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年的春節過得豐富而短暫,領過權媽媽的紅包,木苒第一次帶着兩個一歲多一點的小寶貝坐飛機準備去中國。
“爸爸~”權小貝坐在提前要求的安全座椅上搖頭晃腦的張望,似乎不能理解爲什麽爸爸不見了。
“張嘴”木苒給權小貝投喂了點零食讓她慢慢嚼,笑眯眯的解釋:“爸爸要坐下一般飛機和我們彙合,過三個小時就可以看見爸爸了,小六想不想爸爸。”
權小六坐在木苒的腿上昏昏欲睡,聽見自己的名字勉強擡起眼皮,睡眼惺忪的看着木苒。
“不可以睡。”木苒揪着權小六的臉蛋,把奶嘴塞到他嘴裏:“小貝叫哥哥不能睡覺覺,待會耳朵會痛的哦。”
“阿”權小貝聽話的拍拍手,乖乖的摸摸權小六的頭,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
權小六被打擾睡眠,不開心的低頭,發尾微微上翹,嘴裏還含着奶嘴,憂郁的小眼神看的木苒恨不得在上手蹂躏一番。
“飛機起飛喽,小六你看外面是不是有白雲。”木苒盡力想要減少兩個寶貝在這過程中的不适,好在小六和小貝都沒有不舒服,一家人順利的下了飛機。
“喲,心肝寶貝,想不想外婆了。”林媽媽迫不及待的想要接過兩個寶貝。因爲經常接視頻的緣故,小六和小貝都沒有表現出陌生,反而大大方方摟着林媽媽的脖子,給了她一個親吻,可把林媽媽樂壞了。
“小權什麽時候到。”林爸爸眼饞的盯着,手癢癢的厲害,可是林媽媽沒有一點把孩子給他抱一個的意思。
“三點多”木苒不客氣把行李塞到林爸爸手裏:“爸,先幫我把推車搬上去。”
“就帶了這麽點東西。”林爸爸瞧見木苒隻推了個車,背了個背包,有些訝異:“是不是還有行李辦理了托運。”
“大件的行李都在至龍那裏。”木苒把背包一放拍拍手,顯得十分輕松:“搞定。”
另一邊權至龍推推墨鏡,全副武裝的拉着三個行李箱出了機場的大門,如果把箱子分成六份,二分之一裝的都是兩個孩子的用品,三分之一是禮物,最後六分之一裝了他的東西,還是用來僞裝的物品。
經過木苒的提點,權至龍已經完全抓住了僞裝的精髓,把頭發弄黑,紋身蓋掉,最後把他不喜歡的衣服往身上套就對了。重點是一定不能遮遮掩掩,大方的态度很重要,如果說上一口地道的中文,在整個中國完全行的通。
“爸,媽”至龍一出來連忙給林爸林媽做鞠拜年:“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林媽媽笑眯眯的一個大紅包直接塞了過去:“外面冷,快點上車。”
“進來”木苒往裏面給他挪了個位置:“小貝在飛機上一直在找你呢。”
“真的”至龍哈哈氣,把手弄暖之後撐起權小貝的胳肌窩,鼻子蹭蹭:“想爸爸了是不是。”
“小權,這次可以待幾天啊。”林媽媽回頭把準備好的湯水遞過去。
“謝謝媽”至龍喝了一口,整個身體都變的暖洋洋,看着小六渴望的眼神,他把瓶口小心湊到權小六的嘴邊,另一隻手扯了紙巾在下面墊着:“因爲3月份有安排世界巡回演唱會,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完成,後天就要回去準備。”
“工作這麽忙阿,幾點的飛機,訂好票了嗎?”林媽媽擔心的望着至龍:“身體吃不吃的消。”
“已經訂了下午一點的飛機,我吃過了。”至龍認真的回答,突然感覺氣氛有些奇怪:“怎,怎麽了。”
“沒事”木苒安慰的拍拍至龍的肩:“你中文已經非常棒了。”
“嗯?”吃不吃,難道不是問他吃過了嘛,至龍眼神透着疑惑:“吃了不對嗎。”
“媽的意思是問你工作這麽忙,身體受不受的了,是擔心你太辛苦的意思。”木苒一邊解釋一邊跟林媽媽打手勢:“盡量跟至龍說普通話吧,中文本來就不好,加上方言很容易搞混的。”
“小權就算了,小六和小貝你是必須教會他們說中文,有中國血統不會說中文,那怎麽行!”
