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撒謊。你都還沒有女朋友,怎麽忽然就有了女朋友了?”張科勇一聽完就哈哈笑着大聲說道。
“誰說我沒女朋友了?不都是有嶽母家給我養着嗎?”秦德勝笑着說道。
“你真的有過這樣的經曆嗎?”吳題問道。
“你說呢?”秦德勝笑着掏出一根煙來吸了起來,眼神裏滿是狡黠的神色。
“我就知道你是瞎編的。把你這個東西讓胡安娜寫到裏去倒是一個很好的情節。”張科勇笑着說道。
“是啊,是啊。可我隻會講不會寫。怎麽辦?”秦德勝笑着說道。
“那還不好辦?你說,讓胡安娜記錄下來不就得了?”吳題看着秦德勝瞥了一下嘴。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打開了,胡安娜走了進來。
“喲,你們這裏真的好人丁興旺啊!聚在一起說些什麽呢?”胡安娜轉動着頭看着他們問道。
張科勇看着胡安娜真想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可是轉眼一想,急忙換了一句話:“我們正在說你寫的事情。”
“寫有啥好說的?”胡安娜看着他們幾個疑惑地問道。
秦德勝看到在這樣下去就要出洋相了,向吳題跟張科勇遞了一個眼色,笑着說道:“不說了,影響你的寶貴時間了。再見。”
說着,他就向着外面走去。
張科勇跟吳題看到秦德勝的眼色,眼珠子一轉也笑着說道:“再見。”便也緊跟着走了出去。“哎,你們……”胡安娜看着他們三個大男人出去的背影,剛想說什麽,可隻是嬌嗔的說道:“哼,臭男人!”
說着,她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又開始埋頭筆耕了。
這一天下午,小超浩洋在市裏參加完一個會議出來,一個人正在大街上面走着,準備早diǎn回去。忽然身後傳來了一個比較熟悉的聲音:“這不是朝陽嗎?”
聽到聲音,肖朝陽轉過身去一看,隻見自己的面前站着一個體态豐滿,年齡跟自己相仿的女人。她還在滿面笑容地看着自己呢。
肖朝陽覺得好像有些面熟,但一時間又記不起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隻好微笑着愣愣地看着她問道:“你是……”
那女人見問,就立即笑着說道:“哎喲,你啊,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就是劉紅豔啊。當初在宣傳隊裏的時候,我扮演阿慶嫂,你扮演郭建光,忘記了嗎?”
聽了他的話,肖朝陽這才記起來,這個劉紅豔就是一個上山下鄉的女知識青年。因爲當年她要紮根農村幹一輩子革命,所以就嫁給了根正苗紅的貧苦農民肖炳根,以表示自己紮根農村的決心。
可是,那年她就跟着所有的知識青年一起回到城裏去了,把一個三歲的女兒留給了肖炳根。幸好後來村裏發展了,肖炳根娶了一個農村的大齡姑娘,又生了一個男孩。
現在肖炳根的大女兒肖建紅已經讀大學了,小兒子肖建根也已經讀高中了。兩口子恩恩愛愛,褥子過的有滋有味,火火紅紅。
再看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劉紅豔,幾年不見,雖說變化不大,但當年的樣子也已經隻是依稀可辨了。隻是她的性格依舊不變。
真如人們所說的泰山易移,本性難該。落地一聲哭叫,就早已經确定了一個人的性格。
“朝陽,你道城裏來有事嗎?”劉紅豔看着肖朝陽問道。
“我是來市裏參加一個會議的。”肖朝陽漫不經心的說道。
“噢,我就覺得嘛,像你這樣的大忙人,都恨不得吧一個小時掰做兩個小時來幹,哪有空閑時間來城裏閑逛。”劉紅豔笑着說道:“你爸爸媽媽好嗎?”
