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平靜的早晨…至少在餘平徹底睜開自己的雙眼之前,他是這麽認爲的。
當他睜開雙眼之後…嗯,确切地說在他睜開雙眼之前,便已經聞到了少女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淡淡的甜味氣息。
某個喜歡離家出走,然而現在已經成爲了他…或者他的‘主人的同學’的聖女殿下的體味。
“爲什麽…我現在對這丫頭一大早就躺在我旁邊一點都尼瑪不吃驚啊!”不知應該是感到開心還是苦惱的餘平發出了一句蛋疼的吐槽之後,他複雜的心情馬上就消失不見了…因爲他可以肯定,現在每天早上都準時倒他的床上報道…好吧換個說法,剛剛那個說法有點污。
在每天早上某一個極早的,天應該還黑着的時刻,用某種手段潛入他的宿舍,并且悄無聲息地躺在他床上補覺的白發少女,給他帶來的,絕對隻有困擾!
他餘平才不會因爲單身近二十年,現在終于有個妹紙主動倒貼而高興呢~不高興的原因也絕對不是這妹紙雖然很漂亮但是卻有點發育不良的感覺呢~(話說你不是對之前的生活失憶了嗎?!爲毛還記得你單身了接近二十年啊!你到底是對這一點有多殘念啊!還有貧乳是稀缺資源啊魂淡!就憑這一點我保證到完本你還是個處男啊(笑)!)
“原來你已經習慣了和另外一個異性在同一張床上睡覺了啊…我真是小看你了呢~”
嗯,說出這句話的人,是‘微笑’着站在餘平的床頭邊的沙麗爾。
然而她的視線卻無比地冰冷…餘平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一片慘白。
他僵硬地緩緩轉動自己的脖子,看見了此刻已經收起了‘笑容’,面無表情地盯着自己的沙麗爾。
“那個…容我解釋一下…”餘平在其冰冷的注視下用谄媚的聲音說道:“這個…怎麽說呢…其實這是個誤會喲~所以請收起您的怒火吧,吾可愛美麗又胸襟廣闊的主人喲~”
此時,顯然還在美夢之中的白發少女伊娜,發出了一聲夢呓,然後一個轉身直接半趴在了餘平的身上…(goodjob)
餘平:“…”
“…呵呵,我并沒有生氣喲~”看到這一幕的沙麗爾再次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随後‘溫和’地對着餘平說道:“吾醜陋猥瑣又愚蠢無比的‘守護獸’喲~你爲什麽會認爲我會因爲你進入了發情期就生氣呢?嘛~畢竟雄性人類是全年發情的吧…這也是沒辦法的呢…”
剛剛好像聽見吾主罵人了呢,不知道爲什麽有點小興…不對,好悲傷啊!
這還是餘平第一次聽見沙麗爾這麽直接的罵人呢~
“隻是…麻煩你别在我眼前發情好嗎?!”沙麗爾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着餘平,冷漠地說道:“讓我覺得很惡心啊…”
“…那個,我真沒有發情啊!”餘平欲哭無淚地辯解道:“而且伊娜還是個小孩子吧?!我對這種類型的無感啊!我喜歡的是像你這種比較成熟的啊!”
嗯…剛才好像說出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呢…死定了。
這是餘平在失言之後的第一個想法。
沙麗爾:“…真的?”
細不可聞的反問之聲。
餘平一臉驚奇地看着眼前這名面部瞬間紅的像是幹吃了一堆辣椒的的少女,有些神志不清地又吐出來一句:“真的…我喜歡發育比較好的類型…”
嗯…這下要死無全屍了呢…我這欠抽的嘴诶…
“…這次姑且就放過你了…”
诶诶诶?
餘平一臉驚奇地看着在聽到他那死的回答之後,經過幾次深呼吸之後神色已經平靜下來的沙麗爾,不可置信地問道:“那個…真的?您就這樣放過我了?不懲罰我一下嗎?”
