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飛快地撈到了望海酒樓的裏面,剛走進大門口的時候,站在門邊的兩位穿着粉紅色旗袍,二十歲左右的迎賓小姐,一見到肖國雄就立即躬身微笑着輕輕地說道:“老闆,歡迎光臨。”
聞聲,肖國雄轉過頭去看了一下這兩個妖娆多姿,風姿卓越的女子,不覺腳步遲疑了一下。然而,他想到此刻有任務再狠,也就穿過大堂,步上樓梯,在穿過一條不長也不短的走廊,來到了包廂門口。
肖國雄站住身子,伸手去輕輕地敲了幾下門。那門就無聲無息的打開了一條破縫。肖國雄一閃身就進入了裏面。
“大哥,你終于來了。來,坐坐。”坐在阿麗摟着一個女孩子正在吞雲吐霧的邊子傑一見立即笑着說道。
肖國雄一坐下,那女孩子就從邊子傑的身上起來走了出去。
“兄弟,東西帶來了嗎?”肖國雄剛一坐下就看着邊子傑問道。
“帶來了。你看,就是她。”邊子傑指着照片說道。
肖國雄從邊子傑的手裏接過照片仔細地端詳了起來。隻見照片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長着一二鵝蛋形的臉,十分清秀的美目,也是人見人愛的一種美人胚子。
看着照片,肖國雄在心裏暗暗地說道:“媽拉個巴子,你的眼光也挺不錯啊。父子倆竟然都是個中老手。”
但他在心裏這樣想着,在嘴裏卻說道:“殺人的事情我不幹。”
肖國雄說得十分直接。
“不用殺她。隻要你能找到她,交給我就行了。”邊子傑看着肖國雄說道。
“這樣可以。”肖國雄說道。
“那好,你要多少時間?半個月夠了嗎?”邊子傑看着肖國雄問道。
“太多了,我隻要三天時間就夠了。”肖國雄沉聲說道。
“你?大哥,這短短的三天時間你就夠了嗎?”邊子傑似乎十分不相信地看着肖國雄問道。
“你放心,足夠了,到時候保證把這個女人交到你的手上。”肖國雄再一次信心滿滿的說道。
“那好。大哥,我給你找個電話号碼,有什麽事情馬上跟我聯系。”說着,他就把一張電話卡遞給了肖國雄。
“有什麽線索可提供嗎?”肖國雄再一次的問道。
“沒有,一diǎn也沒有,要是有一diǎn線索,我還會要你大哥去幹這件事情嘛?”邊子傑十分懊惱地說道。
肖國雄聽了也就十分疑惑地吧那張電話卡收進了自己的衣袋裏。他在心裏暗暗地想道,這個女人也夠厲害的,竟然能夠逃過這個人的眼睛。這樣看來,自己接下的這個任務也就夠艱巨的了。
肖國雄正在這樣想着,邊子傑說道:“給你這個電話号碼,是爲了不給電信局裏留下任何一diǎn的蛛絲馬迹。這張卡是從黑市上買到的,用過後就銷毀掉了。”
聽了他的話,肖國雄又想道,這個人看來也十分老道的。
“大哥,還有什麽事情嗎?”邊子傑看着肖國雄問道。
“沒有了。”
“那好,我就等候你的好消息了。”邊子傑看着肖國雄微笑着說道。
領到了兄弟的事情,肖國雄就開始忙碌起來了,他整天在外面轉悠着,時刻注意着過往的人們,有沒有相片中的那個女人。
可是,轉了很多地方,幾乎把整個城市都快轉遍了,時間也已經兩天過去了,隻剩下最後一天了。
難道這個女人就會從人間蒸發了嗎?我就不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忽然,肖國雄想到在市郊結合處還有一個地方沒有走到,于是他就來到了這裏。
這裏是新興的城市和農村結合處的地方,到處都是亂哄哄的一片,很多地方都正在搞着建設。一條小河似乎就成了農村與城市的分界線。小河的這邊就是農村,小河的那邊就是城市。面對着小河的岸邊,有一溜的棚屋。這是城市裏的人們出租的房屋。
