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啊…非常的,不爽啊!
雖然…在決定來這裏之前,便已經想到了這種情況了…不過,依舊還是非常的不爽啊!
不斷地撥動弓弦,但是那些射出的箭矢卻被對方若無其事地攔下…什麽時候,自己已經成了這種雜魚般的存在了?!
不對,我并不是雜魚…隻是因爲自己最近所面對的對手太強了?
不知殺戮過多少生靈的眯眯眼怪物,這片大陸上最強的五階戰職者之一,以箭術聞名于世的精靈射手…還有現在的,擅長防禦的盾衛戰士以及大地之熊…
自己被他們壓制,似乎是情有可原的呢…才怪啊!
在他的隊友們以不完整的狀态,去正面與他們的對手正面相抗衡的時候…奧利.托司隻能躲在後方,不斷地放着那幾乎無用的箭矢…是的,完全無用的騷擾。
一開始,他的目标是對方的輔助系法職者…然而,他的箭完全無法穿過對方那名防禦系戰職者的盾圍。
于是,他轉換了目标,轉而幫助那因爲狀态不滿,而已經陷入了苦戰之中,他的隊長沙麗爾。
但是…依舊沒有任何的作用。
他的箭,無法射穿大地之熊那厚實的皮毛,亦無法穿過熔岩之靈的天賦能力烈焰防護。
那麽…自己站在這裏的意義又爲何?僅僅隻是爲了讓自己的守護獸,安傑上場嗎?!
難道自己在這場戰鬥中的立場…僅僅隻是一個無用的看客嗎?!
開什麽玩笑啊!
綠發小受臉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次擡起了那因爲自信心受挫而放下的長弓…并且,緩慢而沉重地拉開了弓弦。
“賭上夕月帝國最強的‘射手家族’…不,是人類之中最強的射手家族,托司之名…”
他的身體周圍吹起了陣陣的微風…
“…以及,我本人,白銀級賞金獵人,奧利之名…”
弓弦繃緊到極限之時,青色長弓之上出現了一支箭矢…并不粗大,卻正在飛速地由淡青色加深到墨綠色的箭矢。
箭頭所指處,是那正在與他的守護獸,地獄三頭犬安傑糾纏着的盾衛戰職者…以及其背後那正在詠唱着咒語,并且從魔力波動上來看,其魔術應該已經幾近完成的法職者。
這是他用體内所有的魔力與體力所凝聚出來的一箭…不,不僅僅是魔力和體力,其中蘊含着的,還有他的信念與驕傲。
原本,他并不打算使用這一招名爲飓風之矢的魔技…因爲在理論上,這根本就不是五階的戰職者所能成功使用的。
而且…哪怕他成功使用出了這一招,恐怕他本人也會瞬間失去所有的戰鬥能力…這也就意味着他将出局。
作爲一個驕傲的人,他一直都認爲自己會是戰場上那最後的幸存者…亦是獲得勝利的人。
但是此刻的他,已經别無選擇了。
普通的箭矢無法對他的對手造成有效的傷害…而他亦做不到那之前那名精靈射手一般,極度精準而快速的射擊,讓他的對手措手不及。
他也并不覺得他現在所完全地掌握了,并且擅長的幾種魔技能夠攻破對方的防禦。
所以,就賭一把吧。
任性地賭一把。
傾注自己所有的力量,射出這一箭。
“給我徹底貫穿吧!飓風之矢。”
顔色濃密到已經徹底漆黑的墨色箭矢離弦而出之時,奧利.托司的意識便開始模糊了起來。
與此同時,利刃小隊那從開始就一直讀條着的法職者處。
嗯…我們已經勝券在握了呢,隊長。
一邊感受着自己那即将完成的,能夠将這場戰鬥徹底終結掉的魔術,威倫.亞爾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與他的隊長,即此刻已經加入了圍攻沙麗爾行列的紅發少年尤彌爾.安德魯斯不同…他完全地不介意在對手處于某種極差的狀态之時去挑戰對方。
如果說紅發少年向熱牛奶小隊發動挑戰,僅僅隻是爲了交還那欠着的人情的話…那麽他,就是真心地,想要去獲得這場戰鬥的勝利。
即使是這種在不公平的情況下獲得的勝利,也能給他一定程度上的喜悅感以及…成就感。