“知道了”木苒的會意的點頭,回到家,把行李收一收就準備去大舅家吃飯:“媽,給我幾個紅包呗。”
“嗯,今年是你第一年回來,幾個小的是該給紅包。”林媽媽直接給木苒裝好錢的紅包:“小六小貝是第一次回來,小權也是結婚之後第一次上門,待會的紅包你要記清楚了,回禮要用的。”
“行,待會收到的都交給媽保管。”木苒不客氣的檢查紅包裏的金額。
“我要你的紅包幹什麽,給兩個孩子存着。”
“那您小時候說要給我存着的紅包錢是不是該給我啊。”木苒得寸進尺的伸手調侃林媽媽。
“大過年的,你存心給我添麻煩是吧,我和你爸這麽多年供你讀書上學買衣服,花在你身上沒有十萬二十萬的養的起嘛。”林媽媽不解氣的揪着木苒的耳朵:“你跟我算紅包錢。”
“媽,我錯了。”木苒每次都是不記打。
“苒苒”幾乎所有人看見他們一家六口,第一反應就是瞅這對龍鳳胎。
“這是哥哥吧,叫什麽名字。”大舅抱着小六,紅包就塞了過來:“拿着,你一個,孩子一人一個。”
“謝謝大舅”至龍把準備好的回禮遞上,他是第一次過年時候上門,按照這邊的禮節是需要上門禮:“哥哥叫權景行,小名叫小六,妹妹權世愛,小名叫小貝。”
“小貝是吧!”小姑憐愛的親了親權小貝的臉蛋,紅包放進她的小口袋:“走,我帶你去吃東西。”
“姑姑”凡凡跑過來親熱的抱住木苒的大腿,十二月份才見過,他還記得林木苒:“姑姑,姑爺。”
“诶,長高了。”至龍高興的蹲下身揉揉他的頭,伸出小拇指來回做拉鈎狀:“還記不記,我們約定過哦,我有給你帶禮物。”
“謝謝”對着至龍,凡凡有些害羞的躲在自家媽媽的身後,探出小腦袋張望,顯然已經忘記了和至龍的約定。
“在家裏誰給孩子換尿布。”林浩今天幫别人看了會孩子,體驗了一把當爸爸的感覺,換尿布的時候,真心恨不得離得十萬八千裏遠:“不會覺得惡心嗎。”
“哥,你以爲誰都像你啊。”木苒不客氣的反駁:“至龍可是養寵物的人,做這些事情相當熟練。”
“鏟屎官”林浩點頭表示了解。
“嫂子”木苒笑眯眯的招手,她相信林浩不會無緣無故的問這種問題:“孩子幾個月了。”
“一個多月。”
“哦,是蜜月寶寶”木苒似笑非笑的盯着林浩,開始打小報告:“林浩哥說……”
林浩默默的踩了木苒一腳,笑的和藹:“大侄子的紅包我還沒給你了,這會我把滿月的,周歲的都給你補上。”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這時候外面傳來放煙火的聲音,木苒有些擔憂小六小貝會不會害怕。
“别擔心。”至龍指了指權小貝,此刻她抱着籃球,興緻勃勃的想要往球上面坐,一點也沒有被外面影響。小六則挨着林媽媽,慢吞吞的舔着牛奶,他們遠比林木苒所擔憂的要獨立。
“明天要不要跟我在同學聚會上秀一把恩愛。”木苒晃晃手機,剛剛李品發信息過來說最近高中幾個玩的來的同學打算聚一聚。
“好”至龍咬着手指,偏頭笑的可愛:“要不要抱着孩子一起去。”
“嗯額”這邊木苒剛答應,那邊李品就來了句禁止攜帶家屬:“爲什麽,你該不會是嫉妒了吧。”
“不是”李品回了個微笑:“如果你不怕曝光的話就帶過來吧,裏面有你家那位的死忠粉。”
“清清?”