河邊倒是栽種着一溜的垂楊柳和桃樹以及迎春花等。
肖國雄在河的這面裝着尋找什麽的慢慢地走着,他的一雙眼睛卻十分警惕地注視着對岸,關心着對岸可能出現的自己需要的情況。
可是,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鍾diǎn了,他也已經在這裏來回走了好幾趟了。就是沒有看到照片上的那個女人。
難道這個女人正的在這個城市裏消失了不成?看看又要到中午了,肖國雄不覺就又對自己的行動産生了懷疑。
難道我這次真的又要無功而返了嗎?回去吃飯吧。等吃過了飯在來看吧。他這樣想着,正想往回走去。
忽然,就在他最後不甘心的往後一回頭的當兒,他的眼睛不由得一亮。原來對面的一間房子裏的門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一個端着一個盆子的女人,而這個女人正是照片上的那個女人,也正是肖國雄要尋找的那個女人。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看到了這個女人,肖國雄立即就忘記了自己正要去吃飯了,轉身就消失在樹蔭下面,片刻之後就有出現來了對岸。
那個女人端着盆子來到門口坐下後就開始洗起盆子裏的衣裳來了。肖國雄就悄悄地來到了他的身後。
爲了引起她的注意,肖國雄故意輕輕地咳嗽了一下。那個正在全神貫注的洗着盆子裏的衣裳的女人猛然間聽到身邊傳來輕輕地咳嗽聲,不覺渾身輕微的一震,并迅速地擡起頭來。
當她看到自己的身邊站着一個陌生的男人時,臉上就是一種驚恐又疑惑的神色。那雙明媚的眼睛十分警惕的看着肖國雄。
這個女人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長得道也十分清秀,隻是臉色有diǎn蒼白,眉目之間透露着一絲憂郁。
“你是這裏的人嗎?”肖國雄看着那女人沉聲問道。
那女人看了肖國雄一眼,端起盆子就往裏面走去。肖國雄那裏肯放,剛上一步,緊跟着也來到了裏面。
不等那女人有何反應,肖國雄有開口問道:“你一個人住在這裏嗎?”
聽了肖國雄的話,那女人看了他一眼,有沒有說話。
“看你的樣子好像不隻有你一個人在這裏吧?”肖國雄看着她盆子裏的衣裳說道。
因爲她盆子裏的衣裳不隻有一個人的衣裳,似乎另有一個人。
那女人聽了肖國雄的話,臉上的神色變得更緊張了,眼睛裏卻放射着十分警惕的光芒。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那隻手機驟然間響了起來。
肖國雄剛要伸手去拿那隻手機,而那女人卻突然伸手搶過手機,一把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的一聲,手機裏的聲音立即消失了。
肖國雄一見,覺得裏面很有文章可做,也就更加不能輕饒她了。他拿出手機給自己的結拜兄弟打了電話:“喂,兄弟,那女人我已經找到了。”
“啊,好啊,現在在哪裏?”電話裏邊子傑十分興奮的問道。
“就在市郊西邊的河邊的棚屋區。”肖國雄大聲地說道。
“好,我立即就過來。”邊子傑大聲地說道。
放好電話,肖國雄就站在那裏緊緊地盯着這個女人,就在這時,這個女人原來就有diǎn兒慘白的臉上變得更白了,似乎就是一張雪白的白紙了。
大約一根煙的功夫,邊子傑的車子呼嘯着來到了門口。車子一停下,邊子傑一下車就氣勢洶洶的朝着門口走來。
“媽的,竟敢拿了我的錢跑路!”邊子傑大聲地怒不可遏的說道,一邊一揮手就是狠狠地一拳朝着那女人的臉上揮去。
