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靜點了點頭道:“我哥哥打算自己創業。我在哥哥的公司裏幫忙。”
“做什麽業務的。”
“影钛公司,生産顯卡。”
這次參加聚會的第三方授權公司不少,除了整機生産商外,還有很多第三方零配件商。除了顯卡、主闆、硬盤、内存條、電源,包括機箱和鍵盤鼠标在内,德瑪吉都一一進行了授權。
“生産顯卡不錯啊,顯卡也是一個很有前景的項目。”
隻見莊靜苦笑道:“哪裏賺什麽錢,顯卡無論是對資金和技術都有很高的要求,我哥就這麽點資金,很多時候都沒法生産,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别人賺錢。”
顯卡這玩意資金少了的确不行,對技術也有一定的要求,哪怕是有現成的GPU情況下,想要制造出一款優秀的顯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德瑪吉授權的第三方基本上都是才成立沒多久的創業型公司,無論是企業規模還是技術實力都弱的不行,與後世的顯卡大鳄不是一個量級。
李怡炫突然覺得,光是現有的扶持并不夠,還必須在技術上給第三方公司進行支持才行,“需要我們在技術上給你們提供支持嗎?”
“如果有你們的幫助那我們就輕松多了。”莊靜高興的笑道,這也是她來找李怡炫的目的。
李怡炫點了點頭說道:“你的來意我知道了,過兩天我會派人去你們的公司。”
見自己的目的達到,莊靜就告辭離開了,剛準備上車的李怡炫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叫住沒走多遠的莊靜,“等一下莊小姐,你們有沒有興趣生産PC風扇?”
“風扇?”
李怡炫點點頭說道:“是的,風扇,PC的專用風扇,CPU、顯卡、電源都會用到。你也知道現在的PC風扇效果不好,特别是噪音這一塊,我們公司最近研制出了一種專門針對PC的風扇的新型電機和塑料軸承,現在正在找PC風扇制造商,如果你哥的公司有興趣的話,我想這很适合你們這種剛創業的小企業。”
莊靜畢竟在德瑪吉呆過一段時間,很清楚PC風扇是個什麽玩意,可以說PC風扇投資不高,單顆風扇的利潤也不高,但且是個長久的生意,隻要規模上去了,也是非常來錢的項目。
項目雖好,可是莊靜且露出一副警惕的神色,“爲什麽把這麽賺錢的項目的交給我們?”
李怡炫被她這副警惕模樣氣樂了,大小姐你做出這副表情幹嘛,搞得好像我在打你什麽主意似得。如果真要打你的主意,當初我就不會拒絕你了,想什麽呢小丫頭。
“如果我說,我這麽做是爲了讓第三方盡快的成長起來,這個理由夠不夠?”
莊靜想了一會兒,“我信你。”她最好還是選擇相信李怡炫的話,當初她做助理的時候就非常清楚德瑪吉的經營方針,就是做一個技術解決商。風扇需要電機和軸承,如果第三方做的越大,對電機和軸承的需求量也就越大,德瑪吉就能賺更多的錢。
再說了,作爲CPU供應商,德瑪吉也需要風扇。這是合作則兩利的事情,莊靜想不出不相信對方的理由。
“我對這個很感興趣,回去後會跟我哥提的,但我不敢保證我哥會感興趣。”
“他不同意就算了,我們從不強求别人。”李怡炫知道PC風扇這個玩意别看來錢,但願意從事這個行業的人并不多,哪怕是處在這個行業的人,都在想方設法的改行。香港就有這麽一家風扇企業,當初德瑪吉的工作人員找上門時,對方居然拒絕了,原因是他們打算改行做房地産和金融,準備把風扇産業停掉。
李怡炫看了莊靜一會兒,突然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哥不願意進入這一行,那你願不願意自己創業呢?”
莊靜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李怡炫一眼,“爲什麽給我說這個,女人創業你覺得合适嗎?”
李怡炫一笑,“女人創業有什麽不合适的,難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女人可頂半邊天!女人創業怎麽啦?在我的眼裏,自信自強的女人才是最美麗的。”
莊靜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感覺李怡炫的話好像似有所指。
李怡炫并沒有給她任何的思考的空間,用一副指點江山的語氣說道:“莊小姐你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莊家又是書香門第之家,你的見識肯定不同于一般婦女。你應該很清楚,這個世界馬上就要經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變革,這場大變革就是第三次産業革命,是一場基于計算機爲核心的産業大變革。時代的大門已經打開。在這個風雲際會的當下,正是英雄輩出的時刻,莊小姐你難道不想有一番作爲嗎?”
莊靜整個人都傻了,她從來都沒有想到,對面這個人居然鼓動她去創業。莊家是書香門第不錯,但莊家的思想也很傳統的。在莊靜從小所接受的家庭教育裏,就是長大後嫁一個好老公,然後相夫教子就是自己的一生。
這也是她當初向李怡炫示愛的原因,在她眼裏,李怡炫就是一個好老公的典型,可惜李怡炫對她根本就不敢興趣,應該說他對這個時空的所有女性都沒有興趣,他沒想過要融入這個時空。
莊靜雖然不排斥西方的思想,但從來都沒有自己創業獨立的想法,但現在李怡炫卻告訴她自己創業,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靜,非常的靜,整個停車場隻有他們兩人,但雙方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李怡炫不知什麽時候離開了,停車場隻剩下莊靜一人,她似乎沒有感覺到對方的離開,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原地。
此時的她心裏早已是翻江倒海,李怡炫的話好像有一股魔力,勾起她心中掩埋在最深處的某一樣東西,冒險的基因。
相夫教子難道真的是自己的一生嗎?此時此刻沒人知道莊靜的心裏在想什麽,可熟悉她的人知道,這一刻的莊靜已經變了,再也不是原來的她了。
不知過了多久,莊靜才停止了内心的掙紮,上車離開。而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比利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