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又輸了诶?”白發少女笑嘻嘻地往面無表情的沙麗爾的額頭上添了一筆,剛好形成了一隻烏龜的圖案。
而一旁的餘平強行忍住了自己想要狂笑一場的**,臉憋得通紅…而坐在其對面的銀發少女莎娜看見這一幕,也微笑着問道:“還要再來一盤嗎?”
“嘛~一隻這樣玩牌很沒意思啊…能不能玩點别的?”伊娜一臉希冀地對着面無表情并且已經開始洗牌的沙麗爾說道。
“提議否決,再來一盤!”額頭上映着一隻烏龜的沙麗爾恨恨地說道:“赢了就想跑…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那個…其實吧,我覺得就算再繼續下去你也沒報仇的機會啊,吾主,”餘平小心翼翼地勸道:“反而是自己的臉上會多更多的痕迹呢…”
“你什麽意思?”沙麗爾冷冷地掃了餘平一眼,冷漠地說道:“你想說我的牌技很爛,所以永遠赢不了,是嗎?!”
是的,餘平等三人一龍在打牌…在沙麗爾的提議下。
一開始她隻是爲了陪伊娜玩兒罷了,畢竟從她之前的話語中來看,她似乎十分地缺少娛樂向的活動…所以她便掏出了一副昆西牌(當成撲克牌就好…),然後很快便教會了剩下的兩人一龍打牌的規則。
而輸牌輸的最多的人,要被勝者用羽毛筆在臉上畫一筆。
第一盤餘平輸了,被微笑着的沙麗爾意思意思地在側臉上畫了一筆。
在那之後,那最慘的輸家便一直是沙麗爾,而勝者常年是白發聖女伊娜…于是情況反而變成了沙麗爾玩兒HIGH了,因爲她一直輸的關系,所以她的額頭上…一隻栩栩如生的烏龜正在成型。
再一提,赢得最多的反而是伊娜…她也是那隻烏龜成型度的最大提供者。
而不論餘平怎麽打,在某種神秘力量的幹擾下,最後的輸家一直是沙麗爾…然後這一盤,餘平赢了。
“快一點吧,我牌已經洗好了!”
再又輸了一局之後,沙麗爾面無表情地盯着這盤的‘赢家’,即自己的守護獸餘平冷冷地催促道:“随便哪都行,快一點!”
“那個…我能不畫麽?”餘平欲哭無淚地問道:“我放棄行使赢家的權利!”
“否決!”伊娜與莎娜對視一眼之後,同時大聲說道:“規則就是規則!快一點!”
餘平最終還是心驚膽顫地用羽毛筆在沙麗爾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在其冰冷視線的注視之下。
“呵呵呵…那麽,這一盤我一定要赢!”沙麗爾在接受完‘懲罰’之後,一邊發牌一邊惡狠狠地說道:“今天我不赢,誰都别想走!”
沒想到吾主的賭品竟然這麽差啊…以後絕對不跟她玩牌了…
餘平在内心哀嚎道。
“嘛~我又赢了喲~”白發少女将手中的牌攤了開來,示意自己再次獲勝,然後順手抄起了羽毛筆,在沙麗爾的臉上再添一道墨痕。
“那個…這盤最大的輸家貌似是我呢…”莎娜默默地舉報了自己,微笑着說道:“伊娜,你畫錯人了哦…”
餘平在聽到前半句話的時候就感覺要遭,在莎娜徹底說完之後他瞬間感受到了自己的主人沙麗爾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恐怖的黑色怨氣。
“呵呵呵…反正結果都不用仔細看就認爲肯定我是輸的最多的那個是吧?”她死死地盯着額頭上已經流出了冷汗的白發少女,用‘溫和’的語氣說道:“那麽…現在該怎麽辦呢?聖女伊娜小姐?!”
“呃…能不要這樣看着我嗎?我害怕…”伊娜瑟瑟發抖地說道:“你應該去找莎娜啊!在她臉上畫一下不就扯平了嗎?”
“可是畫錯懲罰目标的人是你呢,伊娜,”銀發少女淡淡地開口說道:“所以你也應該被‘懲罰’才對呢~”
“才不要!”伊娜聞言馬上反駁道:“爲什麽我是赢家也要被懲罰啊?!”
