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三道身影慌慌張張的推開校長室大門!
小七等人目光落在三道身影上,于夢手裏拿着一件黑色衣服,裏面似乎包裹着一隻手臂,露在外面的手掌,慘白無比。于夢急忙走到小七面前,跪在地上,抽噎說道:“大師,我求求你,你幫忙救救吳海。”
小七看着于夢,淡淡說道:“吳海已經死了!”
“沒有,吳海沒有死。”于夢淚眼漣漣,尖聲說道。
“你怎麽知道吳海沒有死?”小七疑惑問道。
于夢把手裏的衣服放在地上,顫抖着手将衣服打開,一隻慘白的手臂出現在衆人視線之中,手臂斷處,雜亂無章,應該是被大力撕扯下來,邊緣處,有着一層血枷。
“這是吳海的手臂?”小七驚訝道。
“嗯···”于夢哭着點了點頭,“吳海的手腕處,有一顆痣。”說完,指了指殘臂手腕,哪裏的确有一顆痣,此刻卻是變得黯淡無比。
“你們是怎麽得到這隻手臂的?”
“下午,我收了一個包裹,裏面···裏面就是這隻手臂。”
聞言,小七眉頭一皺,看來吳海可能真的沒有死,随即輕聲問道:“除了這隻手臂,還有沒有其他東西?”
聽到小七的話,于夢從包裏拿出一塊血布,血布上寫道,“想要吳海活,于夢以及吳海父母必須一起到西郊古廟,不然,下一次寄到的,可不就是吳海手臂那麽簡單,落款何韻。”
小七心裏想到,何韻的目的估計不是想要一個個将他們殺死,而是折磨,一點一點折磨死他們,讓他們體會那種鑽心的痛,那種非常人的折磨。
“我爲什麽要救吳海?他是罪有應得。”小七看了于夢一眼,淡淡說道。
吳海母親聽到小七的話,喝罵道:“小畜生,要是我兒子出了什麽事,你也活不了,我會找人殺了你,給我兒子報仇···”
聞言,小七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冰寒的盯着吳海母親,旋即擡腳一腳踹在她肚子上,直接将她踹飛出去,倒在地上痛叫不已。吳權見到自己老婆被小七踢飛,喝道:“你想幹什麽?”
‘铿锵’龍泉劍出鞘,寒光閃爍,吳權看着指着自己的龍泉劍,立馬閉嘴,眼中帶着濃濃的恐懼之色,小七冷哼一聲,從吳權身邊走過,來到吳海母親身邊,在她驚恐的目光之中,龍泉劍從她臉頰插進堅硬的大理石之中。
“如果再出言不遜,我的劍就會落在你身上!”
吳海母親眼神帶着驚恐與怨恨,死死的盯着小七,小七拔出龍泉劍,看着蔣玉鋒道:“帶我們去西郊古廟!”
