在汨汨的流着一股清水。人群中,有一個人拿着照相機正在不斷地拍攝取景。
“嗯,你們的環境保護工作做得不錯。那網上的材料又是怎麽回事呢?”那人看着肖朝陽說道。
“大家都看到了,我們有沒有偷排污水?網上那事肯定是有人在栽贓陷害我們。”肖朝陽很有diǎn兒憤憤不平的說道。
“朝陽,你先别激動,我們一定會做出一個公平公正令人滿意的結論來的。”又是那個戴着大蓋帽,穿着藍色制服的環保局人員看着肖朝陽說道。
“好,我們相信你們。”肖朝陽笑着說道:“就等着你們拿出結論來。不然我們會對那個舉報人提起公訴。”
送走他們,肖朝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沉死了起來,看來現在的人心變得不平起來了,見到人家比自己好,就會眼紅,就會氣不過。
這樁事情如果坐實了是誣陷,我該怎麽辦?對,我還是跟父親去商量商量吧。這樣想着,肖朝陽就向着父親肖銀川的辦公室裏走去。到的辦公室門口,肖朝陽剛要伸手敲門,肖銀川打開門也往外面走來。
一見兒子肖朝陽來了,他就立即笑着問道:“陽兒,有什麽事嗎?”
說着,他也就回到了辦公室裏面,去給兒子肖朝陽倒來了一杯茶就坐到了肖朝陽的身邊。
肖朝陽喝了喲口茶就看着自己的父親說道:“爸,有人在造謠中傷我們。”
“哦,這是怎麽回事?”肖銀川略爲吃驚地問道。
肖朝陽就把說長陽紡織印染廠偷排印染污水,的事情的來龍去脈給父親說了一邊遍。
“哦,這樣啊?”肖銀川掏出煙來吸了一口,沉吟着說道:“這件事情既然上面已經着手處理了,我們就先不要急,靜待事情發展變化的結果和上級處理的結果。我們貿然行動可能會适得其反。”肖銀川看着自己的兒子肖朝陽說道:“相信政府吧,他們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公正合理的答案的。”
“好,這一次我們就姑妄聽之。”肖朝陽笑着說道。
可是,消停片刻,肖朝陽忽然有靈光一閃說道:“這件事情給我們的啓示,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成立起一個聯防隊了?這樣就可以維持好村裏的安全和環境秩序了。”
肖朝陽看着自己的父親微笑着說道。
“對,剛剛我也想到了這件事情。就有以前的幾個民兵來擔任聯防隊員吧?”下銀川看着兒子肖朝陽說道。
“這樣恐怕不好。有些民兵的年歲已經比較大了,經不起折騰了。還是比較年輕一diǎn的吧。”肖朝陽說道。
“那好,就有你去決定吧。”
這時的肖銀川想到自己年齡已經較大了,這腦子也真有些不好使喚了,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再說朝陽已經能獨擋一面了,讓他多去鍛煉鍛煉也是一件好事。
“那好吧,爸,這件事我就去決定了。”說着,看到自己的父親微笑着朝着自己用力地diǎn了diǎn頭,肖朝陽就起身告别了父親想外面走去。
看着兒子健步走出門去的身影,肖銀川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十分滿意的笑容。
正在這時,忽然,他感到在自己的胸腹之間傳來了一陣隐隐的疼痛,肖銀川一爲是偶然的一次發作,也就沒有在意,依舊伏案處理起手頭上的事情來了。
肖朝陽從父親肖銀川的辦公室裏出來,就往村部走去。他要去村部……
本書首發于看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