隻聽“呯”的一聲,那女人的身子晃了幾晃,還是站定了,但她的臉上卻腫了起來,鼻子中,嘴角上流出鮮血來了。
“現在在叫你跑!”邊子傑怒吼着又是一拳朝着女人的臉上搗去,那女人這回子終于擋不住了,搖晃着“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看着邊子傑那種怒氣沖天的樣子,肖國雄知道這個女人可能是在惹他生氣的太厲害了。
“馬拉個擺子,今天我要先好好的那個一下,然後再讓我的手下來服伺你。”邊子傑說着就開始解褲帶了。
看着邊子傑毫不在乎的動作,肖國雄倒是不覺臉紅了,但他知道今天這個女人撞在邊子傑的手上是活不成了。
“大哥,你要是不習慣,就先到外面去等着。”邊子傑一邊解着褲帶,一邊看着夏國雄說道。
肖國雄也就乘機來到了外面。
大約兩根煙功夫的時間,邊子傑一邊滿面滿足的神色,一邊資者褲帶從裏面走了出來。而他的十幾個手下立即一邊嘻嘻哈哈的怪叫着,一邊就魚貫地朝着裏面走去。
大約個把鍾diǎn的時間,那些人一個個十分滿足的出來,走在最後的幾個人架着那個早已經面無血色的女人也從裏面出來,然後就朝着一邊走去。
肖國雄知道這個女人今天就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哎。”他不覺從心底裏輕輕地歎息了一聲。
後來,肖國雄從邊子傑的嘴裏知道,原來這個女人是一家夜總會的坐台小姐,因爲邊子傑一次去那家夜總會裏消費,見到了這個女人。
經過一次的**交易後,邊子傑就把她從那家夜總會裏包了出來,養了起來。可是,哪知道這個女人她還有一個哥哥也在這邊。
她的那個哥哥不務正業,好吃懶做,吃喝嫖賭,五毒俱全。在得知了她的情況後,就讓她偷了邊子傑的錢逃了出來。
自從這個女人出逃後,邊子傑四處尋找,就是找不到她。現在在肖國雄的幫助下,輕易就找到了。豈能不讓他大喜過望?然後可就倒黴了那個女人。
“大哥,走,到我家裏去玩玩吧。”邊子傑十分高興地邀請着說道。
肖國雄說事情已經完成了,他也得回到自己的家裏去了。哪知道邊子傑硬是不答應,非要肖國雄去他家裏不可。
肖國雄想到往後可能會有用到他的地方,又拗不過他,也就答應了下來。一行人驅車飛快地來到了邊子傑的家裏,剛好是中午吃飯的時候。
到的門口,裏面走出來一個二十歲左右,長的十分豐滿的女孩子。那女孩子看到邊子傑立即笑着招呼道:“少爺,您回來了。”
“嗯,回來了。小紅,飯好了嗎?”說着,邊子傑一伸手就在那女孩子的俏臉上輕輕地捏了一下。一邊季往裏面走去。
“早已經好了,就在等你了。”那小紅的臉兒微微一紅,也沒有什麽反應。就随着肖國雄往裏面走去。
“小紅,這是我的結拜大哥。”邊子傑一邊走着一邊說道。
那小紅一聽,轉過頭來看了肖國雄一眼,眼神裏有一種十分溫和的神色。
肖國雄見到他們倆那種十分親昵的舉動,知道他們主仆隻見就這樣嬉鬧慣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到得餐廳裏面,一張光可鑒人的大圓桌上已經擺上了豐盛的飯菜。肖國雄和邊子傑在洗手間裏洗漱好後,也就來到了餐桌版做了下來。
這時,從樓梯上傳來一陣輕輕地腳步聲,随着聲音,從上面款款地走下來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
“媽,快來吃飯吧。”邊子傑看着那個中年婦女大聲的說道。
怎麽?那女人竟然是邊子傑的媽媽?不會吧?邊子傑都已經二十多歲了,而這個女人也就三十歲左右吧,母子之間怎麽就會隻間隔這幾歲呢?
