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對她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唐雙雙淚眼汪汪地望着季羽墨,一副十分受傷的樣子,爲什麽他要對她這麽狠心,這麽絕情。
不,一定是這個賤婢迷惑了季羽墨!
想到這,唐雙雙臉上又恢複了往日高傲的模樣,不屑地瞧了眼依偎在季羽墨懷裏的孟天晴。
“她不過是個下賤的女子,怎麽配得上你?”
唐雙雙的話讓孟天晴臉色大變,一會兒青,一會兒紅,把頭垂得低低,一聲不吭,那樣子,好不委屈。
“她是本太子的夫人,本太子說她配,她就是配,還請南安公主注意下你的言辭。”季羽墨冷着一張俊臉,語氣不善地說道。
要不是看在她是南安國公主,他一定會讓人縫上她的嘴,讓她這輩子都無法開口說話。
唐雙雙還想再開口,卻被唐旭堯先一步喝止住了,“雙雙!”
很顯然,這次他特地加重了幾分音量。
見她還杵在季羽墨身前,一動不動,唐旭堯隻好黑着臉起身,大步走到唐雙雙身旁,強行将她拖離了看台。
季羽墨繼續端起酒杯,好似剛才不曾發生過什麽。
“繼續表演。”季君翔适時出聲,打破了尴尬的氣氛。
随着他的一聲令下,一個個表演者便在公公的安排下,陸續登場。
這時,一位長相秀麗的少女從看台的入口處,緩緩走向季羽墨所在的方向。
少女身着淡藍色華衣,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钗,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隻增顔色,雙頰邊若隐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随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啊!”孟天晴看到少女容貌,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這少女長的,竟然跟她一模一樣!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光是她吓了一跳,就連梵落蘭也都呆住了,那模樣,就好似見到了鬼般。
季羽墨聽到孟天晴的叫聲,放下酒杯,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叫她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便跟着擡眸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向他走來的少女。
“雪雅?”季羽墨一臉的震驚,不敢相信自己雙眼所看到的,還以爲是自己喝醉了産生的幻覺,連忙搖了搖頭,定睛一望。
原來真的不是幻覺!
他一直以爲孟天晴就是風雪雅,現在怎麽又冒出了另一個風雪雅了?
黎安瑞眉頭緊皺,伸手招了招站在她身後的侍衛。
侍衛上前,恭敬地叫道,“太子!”
“你去查查這女人,到底是何來曆。”黎安瑞聲音低沉,卻帶着不可逾越的威嚴。
他敢肯定,這人一定不是風雪雅,因爲真的風雪雅明明就已經被他……
而這人冒充風雪雅出現在這裏,又是帶着什麽目的?
他得要調查清楚,誰都不能破壞他的計劃。
“羽墨……”少女淺笑梨渦,柔聲喚道。
一樣的稱呼,一樣的笑容,是風雪雅!
下一瞬,季羽墨身子一躍,徑直飛到風雪雅面前,将她打橫抱起,迅速地消失在衆人眼前。
風雪雅把頭輕輕地靠在季羽墨的胸膛上,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悄悄揚起了一抹極爲詭異的笑容。
孟天晴看到季羽墨扔下自己,連看都不曾看她一眼,心下頓感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