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邈看着張昆和蕭青瞳離去的身影,眉頭緊鎖起來,不悅道:“九哥,這小子就是你新收的徒弟?”
并非不滿張昆和蕭青瞳的關系,主要是覺得對方太沒禮貌,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看過他這位堂堂的樊家家主,一眼也沒有!
至于無法撮合那神秘的紫彤小姐與寶貝兒子,頂多是有些遺憾而已。
他樊邈的兒子,實力不弱,樣貌也不錯,哪裏會缺女人!
倒是樊小凡,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嫉妒之色,完全沒有掩飾,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喜歡上了蕭青瞳,還很不爽張昆。
興許是剛複活的緣故,他無法很好地掌控表情,心思全暴露了。
“他不是我徒弟。”
聽到羅九的澄清,本來還隻是停留在“羨慕嫉妒恨”程度的樊小凡,眼中頓時燃起了代表鬥志的火焰。
倘若是羅九大師的親傳弟子,樊小凡也有自知之明,就算自己現下能勝過對方,以後也會被反超,看大師以前那些弟子就能推測個大概了,可既然不是大師的弟子,說明橫刀奪愛的機會,還是存在的!
韓采薇則是驚喜不已,主要是“喜”,隻要張昆不是也不會成爲大師的弟子,那她爸就不會亂點鴛鴦譜了,她向張昆報複的時候,手段也可以更加犀利!
正所謂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吓尿之仇,必須要叫張昆尿回來!
也叫他體會一下在别人面前尿褲子的恥辱!
“九哥,我不懂了,不是你的弟子,那你爲何還一副看重他的樣子。”樊邈狐疑道,他琢磨着,這裏面一定另有玄機。
羅九輕歎了一聲,幽幽說道:“老樊啊,我雖然沒提過我的能力,但你多少了解一點吧。”
樊邈微微點頭,倒不是刻意調查過,而是太熟了,除非沒腦子,不然多少能看出點情況。
“他是我晉升s級,并融合生物系、物質系能力的關鍵。”
“怪不得,可你爲何不收他爲徒?難道是他天賦太差,不足以做你徒弟?”樊邈并沒有張昆的詳細資料,隻知道有那麽一個人。
“我想收他,可他不想拜師。”羅九仰起頭,望着天花闆,神情有些憂郁。
“還有人不想拜你爲師的……”樊邈瞠目結舌,在他們這輩人裏,羅九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不然也當不起他樊家家主的一聲“九哥”。
以前的羅九,僅僅是一名天賦比較高的異能者,而開始收徒的羅九,就好像開了挂一般,不但實力增長速度變快,能力變得更多更強,而且連人脈關系也越來越厲害。
單單一個萬俟仙,就讓羅九擁有了所有世家豪門都萬萬及不上的權勢。
畢竟,萬俟仙有個華夏第六的曾祖,而萬俟仙自己,更被認爲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潛力。
這麽一條大象腿,多少人想抱都沒得抱,張昆有那個機會,卻自己不要,腦子沒問題吧。
看着不像是智障啊!
還是說,他背景很硬,根本不屑抱羅九的大腿?
樊小凡和韓采薇也吃了一驚,她倆的父親與羅九是舊識,可即便如此,也沒能拜羅九爲師,頂多是求幾句指點,和灌頂酒樽。
未成年之前,羅九的意義非凡,隻可惜羅九在二人小時候,還不是現如今的aaa級異能者,也沒有一口氣增加19點能量的顯著效果。
張昆有機會得到他們夢寐以求的機緣,竟然那麽幹脆就放棄了!
一念及此,樊小凡心裏更加不爽!
與初見張昆的樊小凡不同,韓采薇算是接觸過張昆,如今細細琢磨這個人,頓覺他神秘而又古怪!
尤其在《異能者聯盟》的時候,他竟然強悍到了秒殺西門吹火的程度!
西門吹火的網名模仿了“西門吹雪”,真實的他并不姓“西門”,名叫晏揚,是大四精英a班的副班長,也是明大校隊的主力成員。
張昆才大一,能力強度便碾壓大四的君晏,而且從賽車遊戲中,可知張昆擁有着多種能力,不是普通的多系異能者。
然而,這些都不是他不拜師的理由。
師傅并不一定就是授業傳道解惑,還可以提供庇護、資源等等。
其實,張昆不願拜師,主要原因是不想與羅九、萬俟仙等人牽扯過深,次要原因是認爲師傅不同于學校老師,拜師就像認幹爹,不然也不會叫一日爲師,終生爲父,而他沒有随随便便給人當兒子的愛好。
……
出了别墅,張昆和蕭青瞳十分默契地皺了下眉頭,卻都沒有聲張。
被盯上了。
千年冰魄和定魂珠,有讓人犯罪的價值,尤其對某些外國人來講,他們都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搶了東西,拍拍屁股就走人,大不了以後不來華夏就是了,影響不大,不像華夏人還要擔心法律。
而很不巧,樊邈請來的奇人異士中,就有不少外國人。
不過,樊邈臨時打廣告,求奇人異士,時間很緊,那些個外國人,實際上大多是暫居于滬申市,畢竟是國際大都市,本身就有不少外國人。
這些外國人除了極個别,大多數在滬申市有一定資産,乃至工作和家庭,不到萬不得已,并不想訴諸武力。
很快,第一個意欲染指定魂珠的異能者出現了,但不是外國人,而是地道的華夏人,年過半百,算是個小老頭吧。
他衣着打扮透着一股很潮很時尚的混搭風,穿着神父袍,戴着一串佛珠,背了一把桃木劍,臉上還挂着一幅墨鏡。
這怪老頭看都不看張昆,直接就對蕭青瞳說道:“小姑娘,要不要做筆生意?”
“什麽生意?”面對外人和面對張昆的時候,蕭青瞳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語氣冷淡,整張臉更冷。
怪老頭沒有賣關子,當即說道:“幫你消災!看你實力似乎也不弱,但是要在群狼環伺下,絕不可能保住定魂珠,不如送給你,免得遇到強人,不但沒得到寶貝,還丢了小命。”
蕭青瞳呵呵一笑,看白癡一般看着對方:“夢話等做夢時再說吧,想空手套白狼,未免也想得太簡單了。”
“小姑娘,不要自誤,我這是好心幫你,慈善事業,懂不懂?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謝謝你啊,我不用你幫。”
“唉,小姑娘怎麽不識好人心呢?你以爲我是貪圖定魂珠,對不對?沒有的事,其實我隻是想阻止一場紛争,你想啊,這定魂珠落在你手上,免不了一場紛争,有紛争就難免傷亡!你不要害人害己,把定魂珠交給我,我來處理,保證可以避免流血事件。”
蕭青瞳嘴角扯動了一下,他以爲張昆那種獅子大開口的做法,已經夠無恥了,沒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轉眼就來了個更無恥的,前言不搭後語,明明就是貪圖定魂珠,卻說得自己慈悲爲懷,想要阻止紛争。
“你想要避免流血事件,對不對?”
怪老頭一捋胡子,正氣凜然道:“沒錯,小姑娘,爲你自己,也爲大家,把定魂珠交給我吧。”
“其實,我也有一個避免流血事件的方法。”
“哦?是什麽?”
蕭青瞳咧嘴一笑:“很簡單,殺雞儆猴。”
怪老頭正好奇蕭青瞳要怎麽殺雞儆猴後,忽地一抹血痕飛濺而起,緊接着才是感到痛楚,隻見他右手已經被擰斷,落在地上!
不是砍斷、斬斷、切斷,是擰斷的,他斷臂處留下了螺旋狀的痕迹。
“下一次,就不止是手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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