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甯願孟天晴受傷,也不願梵清揚受傷。
季羽墨真的覺得自己一定神經錯亂了,否則又怎會有這樣的念頭。
那麽狠心的女人,他還管她做什麽!
孟天晴痛的整張臉都扭曲起來了,雙眼紅通通的,俨然一副在爲了不讓季羽墨擔心,強忍着痛楚的模樣。
這樣子的她,讓季羽墨的心猛然抽搐了一下。随後冷冷地盯着梵清揚,眼裏除了怨恨,剩下的就隻有失望。
沒錯,是失望。他對梵清揚很失望,沒想到她居然爲了自己的安危,而不顧她人死活。
看來,風雪雅的死,果真與她有關!
梵清揚眉眼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呵呵,這到底是什麽世道,一個個就知道裝!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卻是那麽有心計,她還真是低估了孟天晴。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她是病貓,任由她人陷害?
“梵清揚,你可知罪!”季羽墨怒不可遏地吼叫着,這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着,傳得很遠很遠。
他得牙根直發麻,手指骨節癢,恨不得直接一劍了結梵清揚。
“孟天晴,今日你對我所做之事,我梵清揚記住了。他日,必定要你盡數歸還!”梵清揚直接無視季羽墨,目光直直地落在孟天晴身上,對着她高深莫測地說道。
聽到梵清揚的話,孟天晴心虛了下意識地輕咬下唇,很快,又鎮定如初,雙眸坦蕩蕩地對上梵清揚那清澈見底地眸子,哽咽地抽泣道,“姐姐,天晴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嗚嗚……”
說完,孟天晴低下頭,在人看不到的角度時,眼底深處劃過一抹得逞後的光芒。
“該死的,你給我等着!”季羽墨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裏閃着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明明就是她錯了,爲何還能表現出這麽的理直氣壯!
哪來的自信?
第一次,梵清揚在季羽墨的眼裏,看到了失望。
心不受控制地慢跳了一拍,梵清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後揚起一抹格外明媚的笑容,“拭目以待!”
他要她等着,那她便會等着,等着她離開的那天。
到時,他就真的跟她沒有一點的關系。
“啊啊啊!”
一道道慘叫聲從前方響起,聲音太過凄曆,讓人不寒而栗。
這時,其中一個黑衣人一側蹑手蹑腳地走到梵清揚身旁,打算偷襲她。
就在他的劍快要砍向梵清揚,卻被梵清揚察覺到,身子微微側開,迅速躲過黑衣人的攻勢,緊接着擡腿,用盡全身力氣,踹向黑衣人的胸口處。
黑衣人一不注意,就被梵清揚給踹飛了。
梵清揚黑着張臉,神色漠然地盯着倒在地上吐血的黑衣人。
前腳剛被人陷害,正不爽着呢,後腳又被人偷襲,都當她是軟柿子,任人揉-捏?
黑衣人的同夥看到自己的夥伴們被一個女人給踢飛了,哪能不怒?紛紛都調轉槍頭,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梵清揚這頭。
三三兩兩黑衣人朝着梵清揚攻去,剩下的則提刀刺向季羽墨。
蕭侍衛見此,連忙追了上去,奈何隻能制止住幾個黑衣人的步伐。
一時間,四周一片殺戮,血肉橫飛。
爲首的黑衣人剛才被季羽墨的火球震得産生内傷了,看到季羽墨把注意力放在懷中的女子身上時,連忙揮劍砍向季羽墨。
季羽墨發覺到有一股殺氣向他襲來,猛地擡起頭,目光森冷地盯着離他越來越近的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