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地望着梵清揚,眸底全是驚恐的色彩。
她居然會知道自己心裏想什麽!
梵清揚冷冷地掃了眼梵落蘭,不再理會她,直接帶着春桃,頭也不回地出了太子府。
太子府外,停着一輛春桃一大早雇來的普通馬車。
兩人一坐進車裏,車夫便駕着馬車,往郊外靈隐寺的方向行駛去。
“小姐,蘭夫人她還找殺手殺過你嗎?天啊!還好小姐福大命大!真沒想到蘭夫人會這麽絕情,好歹你們也是親姐妹,怎麽能下得了手!小姐,你說她會不會又要找殺手啊?”春桃坐在梵清揚的對面,歪着小腦袋,小聲地問道。
“我才不怕!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隻是,諒她短期内還不敢再找我的麻煩!”梵清揚斬釘絕鐵地回道。
除非,她真的胸大無腦,那就真的該死!
春桃知道是自己庸人自擾,她家小姐不但不傻了,還變得很厲害,蘭夫人早就不是她的對手了。
一路上,梵清揚靠在馬車的車身上,淺淺地閉目養神。
昨夜被鬼魂那麽一鬧,她一晚都沒怎麽睡好,難得有着大把大把的時間,還不把覺補回來,可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馬車一路安穩地奔馳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左右,才到郊外半山處的靈隐寺門口。
春桃先行下車,随後梵清揚也輕松地從馬車裏跳了下來。
這時,有一個光着頭的守門和尚走到她們面前,雙手并攏,合在一起,彎腰行了個禮,方才禮貌地說道,“施主來此,所爲何事。”
梵清揚看了看和尚,目光真誠道,“我來此是爲了見你們靈隐寺的了無聖僧,可否帶路?”
“施主有所不知,我們靈隐寺的了無聖僧素來隻與有緣人見面。”
“那何謂有緣人?”梵清揚直截了當地問了出口。
原以爲隻要找聖僧超度下亡魂即可,卻不曾想這聖僧性格如此怪異,隻見有緣人。
“施主可以把自己心中想要對了無聖僧說的話寫在紙上,如果聖僧滿意的話,你便可與他見上一面。”
話落,便帶着梵清揚和春桃,走到了一旁的桌子前。
桌子上鋪着一層黃色的絲綢,上面還放在一張白紙,以及筆墨。
梵清揚思索了一會,便拿起毛筆迅速地揮灑起來,在白紙上寫下了菩提偈。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
佛性常清淨,何處有塵埃!
心是菩提樹,身爲明鏡台。
明鏡本清淨,何處染塵埃!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菩提隻向心覓,何處向外求玄?
聽說依此修行,西方隻在目前!
“有勞小師傅把這交給聖僧。”梵清揚放下毛筆,把白紙遞給小和尚,就退至一旁等候着。
心裏默默祈禱着,希望能與聖僧見上一面,好讓她可以投胎轉世。
不一會兒,小和尚就從靈隐寺裏走出,來到她的面前,彎了彎腰,“施主,聖僧說你是有緣人,你這就随我進去。至于這位施主,還請在外面等候片刻。”
梵清揚沖着春桃使了個顔色,暗示她在外面等着,她很快就會出來。之後,就随着小和尚進了靈隐寺,左轉右轉,轉了好幾個彎,方才在一間獨立的禅房外停下。
梵清揚站在門前,輕輕地扣了扣木門。
“進來吧。”
裏頭傳出了一道年邁的男聲。
得到聖僧的許可,梵清揚推開了木門,走進禅房。
剛踏進禅房,就聞到一股清雅的檀香味,使人心情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