嘛~依照慣例,現在不應該是用鞭子抽…等等,雖然沙麗爾每次生氣都很恐怖的樣子,但是每一次貌似都隻是口頭上說說,并沒有實際上的懲罰诶…果然是個心胸寬闊的女性呢~
“沒想到…餘平你是這種類型的‘守護獸’啊…”一旁剛剛被吵醒的巨龍少女一臉興奮…等等,這個一直神色高冷的爬行類雌性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嗯,其實這表情還是挺多見的…并不值得大驚小怪嘛~在她閱讀某本18x讀物的時候不就經常…
“尼瑪!我不是你讀的那些惡心的東西裏面的那種抖m變态啊!”剛剛反應過來的餘平抓狂般地對着還在打哈欠的銀發少女抗議道:“我隻是在感慨吾主的慈悲的心腸而已…并沒有覺得失望啊魂淡!”
“唔…好吵…”原本沉浸在美夢之中的白發少女也被吵醒了,發出了不滿的嘟囔聲。
“人家還想再睡一會兒啊…你們都别吵吵嚷嚷的了…”
睡眼惺忪的她迷迷糊糊地對着剩下三人甩了這麽一句,便再一次地躺到在了餘平的身邊。
“…不好意思呢,恐怕要打擾您的睡眠了,聖女‘大人’。”沙麗爾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面無表情地走到了餘平的床邊,單手捏住了在短短幾秒内便再一次地陷入了睡夢之中的白發少女…然後将她提了起來。
“要睡覺的話能請您到自己的房間中去睡嗎?!你這樣一大早就出現在‘我的’守護獸的房間裏,可是會對他造成很大的困擾的呢!”
“切...那你爲什麽也一大早就在這裏啊?”白發少女滿臉敵意地對着沙麗爾反問道。
“我會對餘平造成困擾…你就不會嗎?你這個冷血無情的女人!”
“…我當然不會對餘平造成困擾呢…”沙麗爾凝視着伊娜那對她充滿敵意的雙眼緩緩地說道:“因爲我是餘平的‘主人’,餘平是‘我的’守護獸…所以我無論何時在他的身邊,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呢~”
不知爲何,餘平總覺得沙麗爾現在的語氣之中充滿了炫耀之感…錯覺嗎?
“話說回來…吾主你這麽早過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餘平一臉疑惑地提問道:“平常你不都是在一個多小時之後才過來嗎?”
“呃…這個…”沙麗爾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尴尬以及…扭捏之色。
她才不是因爲這幾天都比伊娜晚到,所以今天想要搶占先機,單獨地把餘平叫出來一起吃早飯呢~
“呼…還不是因爲某位任性的聖女小姐?”沙麗爾在一臉尴尬地呆立了幾秒之後,想到了一個借口。
“啥?跟我有什麽關系嗎?”白發少女一臉迷茫。
“我不是被塞拉婆…小姐拜托當你的護衛嗎?”沙麗爾一臉認真地忽悠道:“所以我今天一早就去你的房間裏找你了…但是你人已經不見了,于是…我就在這裏發現了你。”
餘平:“...請問一下,爲什麽伊娜小姐不見了您的第一反應是來我的房間找呢?”
“呵呵…”沙麗爾冷笑了一聲,并未回答,隻是輕輕地吐出三個字。
“你說呢?”
“呐,你剛剛說錯了喲~沙麗爾‘小姐’”伊娜在沙麗爾那幾乎快要噴火的視線的注視下,摟住了餘平的胳膊,笑眯眯地對着面無表情的沙麗爾說道:“被我拜托,當我的‘護衛’的人,其實隻是餘平而已喲~你隻是附帶的呢~”
“…諸君一大早就很歡樂的樣子呢…”
就在一場貧乳與巨(河蟹)乳…不對,應該是正宮與小三…貌似也不對…
好吧,沙麗爾與伊娜的撕逼即将爆發之時,一個身影從不爲人知的小角落裏浮現了出來。
“真抱歉,給你們帶來了一個壞消息呢…”
三人一龍都一臉好奇地将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這個突然亂入的眼鏡眯眯眼的身上。
“艾米麗小姐,被禁止參加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