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墨眼裏充斥着無邊的怒火,一步步地走向梵清揚,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梵清揚挑了挑眉,無動于衷地看着季羽墨漸漸逼近自己,臉上沒有一絲慌張。
梵落蘭嘴角浮現出一抹狠意,把心裏的所有恨,都歸咎到梵清揚身上。她不好,梵清揚也别想好!
下一瞬,紅唇微啓,“太子,别傷着妹妹了,風小姐的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太子爲了她而傷人。”
表面上像是在幫梵清揚,實際上卻是……
要季羽墨激發起對她的恨意,燃燒起對她的殺意!
季羽墨俊臉一黑,雙眼變得深邃起來,帶着一絲陰鸷。
梵清揚眼裏精光閃過,餘光不經意地瞥了一眼梵落蘭,她今日的“幫忙”,他日,必定雙倍奉還!
“好一個淫-夫,蕩-婦!”梵清揚勾起唇角,譏諷地笑了笑,不怕死地出言諷刺。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功力,還不是季羽墨對手,隻能呈呈口舌之快。
什麽?
說她蕩-婦?!再蕩也比不上她梵清揚蕩!
梵落蘭氣得貝齒緊咬唇瓣,雙目兇巴巴地瞪着梵清揚。要是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她一定要讓梵清揚死無葬身之地之地!
聽到梵清揚罵他的話,季羽墨那張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這個梵清揚,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真是不知死是怎麽寫的!
說他是淫-夫?很好!
“梵清揚,既然你說本太子是淫-夫,那本太子就如你所願,淫給你看!”季羽墨在她面前站住,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極的笑容。
“季羽墨,要淫就找你的蕩-婦去,别再我這唧唧歪歪的。别以爲所有女人都巴不得跟你翻雲覆雨,至少我這,你連淫的資格都沒有。一個大男人的,居然長得跟個人妖似的。啊,忘記了,你可能不知道人妖是什麽意思對吧?那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好了,人妖就是形容一個男人,好好的男人不做,偏偏把自己打扮得跟女人一樣,甚至比女人還要漂亮。我這樣解釋,你可明白?所以說啊,某些蕩-婦之所以會看得上你,估計就是腦子有問題!因爲一般正常人,都是不屑與你這個人妖爲伍!”梵清揚的小嘴喋喋不休地說着,聲音一片的冷然,像是在說一些無關痛癢的事似的。
“妹妹,你,你,你……”梵落蘭氣得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吞吞吐吐地吐了大半天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個賤女人,口中的某些蕩-婦,說的可不就是她!
她竟然說看上太子的人,都是腦子有問題,她的膽子,真變大了!
而季羽墨,顯然也是氣得不輕,要不然俊臉也不會黑的就跟吃了翔一樣。
“梵清揚,你這麽說,本太子可不可以當做你是在吃醋?恩?”季羽墨緩緩勾起嘴角,聲音裏帶着譏諷的情緒。
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吃不到葡萄,卻說葡萄酸的人,她會這麽說他,爲的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這種勾引人的伎倆他可沒少見!
“哦,我以爲你隻是自作多情而已,沒想到還得了妄想症,真是可憐。”梵清揚緩了緩口氣,嘴角邪邪地勾起,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具身子骨真心還太弱了!
她隻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正在一點一點的被抽空。
“妄想症?你敢發誓你對本太子真的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恩?來日方長,有些話可别說太早了,小心咬了你自個兒的舌頭!“季羽墨冷冷地看着她,開口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