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雅琪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于歡,此時,于歡名貴的衣服上都是奶油,滑稽的可笑,一旁隐隐約約地傳來笑聲。
于歡低頭一看,自己的身上都是油膩,哪裏還顧得上形象,她一把推開童雅琪,“滾開,你算什麽東西。”
于歡現在滿身火氣,童雅琪被推得踉跄幾步,眼裏是掩飾不住的落寞。
“夫人,對不起,對不起。”
情意連連彎腰道歉,連忙送上紙巾。
于歡恨不得掐死情意,好啊!一個小丫頭片子都敢欺負到她頭上了。
于歡打掉情意的手,舉起手來一個巴掌就要落下,一隻手卻阻止了她的動作,字字珠玑,“我的人,我自己來教,恐怕還輪不到你來教訓吧!”
韓聿說着就将情意拉到了身後。
情意詫異的擡頭,身前的男人高大偉岸的身體擋住了一切,她隻能看到他寬厚的背影,就像一堵肉牆,擋住了紛紛擾擾。
“你,你這是要做什麽。”于歡極力掙脫韓聿的手,好不容易掙開了,臂彎處隐約見紅。
于歡哽咽,瞅着韓道石:“道石,你看你的兒子對我做了什麽,難道我還不能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了。”
“夠了,你丢不丢人,給我回去。”韓聿的性子韓道石自是知道的,目無尊長慣了,從小就倔,如今更是。
于歡那撒潑的樣子,他現在見着就煩,管也不管,韓道石就甩袖而去。
“你——”于歡瞪着韓聿,她現在孤立無援,想想還是氣憤的走了。
一場鬧劇結束,韓聿一個眼神掃過去,不寒而栗,大家也紛紛低頭做事。
情意也想離開,可是一動,才發現自己的手還被韓聿拽在手裏,哦,不是,是她的手還緊緊拽着韓聿的衣袖。
她一個激靈,快速的放開。
韓聿轉身看着這個低頭不敢看他的女人,眼睛随意地瞟了一眼,白色衣袖上面沾染了不少奶油,袖子也皺巴巴的。
顯然,情意也看到了,她尴尬的不知所處。
“擡起頭來。”低沉的聲音從情意頭頂上方傳來,呼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情意耳邊。
情意認命似擡頭與他對視,一雙大眼腫的跟兔子一樣。
做好了被罵的心理,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滾蛋的準備。可是,韓聿隻是輕飄飄地丢下一句話,“跟我進來。”
果然,是要關起門來狠狠地訓一頓了。
情意喪氣般的跟在韓聿身後,哪知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來,一個踉跄,情意雙手就攀了上去,然後明晃晃地五個指印印在了他的襯衫上。
“關門。”韓聿徑直走了進去,根本沒理會後面疼的龇牙利嘴的情意。
這個人,看着清瘦,沒想到這麽有料,背後的肌肉胳的她手痛死了。
呸呸!齊情意,你腦子想什麽呢?
“怎麽?你有意見?”韓聿久久沒聽到關門聲,回頭就看到某個人一直拍着自己的腦袋。
情意愣的一下回過神來,趕緊關門,一轉身,面前的男人正在脫衣服,性感的鎖骨顯露無疑。
情意俏臉一紅,連忙遮住了眼睛,站在原地。
韓聿可絲毫不會考慮她的感受,他的襯衫已經脫了精光,赤裸着上身,蜜色的皮膚看起來非常健康。
就在情意懊惱的無措的時候,一件衣服已經扔到了她的臉上,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強烈的荷爾蒙,甚至還有淡淡的奶油味。
“拿去扔掉。”
什麽?情意把襯衫從臉上拿下來,盡量往别的地方看。
她說,“是......是扔掉嗎?”扔掉多可惜,她摸着質地,純棉的,蠻舒服的,而且價錢肯定不菲。
雖然她是挺嫌棄他的衣服的,但是秉着節儉的原則,洗洗還是能穿的啊!
“難道你想讓我穿這個帶着一身奶油味的衣服?”韓聿來到情意面前,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他。
情意悄悄地咽了口唾沫,有點心虛,這一身奶油自是出自她手。
可是,他說歸說,爲什麽要離她這麽近,而且他的手怎麽感覺都要摸上她的臉了?
會不會要在她滾蛋之前潛她一回?情意腦補着小說裏的情節,冷汗涔涔。
就在她要奮力反抗’抵死不從的時候,韓聿的手松開了,去,我要洗澡。”
“什麽?你......”情意下意識地抱緊自己的胸,不會來強的吧!
那天電梯裏的畫面還曆曆在目呢!
他不會公報私仇吧!因爲她壞了他的好事?
“給我去買套衣服,難不成你要讓我裸奔,嗯?”完全忽視她的舉動,韓聿嗤笑,幼稚的動作。
情意臉又不自覺地紅了,誰叫他一句話分兩次說,正常人都會誤會的。
“哦。”情意努努嘴,正準備出去,韓聿走進浴室的時候還不忘說,“錢包在桌上,自己拿。”
末了還添了句,“照照鏡子,醜死了。”
你才豬八戒呢?
情意隻能對着浴室門在心裏默默地罵了句,你全家都是豬!
可是真的有那麽醜嗎?
不自覺地還是照了鏡子,一看真是吓一跳,而且真的醜死了。
臉上一大坨奶油,黃黃綠綠的,真的丢死人了,自己剛才就是這樣站在他的面前的嗎?
想了想,就着他的襯衫擦起了臉,笨笨的女人絲毫沒察覺自己剛才很嫌棄這件衣服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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