“好!”蔣玉鋒站起身來,點頭說道。
小七目光落在老校長身上,“老校長你也随我們一起去。”
于夢三人看着小七他們走出校長室的背影,于夢一咬牙,起身跟在小七等人身後,吳權瞥了瞥倒在地上的妻子,直接走出校長室。
西郊古廟,位于明遠市西郊的一座山上,在十幾年前,還是一處香火旺盛的地方,但随着科技的發展,相信鬼神之人越來越少,古廟也荒廢下來,變得破爛不堪。
蔣玉鋒開車帶着小七他們來到西郊,衆人下車,看着被黑暗籠罩的孤山,小七看着戒色師兄弟,道:“和尚,小心一些,何韻已經變成兇靈,不好對付。”
“我們明白。”
孤山之上,一座破舊的廟宇矗立在山頂,在廟宇百十米遠的地方,竟然還有一間茅屋,茅屋之中,幽幽的光芒閃爍,一位老人坐在桌子旁邊,手裏拿着一本破舊的書籍。
這時,一陣凄厲的哀嚎聲蕩漾而開,老人擡頭看了看外面,嘴裏嘀咕一句,“希望你報仇之後盡快前往地府,不然···”
山路長滿荊棘,極爲難走,小七走在最前面,揮舞着龍泉劍,将荊棘斬斷。老校長因爲有着蔣玉鋒扶着倒還好,吳權夫婦估計從來沒有走過這種山路,一路上不停低罵。
約莫過去一個小時,衆人堪堪爬到半山腰,吳權夫婦以及無夢,早已氣喘籲籲。
前方一棵大樹上面,站着兩道身影,乍眼看去,正是鬼臉婆,而她身邊站着的正是被她控制的女生,鬼臉婆迎着暗淡的月光,好似看小醜一般,盯着小七等人。
“來了,雖然聖女說過我不能殺你,但廢掉你,還是可以的。”鬼臉婆冷笑一聲,手中多出一個小鈴铛,她輕輕搖動小鈴铛,身邊的女生雙眼頓時變得漆黑,其縱身一跳,身形蠻橫的穿梭在林中。
這時,正在劈砍攔路樹枝的小七,聽到樹枝不停折斷的聲音,眼神一凝,随即喝道:“不好,快閃開!”
小七腳踩七星步,急忙閃到一旁,戒色他們也靈巧避開,這時,一根木頭從密林之中爆射而出,直奔小七而來,小七急忙揮舞龍泉劍,将木頭劈斷。
“咔擦···”腳踩枯枝的聲音極爲明顯,戒色師兄弟走到小七身邊,眼神凝重的看着聲音傳來的地方。
身影出現在衆人眼前,那慘白的臉,漆黑的雙眼,看上去恐怖無比,小七和戒色和尚對視一眼,沉聲說道:“她應該就是中了鬼蠱的女孩。”
戒色點了點頭,看着自己師兄,輕聲問道:“師兄,你有沒有把握收拾她?”
“阿彌陀佛。”戒空和尚雙手合十,低聲說道:“鬼蠱之名,聞者恐懼,我早就想領教一番,師弟,你們上山,我來收拾她。”
“師兄小心一些。”戒色點了點頭,低聲說道。
“放心,就算鬼臉婆一起出來,我也不懼。”
聞言,小七看着被吓得坐在地上的于夢幾人,輕喝道:“走!”
山頂茅屋之中,正在翻看書籍的老人,突然擡頭看了一眼外面,輕輕一笑,“真是好玩,想不到竟然連南蠻巫族的鬼臉婆都出現了。”
戒空和尚見到小七等人離開,手中禅杖微微一晃,對着鬼蠱屍砸下去,鬼蠱屍急忙擡手擋住,但她小瞧戒空和尚的力量,雙臂一折,直接被砸飛出去。
戒空和尚摸了摸腦袋,縱身一跳,沒入林中,頓時間,林中傳出一陣打鬥之聲,大樹上的鬼臉婆見到被戒空打得節節敗退的鬼蠱屍,臉色微變,急忙跳下樹,朝着這邊沖過來。
山頂之上,破廟之中,一道身影被吊在梁上,他隻有一隻手臂,而且,還有一條大腿也不見了,在破廟門口,一位身穿長裙的女子,靜靜的站在那裏,流着血淚的雙眼望着山下。
“來了嗎?你們都來了呀!哈哈···”
殺機顯露的聲音,蕩漾在孤山之中,驚起不少沉睡的小動物,正在朝着山頂趕來的小七等人,聽到這笑聲,擡頭朝着山頂望去。蔣玉鋒和張凝顫聲問道:“大師,剛才的笑聲怎麽這麽恐怖?”
“何韻應該知道于夢他們來了···”笑聲中帶着無盡的恨意與嚣張,可見,何韻對于于夢他們的恨意之深。而且,小七今日帶于夢他們前來,不是爲了救他們,而是讓他們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