肖國雄正在這樣胡思亂想着,邊子傑已經看着他大聲地說道:“大哥,來,喝酒。”
說着,他舉起了酒杯就要跟肖國雄碰杯,而坐在一邊的那個邊子傑的媽媽卻是轉過臉來微笑着十分和藹的看了肖國雄一眼。
隻是她的這一眼,差不多就要勾走了效果西的魂魄了。
肖國雄一聽,急忙舉起酒杯笑着說道:“幹。”跟邊子傑“叮”的碰了一下杯子,就仰頭一飲而盡。
“又喝酒。”這時,坐在一邊的邊子傑的媽媽微笑着嬌嗔的說道。
“哈哈,沒關系,高興的時候喝一diǎn。”邊子傑打着哈哈說道。
就這樣,幾個人說笑着興高采烈地喝着酒吃着飯,那位邊子傑的媽媽在席間隻是慢慢地十分溫文爾雅的吃着。不多的時間,一頓飯也就吃好了。
吃好飯,邊子傑的媽媽也就又款款地上樓去了。肖國雄看着正在慢慢地走上樓去的這個少婦,在整個吃飯的時間,她雖然臉上始終挂着笑容,但那笑容裏卻隐含着濃濃的憂郁。
聯想到自己看到的事情,肖國雄知道這個年輕的少婦一定是由于得不到床第之歡,就像是守着活寡一樣而變得如此郁郁寡歡的。
可也真是難爲她了,正值這樣如狼似虎的年齡裏,卻得不到愛情的滋潤。邊子傑的父親已經到了這樣的年齡,還在外面保養着情婦。
長年的政治生涯和過度的酒色生活,早已經掏空了他的身子,在外面包養着的情婦那裏都已經顯得力不從心了,哪裏還有更多的精力在滋潤家裏的這個美貌少婦了。
吃好飯,肖國雄正要起身告辭,忽然,邊子傑的父親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看到站在屋裏的肖國雄就立即十分警惕的大聲說道:“你是誰?怎麽就到我家來了?”
肖國雄正要開口解釋,邊子傑立即說道:“爸爸,他是我剛結拜的兄弟肖國雄。”
“哦。”邊子傑的父親嘴裏哦了一聲,一雙眼睛卻緊緊地盯着肖國雄看着,似乎要從他的臉上窺視到他心裏的秘密。
看着他,肖國雄也感到他的眼光裏包含着一種威嚴。不愧是一個從政多年的老人。肖國雄在心裏這樣暗暗地想道。
後來,從邊子傑的駕駛員的嘴裏了解到邊子傑的父親叫邊爲民,是一個多年的老幹部了。他的老婆也就是邊子傑的母親叫劉枚,是邊子傑的後媽,現在是教育局裏的一個副局長。
此刻,邊爲民已經離開肖國雄來到了裏面。坐了一會兒,肖國雄便就告辭着要回去了。
“哎喲,大哥,我送你回去。”邊子傑大聲地說道。
“不用送,我自己回去好了。”肖國雄執意的拒絕着。
後來,邊子傑無奈之下就讓他的司機送肖國雄回到了家裏。
花開花落,春去冬來,轉眼之間就又到了大雪紛飛的年底時分。這一天,肖朝陽起來後就感到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寒冷,就來到窗口,打開了窗戶。
哇塞,映入肖朝陽眼裏的是一個白雪皚皚的銀色的世界。好大的雪,竟然一夜之間就下的這麽厚了,這雪大概有一尺左右厚吧。這樣的大雪已經有好幾年不見了。
看着這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肖朝陽不覺就想起了世紀偉人**的詩句:
“北國風光,
千裏冰封,
萬裏雪飄。
望長城内外,
惟餘莽莽。
大河上下,
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
原始蠟像,
欲與天公試比高。
……”
此刻,雪地上已經有不少的人正在玩雪了。那裏蕩漾着一陣陣歡快的笑聲。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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