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揚拿着酒杯,回到了夜洛珈身旁,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瓷瓶,倒了一點藥粉進酒杯裏,繼而稍微晃了晃酒杯,讓杯中的酒水可以與藥粉融合在一起。
“東邦太子,看清楚點!”
話落,梵清揚把杯中的酒水倒在地上,融進沙土裏,接着,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周圍的花草樹木,瞬間枯萎,凋謝,最後變成一攤黃水!
在場的衆人,膽小的,早就驚得失聲尖叫,膽大的,則目瞪口呆,久久無法反應。
季羽墨緊緊地盯着梵清揚,沒想到她用毒如此厲害,若是她有要害他的心,他怕是早就死了不下萬次了!
這個時候,坐在他另一側的梵落蘭,也已吓得花容失色,“太子,妹妹真是好生歹毒啊!”
季羽墨掃了梵落蘭一眼,心裏想到,她要是要害你,你怎麽還能安然無恙地活到現在?
難道真如季阡陌所說,風雪雅的死可能與她無關?
不,不可能!
很快,他就否認了腦海裏的想法。
梵落蘭見季羽墨對她的話不爲所動,也就适時地閉上了嘴巴。
雖說她的手段讓夜洛珈身子一震,但幾秒後,又恢複如初,強裝鎮定地問道,“太子妃,你這與本太子剛才所問的難題有何關聯?”
梵清揚挑了挑秀眉,“這關聯,可大着呢!沒錯,僅僅隻看圖上的占地面積,東邦國确實是比西晉國的大那麽一點。隻不過,你看看這。”說着,梵清揚用手指着地圖上的一處,輕笑一聲,“這條河貫穿你們整個東邦國,你們的國民都得靠着這條河維持水源,若是剛才的那瓶毒藥,一不小心灑進這條河裏,那麽,不出兩日,百姓們就會缺水緻死。敢問如此,還能稱作第一大國嗎?”
聽着梵清揚的分析,夜洛珈頓覺心驚,她說的沒錯,要是阻斷了那條河,整個東邦國就沒有人水源!
沒想到她這麽有能耐,隻是瞧了一眼,就發現了東邦國的弱點,這次回去,必須得好好想個對策才行。
“清揚,休得無禮,夜太子怎麽說也是我們西晉國的貴客,你怎麽能吓唬他呢!”說到這裏,又看了看臉色微變的夜洛珈,“夜太子,清揚剛才說的話隻是随口說說的,她沒惡意,你别放心上。”
此刻的夜洛珈,早就收起了之前目空一切的态度,一臉的肅然,“西晉皇嚴重了,貴國太子妃她天資聰慧,本太子佩服!”
話落,大手一揮,身後的随從捧着一個木盒,盒裏放着一件有狐狸皮制成的狐裘。
那雪白的狐毛,隻看一眼,就能知道這是東邦國裏極爲珍貴的狐狸皮,可以禦寒。
不論天氣多麽冷,隻要穿上它,再冷都不怕!
“這便是獻給西晉皇的禮物,還請笑納。”
季君翔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清揚,這兩道題都是你解的,這狐裘,朕賞給你了!”
随着他的話音一落,所有人都向梵清揚投去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坐在季阡陌下方的季邵風,冷下俊臉,眸光寒了幾分。
季羽墨已經是太子了,現在又得了這麽個賢内助,這麽一來,要扳倒他,是越來越困難了!
梵清揚拿過狐裘,直接披在身上,在萬衆矚目的目光中回到了季羽墨身旁。
還真别說,這狐裘就是個好東西,本來還覺得有些寒意,一披上它,就覺得全身都暖暖的。
站在原地的夜洛珈也坐回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