“…某些時候,你的錯,就是因爲你赢得太多了呢…呵呵呵,”沙麗爾單手按住了白發少女的肩膀,另一隻手中握着沾滿了墨水的羽毛筆,緩緩地将筆尖靠近了伊娜白淨的小臉,最後留下了污濁的畫痕。(嘛~想到寫字PLAY的人一定是你們本身太污了,跟我沒一毛錢關系)
沙麗爾滿意地看着自己在伊娜臉上留下的‘作品’,不斷地點頭。
“那個…吾主您現在滿意了吧?”餘平松了一口氣,對着心情似乎已經完全變好的沙麗爾問道:“可以結束這個遊戲了吧?”
“你在說什麽啊?”沙麗爾白了餘平一眼,用理所當然般的語氣說道:“遊戲不才剛要正是開始嗎?”
餘平,莎娜,伊娜:“….”
然而這個互相傷害的遊戲并沒有再持續太久,因爲某一名不速之客的到來…所以沙麗爾的臉上也留下了一些還沒有被墨水覆蓋住的皮膚呢…
“接受了邀請之後自顧自地跑掉,現在還完全地遺忘了苦苦等待着的主人,十分開心地在這裏與其他的異性興高采烈地打牌…”魔偶少女面無表情地對着眼前一臉尴尬之色的餘平冷冷地說道:“…還進行這種羞恥類的懲罰遊戲,您的生活還真是十分地惬意呢,餘平先生。”
這名不速之客,正是之前餘平讓其先回到時鍾塔,然後被他本人已經完全遺忘的魔偶少女:凱瑟琳二十七号。
“那個…不好意思哈,因爲中途發生了很多事情…”餘平剛想道歉,但是立刻反應了過來,“不過我之前去過時鍾塔了啊!明明是你們被人堵門了,連大門都鎖起來了好不好?!還有我什麽時候玩的興高采烈了啊?!簡直是煎熬好不好!”
“诶?是嗎?”魔偶少女臉上也露出了疑惑之色,反問道:“爲什麽您會認爲時鍾塔會因爲一群無禮的渣渣堵門而拒絕來訪的客人呢?您那時候隻要上來敲一下門,我們立刻就會開門迎接的啊~無視那群希爾家族的渣渣不就好了嘛~”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吧…”餘平撫摸了一下額頭,有些頭痛地說道:“總之,現在我跟你再去一次時鍾塔就可以了吧?”
“是的,父親大人已經等您很久了…”魔偶少女淡淡地點頭說道。
而且他一直注視着您和那三位小姐‘愉快’的玩耍過程呢…弄得單身時間與身體年齡相同的他很不愉快的樣子呢…
上面那句話是魔偶少女内心補充的,并沒有說出口。
“我也要去!”伊娜聞言舉手大聲說道:“我以前去過時鍾塔呢~那裏是個很好玩的地方!”
“那麽我也一起去好了…”沙麗爾一邊擦着臉上的墨迹,一邊淡淡地說道:“我下午沒課,正好也能一起去…莎娜小姐要一起同行嗎?”
“不必了…下午我和我家小…少爺還有點事情要去做。”銀發少女聽到沙麗爾的話,搖了搖頭拒絕了邀請。
“可是父親大人隻邀請了餘平先生,”魔偶少女聽到已經自主組團要參觀時鍾塔的兩名少女,淡淡地說道:“他并沒有邀請你們…”
“我是餘平的主人,所以關于他的事情,我都有權利插手!”沙麗爾聞言平靜地說道:“如果懷特大師真的拒絕我陪同餘平一起前往的話…那麽我應該也有權利阻止餘平獨自一人過去的吧?”
“嘛~我相信懷特爺爺應該不會把我拒之門外的啦~”伊娜也笑嘻嘻地附和道:“所以讓我也一起去呗…”
“可是…”魔偶少女還想說些什麽,卻一下子愣住了,随後像是接到了什麽指令一般,緩緩地點頭說道:“…父親大人已經同意了二位随行的請求了,那麽,就請盡快啓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