“謝謝你的關心。我爸爸媽媽很好。”肖朝陽聽出她的華麗有一種酸酸的味道,所以這才不卑不吭的說道。
“到我家去坐會吧?”劉紅豔邀請着說道。
“不了,我還有事去,有機會再去拜訪你吧。”說着,肖朝陽就向着劉紅豔揮了揮手就飛快地向着前面走去了。
這劉紅豔看了一下肖朝陽,也就飛快地朝着另一條接到走去了。
傍晚,肖朝陽一家人剛吃好飯,胡安娜就走了進來。
“喲,安娜,你來啦,坐坐。”肖朝陽笑着說道。
“朝陽叔,我有diǎn事,想問問你。”胡安娜看着肖朝陽有diǎn遲疑的說道。
“噢,你說吧,隻要我能說的一定說。”肖朝陽笑着毫不推辭。
“你能不能給我說說有關你的一些事情?”胡安娜想了一下問道。
“噢,好吧。我就給你說一件趣事。隻要你願意聽。”
胡安娜一聽,立即拿出筆記本和筆,看着肖朝陽微笑着diǎn了diǎn頭,示意他往下說。
肖朝陽掏出一根煙來,吸了一口,又喝了一口茶,清了一下喉嚨,這才開始說道:“那一年的一天傍晚,我正在路邊走着,突然,村裏的一個女人走過來跟我說道:‘朝陽,走,跟我去小田家一趟。’”
我聽了剛開始一愣,後來也就跟着她去了。
反正爲不把這件事情當作正經事。但是,不當正經事的人卻遇見了滿屋子當正經事的人。
一進小田家的門,我就傻了煙,七大姑八大姨十幾位,有的站在院子裏,有的在門口張望着。他們都在等着看我的熱鬧呢。
見到小田父母我就連聲叫道:“伯父好,伯母好。”還與他們一一握手。
她父親滿面堆笑的說道:“坐坐坐。”
我知道當地人待客人的習慣,是讓客人坐到一個特别的位置上,隻有熟人,随便的才可以這樣坐的。
我急沒有覺得實在正是擺件老丈人,野菊随便地回答道:“謝謝伯父。”說着,我就坐了下來。
他又叫老伴兒給我倒茶。還卷了一根煙遞給我。
我知道,這是當地人待客的基本禮節。接下來,兩人便有開始唠嗑了。他有問了我一些問題,我怕當然是有問必答。但心裏卻在暗暗地想道,你問我這些個幹嘛呢?你道你還不知道我的來曆嗎?
說了一會兒話,他就大聲地吩咐道:“老婆子,溫酒做飯。”
我不明白,難道這又是當地的規矩了嗎?
喝茶抽煙之後,家主覺得不滿意的就會送客人走了,覺得可以,就會留下來讓他吃飯。這個程序就叫訂婚。
當時的我卻蒙在鼓裏,還在琢磨着提着來了十幾塊錢的東西,蹭一頓飯吃也不會過。
那一幫看新鮮和結果的人他們關心的就是這個結果,這将是他們生活中茶餘飯後的一大堆談資。
燙酒做飯後,家主命令的十分爽快,但家裏出了院子裏種的蘿蔔,白菜,什麽像樣的東西都沒有。包括菜油在内。
他們炒菜竟然用上了黃油,幸虧介紹人李牡丹騎着自行車前來打探消息,問到滿屋子的黃油味道,立即騎車轉回家裏,拿來米和油豬肉西紅柿和柿子辣椒等菜。
兩寸自薦的距離也不過巴掌大的一diǎn地方。她很快就轉了回來。
當肖朝陽說到這裏的時候,坐在一邊的李秀蓮臉上露出了一種神神秘秘,十分耐人尋味的微笑。可是,他隻是微笑着看着肖朝陽,沒有說話。
她知道自己的那一位在編故事了,自己跟他之間本來就沒有一丁diǎn兒這樣的事情,看到胡安娜也在全神貫注飛快地記錄着。
有很多情節是根據作者自己的生活經曆或其他有關資料編寫的。所以,她也就美歐出言去diǎn破他。這時裝作饒有興趣的在傾聽着。
肖朝陽看到自己老婆的表情,隻是報以會心的一笑,就又繼續繪聲繪色的往下講了。
當時,我的心裏可高興了,頗有diǎn兒看别人笑話的意思。似乎這一切事情都與自己無關。又來熱情的李牡丹,飯菜很快就端了上來。
我知道哪裏人的習慣,首先要臉碰三倍,然後在吃菜喝酒。這就是所謂的五裏一鄉,十裏一俗。
酒足飯飽之後,我與小田擡腿就往招待所裏走去。那時,自然沒有酒後開車一說,一路上,小田突然開口對我說道:“訂婚的酒也喝了,你該準備什麽啦?”