“不止,娜娜也是,知道我們怎麽認識的嘛。”李品發了一把血淋淋的刀:“就是因爲參加你婚禮的時候拿了兩張簽名專輯。”
“我不想知道。”木苒歎了口氣,就算沒有到中國發展,爆炸的人氣也無處不在啊。
辭舊迎新,這一年剛剛開頭,至龍的行程已經安排到了十二月份,滿世界的亂跑,可能今天在韓國,過兩天到了日本,三個月二十五場公演,足夠他忙到沒有時間回家。
與此同時九月份,木苒迎來了久違的學校生活,她第一時間去找了以前的專業課老師報道:“老師這是最新作品。”
“我當是誰呢,舍得回來了。”劉教授推了推眼睛,翻開木苒的設計圖,每一張都看的很仔細:“不錯,不錯,進步了很多,說說看你這套衣服的靈感來源。”
“碎紙,小時候不都喜歡撕紙片嗎,斑斓的破紙片帶點反光的亮片,用山水畫的形式鋪滿整個裙。”木苒一邊說一邊指着衣服上的小細節:“最後加一層紗,一定很漂亮。”
“打算走高級定制?”劉教授合上畫冊,咳了一聲:“你這衣服普通人可買不起,設計風格整體來說成熟了很多,隻要在面料上握緊一點,問題不太。”
“最近有個工作室招設計師,挺适合你的,有興趣我就推薦你去。”
“教授,我實習證明和聘書都準備好了。”自己的設計水平木苒心裏有數,靈感和基礎都不缺,缺的是沉澱和背後支撐的工作室,對于她來說進軍高級時裝市場有點尚早。
“回到學校感覺怎麽樣。”剛剛結束巡演,又要發行演唱會的現場專輯,權至龍可謂是忙的腳不沾地。
“就是突然覺得自己人氣還不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木苒從權至龍身上學的一手好推拉。
“什麽呀,他們有我帥嗎!”權至龍驕傲的表示自己:“月底有受邀參加Jackie C的演唱會。”
“沒空”木苒幹脆的拒絕:“國慶的時候已經說好了帶着小六和小貝陪偶媽一起去度假。”
“十一月份在北京我也有活動。”至龍接着用甜甜的小奶音撒嬌:“我們都一個月沒有見面了。”
“可以考慮。”木苒摸摸下巴:“隻有你一個人過來嗎。”
“當然,永斐最近忙着談戀愛,都沒有空理我。”至龍揉着電話線,嘴巴啪啦啪啦把最近的動靜都告訴木苒。
“永斐戀愛,是好事阿。”木苒點頭表示了解:“你最新的綜藝我有看,最近不是和鄭敦xi玩的挺好的嘛,零錢cp我也覺得很有趣。”
“sa lang hei。”捂着臉,至龍連忙羞澀的表示自己的忠心:“隻愛你一個喲”
“sa lang hei。”木苒回了他一個愛心:“知道了,北京的活動我會過去的。”
至龍是往外跑,木苒就是每周往家裏跑,專業課大概每周兩節的樣子,上完課,木苒就直奔機場。兩個月坐的飛機比過去兩年還要多,甯可自己辛苦一點,也希望可以盡量照顧兩個孩子。
11月20号,木苒挂着牌子佯裝工作人員跟着至龍進入了後台,撐着沒人垮着臉擱在至龍的肩上,人也靠上去:“我總算是知道趕行程有多累了。”
“喝點水”至龍幹脆的把木苒抱到沙發,給她做起了按摩:“我已經和社長說過了明年最大限度的減少活動,你就不用辛苦的來回趕了。”
“真的”木苒驚喜的擡頭:“我明年隻要去兩三次學校就夠了,這下我們就有差不多半年的空閑期,去旅遊吧。”
至龍指指自己,給木苒一個會意的眼神:“隻有我們兩。”
“就我們兩。”木苒默默伸出小拇指和至龍拉鈎:“說好了,遲到的蜜月旅遊。”
“準備上場。”原來的翻譯姐姐正巧感覺不舒服,所以木苒跟在至龍後面,像個小媳婦一樣羞澀的上了台。
這是第一次和他這麽光明正大的站在舞台上。
“I love you,yeah !”杜海掏興奮的掏出手機想要和權至龍合照。不用木苒翻譯,至龍會意的手放在胸前,有些拘謹的配合他合照。
一番熱絡過後,到了頒獎環節,木苒傻眼的看着杜海掏單膝跪地,雙手高舉着滑闆,根本不像是頒獎的樣子。
至龍反射性的回頭和木苒對視,雖然戴着墨鏡但是還是能感受到他的錯愕,要接嗎?
接到至龍的眼神,木苒小幅度的搖頭,她不知道至龍有沒有領會她的含義。
“你這是求婚嗎?”至龍微微側過身子,嬌羞的用左手遮住臉:“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
漂亮,接受到至龍的視線,木苒連忙把話翻譯出來,就盼着他趕快站起來。
“哇,大事件,海掏求婚失敗了,怎麽辦。”好在這時候主持人也反應過來這是個台階,抓住機會硬拉生拽的讓他站起來:“我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雞得來滾是有家室的男人阿。”
“鄭敦xi”至龍沖着鏡頭比了個小小的愛心,笑的很開心。
等正常的接過了獎杯,回到後台木苒已經出了一身冷汗:“還好你反應快才沒有出大事。”
“那當然,你在身邊我怎麽敢接受别人的求婚。”至龍歪歪膩膩擠着木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