畢竟,他們的對手,是戰勝了那即将到來的學院排位賽的頭号奪冠熱門,即晨輝小隊的…呃…熱牛奶小隊。
雖然總感覺起這個名字的家夥腦子有點問題…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在那名具有着一定的傳奇色彩的‘女武神’沙麗爾的帶領下…哦不,根本就沒有什麽帶領不帶領,他們隻是在各自爲戰而已,就已經發揮出了恐怖的戰鬥力。
這個隊伍中的每一個人,都十分地強…啊,不對…還是有一個比較正常的家夥的。
那個綠頭發的弓箭手…他在這場戰鬥中就沒有發揮出多大的作用,反倒是他的守護獸,那條正在與達米亞糾纏着的可愛小狗狗比較麻煩。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達米亞和他的守護獸大地之中,即使是在這座聖芬蘭德學院之中,也是最爲頂尖的防禦者了。
如果沒有如同精靈射手那種恐怖的精準度與射速的話,恐怕同階之内,根本就沒有一個射手能夠擊破以上二者的鐵壁吧。
然後…他臉上那勝券在握的微笑就僵住了。
那頭不斷地攻擊着盾衛戰士達米亞的粉毛三頭犬消失了…但是這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下一刻,正爲自己的對手突然消失的達米亞感受到了風…一陣強烈的狂風從擂台的另一邊侵襲而來。
他毫不猶豫地朝着風吹來的地方擡起了自己的塔盾…他可以感受到這股狂風之中所蘊含着的魔力。
這是某種強大攻擊的前兆…某種因爲沒有完美釋放,而使得魔技或者魔術之内的魔力有些逸散出來之後所形成的現象。
他并沒有等待太久便感受到了通過塔盾所傳來的強大的撞擊力。
這股強大的撞擊力甚至于讓他連續後退的五步,并且手臂上傳來了陣陣的酸痛之感。
擋下了!
這是達米亞停下了自己後退步伐之後的第一個念頭…然後他便發現自己的腳離開了地面。
是的,他上天了…在飓風之箭所爆發後,被其所形成的強烈的狂暴飓風卷上天了…
如果僅僅如此的話,那也不過就是多纏住他幾秒罷了…
然而…是的,這兩個神奇程度等同于但是的字眼一旦出現,就表示着事情的進展肯定會發生變化。
那傾注了奧利所有力量的一箭,其效果肯定不是僅僅如此罷了。
狂暴的飓風之内蘊含着無數肆虐的風刃…它們形成了無數無孔不入的細小箭矢,從達米亞那幾乎覆蓋了全身上下的兼顧裝甲之中滲透而進,最後…直接傷害到了達米亞的身體。
在盾衛戰士被卷起來不到一秒的時間,他整個人就直接化爲了一個血人…最後直接消失在了狂暴飓風之中。
“該死!開什麽玩笑?!”威倫.亞爾一臉驚駭地看着在成功讓盾衛戰士退場之後,繼續向着自己襲來的狂暴飓風怒吼道:“區區一個五階弓箭手…竟然能夠射出這種威力已經超過了普通六階魔術破壞效果的魔箭?!”
“…冷靜點,威倫。”站在他身邊的藍發少女淡淡地提醒到:“你的魔術已經完成了…把它釋放出去,解決掉對方的最後一個戰力吧…那樣的話…”
少女停頓了一下,注視着即将将他們也卷入其中的狂暴飓風淡淡地說道:“就算我們退場,利刃小隊還是赢了。”
“說的也是呢…”威倫聞言也放松了下來,将自己手中一直擡着的魔杖猛然揮下,目标赫然是那已經在紅發少年以及一頭守護獸(熊已經被送走了)的圍攻下顯得岌岌可危的沙麗爾。
“那麽…這場戰鬥的最後一擊,就由我來完成吧。”
“用我目前所能釋放出的最強大的魔術…”
即将被卷入飓風中的法職者的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神色,緩緩地吐出了四個字。
“烈焰星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