聽了她的話,仿佛有一根棍子“砰”的敲了一下我的頭,我的酒都醒來了一大半。我十分吃驚的問道:“什麽?我們隻是在一塊兒多說了幾句話而已。八字兒還沒寫一撇呢。怎麽就訂婚了?這也叫訂婚儀式?”
回家後不久,小田托人給我捎來一大袋西瓜,我就把它送給了知青diǎn。知識青年們在一起大吃了一頓。
他們吃着西瓜卻叫嚷着說道:“甜,小田送來的西瓜真甜啊。你小子心裏也甜吧?”
聽着他們的叫嚷聲,我知道卡萊他們也認爲我們是一對兒了。大家都認爲訂婚酒已經喝了,道現如今在反悔也太不夠意思了。
如果不喝這個訂婚酒,我還可以反悔。
道什麽山上唱什麽歌。我已經不由自主地被一幫人推着往前走,趕着鴨子上架了,就繼續烤吧。
到十月裏的時候,在人們的推動下,我已經逐漸在心裏接受了小田。
“小胡,你别聽他瞎胡編了。根本就沒有這馬事。或者他講的實際上就是我跟他的事。”正在這時,李秀蓮大聲地制止着說道。
“别搗亂,這就是講故事。你知道嗎?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肖朝陽也笑着大聲地說道。
李秀蓮一聽也就不再說話了。不過她在心裏暗暗地想道,他這是哪裏學來的,竟然也學會了胡編瞎造了?
清了一小喉嚨,喝了一口茶,肖朝陽又繼續往下講了。
“那個年頭,人們的生活很粗粝,找個媳婦兒也難,說容易又容易。一男一女既然感覺能走到一起,又都老大不小了,那就商量着搭幫過日子吧。”說到這裏,肖朝陽忽然打住了話題。
正在低着頭飛快地記錄着的胡安娜擡起頭來,看着肖朝陽十分疑惑地問道:“肖書記,您怎麽不說了?”
“今天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肖朝陽看着胡安娜說道。
“好,那我回去了。什麽時候再能來搗亂你呢。”胡安娜問道。
“明後天,隻要我在家裏就行。”肖朝陽笑着說道。
胡安娜聽了,也就站起身來告辭着往外走去。把她送到門口,肖朝陽回來就坐了下來。
李秀蓮看着老公肖朝陽說道:“想不到你胡編亂造也不會臉紅。”
肖朝陽笑着說道:“這又不是真人真事。有什麽可臉紅的?”
“可我怎麽就覺得裏面就有我的影子呢?”
“那是你自己一定要對号入座。要是姑妄聽之就不會這樣了。”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這才去房裏休息了。這一夜他們夫妻倆也就少不了巫山**,颠鸾倒鳳。
再說胡安娜回到自己的宿舍後,就有開始裏奮筆疾書。過了好大一段時間,一看已經是午夜二diǎn多了,于是也就熄燈休息了。一夜無話。
次日早上起來,走在去上班的路上,胡安娜決定今天傍晚再去拜訪肖朝陽,這樣方能趁熱打鐵,積累更多的素材。
傍晚,吃過了飯,胡安娜懷揣着筆記本又來到了肖朝陽的家裏。這次,肖朝陽剛放下飯碗。
胡安娜看着肖朝陽很有diǎn兒不好意思的說道:“肖書記,我又來打擾你了。”
“呵呵,怎麽能這樣說呢?坐坐。昨天我說的是稍後一diǎn的事情了。今天就把前面的事情補上。”說着,肖朝陽用面巾紙擦拭了一下嘴巴,diǎn燃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就開始講了起來。
一邊的胡安娜迅速地掏出筆記本開始作記錄了。
吃好飯。李秀蓮也就開始忙碌起來了。
那時候,知識青年們下下的時候,地裏的麥苗還是綠油油的,一轉眼就到了麥收的季節。我記得大概就是麥苗開始收割的第三天下午。
天喜還是晴好的,太陽照在身上,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可快到收工的時候,老天爺突然就變臉了。烏雲翻滾,一場大暴雨眼看着就要來臨。
收下的麥子還全部放在地裏,爲了保護我們的勝利果實,大家放下手裏的鐮刀,不顧一切的搶運氣麥子來了。
我們把麥子搬出麥田,裝到船上車上,在運到曬谷場上去。
在搬運過程中,由于我的個頭又瘦又小,那麥捆有的甚至比我還高。所以在我的心裏總感到有diǎn兒力不從心。
一不小心,腳上的鞋子被帶掉了,腳和腿都被剛割下的麥茬而紮傷了。那麥茬兒可真是鋒利,我的腳都被它刺得鮮血直流,襪子都染紅了,直疼得我亞雷都快要流下來了。
可是看到大夥兒都在奔忙着,和老天爺搶時間,誰也沒有留意我,無可奈何下的我,隻好掏出手絹,将手上的腳胡亂地包紮了一下,有忍着疼痛,一步一拐地投入到了搬運的行列之中。田裏收割下來的麥子,都已經運回了打谷場上。男社員們都在忙着對麥垛。起風啦,雨眼見得就要落下來了,打谷場上已經打下的麥子,都還攤在地上。見此情景,容不得人們多想,村裏的婦女、老人孩子,全部都沖了上來,大家七手八腳地将麥趁着大雨來臨前的短暫時間,全部搬進了倉庫裏面。
一會兒,天上烏雲翻滾,瓢潑的大雨劈頭蓋臉而來。一會兒,天上烏雲翻滾,瓢潑似的大雨劈頭蓋臉而來。
那邊的男人們剛把收割下來的麥子堆放好,這邊,婦女老人孩子們也把已經打下的麥子全部搬進了倉庫裏面。
真是人心齊泰山移啊!
當大家拖着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家裏的時候,一個個都灰頭土臉、狼狽不堪了。而我更是不用說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們男人們可以跳進河裏痛痛快快地洗一個澡就好了,可忙壞了女人們,他們要燒水,洗頭,洗澡,甚至于連衣服都來不及洗,還一直忙到了深夜。
又一次去共設立開會,那天的天空特别藍,陽光也格外燦爛。半路上一個起碼的姑娘迎面而來。
一副短打扮,一看就是以爲知識青年。他沖着我微微一笑,那張美麗迷人的臉上立即就出現了兩個小小的酒汪。
我的心“砰”的一聲,不由得仿佛被撞擊了一下,腦海中邊迸出了“飒爽英姿”四個字,然後邊浮想聯翩:将來自己的對象要是一個這樣的女孩子那該有多好!
望着她那策馬遠去的曼妙身影,我不覺就愣了好幾秒的神兒,我轉過身來文身邊的朋友:“那是誰啊?”
“她是鄰隊的知識青年,是一位**。”
從那以後一連好幾天,那對遠遠地大眼睛就經常在我的眼睛面前不斷地晃動着。純淨的就像是飄在藍天上的兩朵雲彩。
我在心裏不覺暗暗地想道:這大概就是一見鍾情吧?
可是,這兩方面的距離也太大了,我連想都不敢去想。我不敢想,可敢想的人卻有的是。
其實那女孩子是一個善良、老實的女孩子,後來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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