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穿梭在香港特有的風景中,吹着小風,木苒惬意的享受着,雖然來過這裏很多次,到真的沒有一次好好逛過。
“老師”木苒禮貌的給全部人員打了招呼:“需要我做什麽嗎。”
“給我上台走一圈。”劉教授從上到下掃視了木苒一遍,直接吩咐到。測量場地,确定裝飾,人員,交流創意,畫草圖,剛下飛機木苒連行李都沒放,就忙的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從洗手間出來,木苒就聽見裏面傳來的讨論聲:“這個林木苒聽都沒聽過,就空降過來了,會不會有什麽背景阿。”
“哪有什麽背景,聽說留了兩級都沒有畢業。”
“真的,我看她身上穿的是L家最新發布的秋裝系列,品味不錯,怎麽會留兩級。”
“你不懂嗎,雖說咱學校也沒幾個住宿的,但是誰像她一樣,手上帶個那麽大的戒指,生怕人家不知道是的,就趙誠那個傻x圍着她轉。”
“會不會是這個”她小心翼翼的比了個三:“你看她竟然嫌棄主辦方安排的住宿,兩個人是不是她不方便啊。”
“我是怕你們不方便。”木苒靠着門框,用中指輕輕的推開門,看着她們尴尬的眼神,木苒的眸色反而越加清晰,每走一步,就像是踩在心尖上,氣勢逼人的緊。
看着戒指木苒突然輕輕一笑,不帶半點怒意:“首先我要申明一點,我帶鑽戒是因爲我結婚了,你們羨慕不來。”
至于其它的,她有何必理會這些外人。
“老師”木苒拎着背包,從後台把剛才的路線又踩了一遍:“我準備先回酒店換身衣服。”
“三木,好久不見。”林陽穿着黑色西裝,回過身人模人樣的伸出手:“我送你過去。”
“好久不見”木苒也不客氣:“李芝都沒有說過你要來。”
“我可是特意過來找你的。”林陽紳士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有兩張mama的票,請你一起觀看。”
“你這是”木苒眯起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他話裏藏着什麽藥,委婉的拒絕:“你請我去約會,李芝知道嘛。”
“……”林陽語塞,突然歎了口氣,整個人放松下來:“你還是老樣子,這次來主要是有事想找你合作。”
“你們年輕人談,我就不湊熱鬧了。”聽到這劉教授開始避諱:“林陽,人你帶走了,一定要把人安全的送回來。”
“您老就放心吧,一定安全送到。”林陽打包票,經過一年多的社會經驗他變得更加圓滑:“我的人品您還不相信嗎。”
“老師,我帶着趙誠一起去找靈感。”木苒嗖的一下把縮在角落裏的趙誠拉過來:“回來的時候給您電話。”
“好,好,你們去吧。”
“想吃什麽”林陽透過後視鏡看趙誠:“學長請客。”
“嗯”趙誠拘謹的應了一聲,看着木苒像是在尋求幫助。
“這是趙老師家的那位天才,經常跟在你和小欣後面的那個。”那小心翼翼的眼神,讓林陽一下子就回想起這位。
“嗯,你還記得。先送我去酒店換身衣服,晚餐的話客随主便,你決定就好,我們不挑食的。”木苒可不想帶着一身汗去見權至龍。
“穿着幾千塊的衣服去場地打模,你也是夠奢侈。”林陽挑眉,熟練的打着方向盤。
“沒來的急換。”耳釘有些松,木苒攏過右邊的發梢開始整理,帶着淺淺的藍。
“你結婚了。”林陽吃驚的差點踩了急刹車,木苒無名指上的戒指若隐若現:“什麽時候。”
留學一年幾個人都混的很熟,對于個人的風格都比較熟悉。林木苒喜歡簡潔風,除了必要的搭配,一向不喜歡在手指上套東西,說是會影響設計手感。
“嗯,我結婚挺久了。”木苒坦然的打趣:“你這麽吃驚幹什麽,難不成本來是準備請我當伴娘。”
“嘶,你什麽時候和雞得來滾分手的。”計劃被打亂,林陽有些頭痛:“冒昧的問一句,你先生他姓什麽。”
“反正不信佛。”木苒這會琢磨出來味道來了,笑嘻嘻的胡亂打岔。
“我說真的”林陽把車停到一邊,認真的看着木苒:“我正在創建自己的品牌,本來是想向你尋求合作的,全世界最好的資源你都擁有。”
“我怎麽不知道全世界最好的資源在我手裏。”木苒不可置信的淺笑。
“李相宇一個人就足以打通我們在韓國市場的脈絡,更别說雞得來滾在時尚界的地位,正好适合我們打開世界高端市場。”
“……先别說我們,你這是要我出賣色相。”木苒直接打開車門:“看來我們沒什麽好談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林陽也急了:“隻是借個人情。”
“你知道每年權至龍要拒絕多少大牌的贊助嗎。”木苒挑眉:“人情不是這麽好還的,何況是爲前女友損壞在時尚界的名聲。一步錯,步步錯,時尚圈有多挑剔你應該比我更明白。”
“你都沒看過我的設計,怎麽知道不合适。”林陽摸摸鼻子“我想請你做這個媒介。”
“沒有權至龍,沒有李相宇。”木苒倨傲的昂起下巴:“我的服裝品牌你要不要加入。”
坐在第一排,光迎面下來,趙誠有着不自在的避開,看秀的經驗他有很多,來這種頒獎禮還是第一次。
“放松點。”木苒坐在林陽和趙誠的中間,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要是覺得吵的話就把耳機帶上。”
“嗯”
“有人在看你”林陽偏頭示意木苒往上看,一口氣被拒絕他索性也放開了挖苦木苒:“不會是對你餘情未了吧。”
“有這種可能。”
作爲當晚mama可以預見的最大赢家,權至龍有些心不在焉,眼神總是止不住往木苒身上溜。爲什麽又多了一個男的,還聊的那麽開心。
“跟我一起到韓國學習的親故,你們應該見過幾面,他女朋友也是我親故。”權至龍炙熱的視線連墨鏡都遮不住,木苒晃了晃手機,主動發了第一條短信。
“嗯”至龍單應了一聲,又怕木苒誤會的追加了一條:“有個親故今天去世了。”
木苒放下手機有些擔憂,她比誰都知道權至龍有多敏感,某些方面他簡直比女人還要感性,這或許是藝術家的通病。
看着至龍回到後台,木苒捏着手機和之前至龍給的公司通行證就準備出發:“幫我拿下,我去下洗手間。”
“你确定不是準備紅杏出牆。”在林陽的調侃的目光下,木苒淡定的穿過黑漆漆的舞台邊緣往裏面走。
“别動,讓我抱會。”突然被拉扯到拐角,木苒差點驚呼出聲,心怦怦跳的厲害,幸好她很熟悉權至龍的氣味,不然這會全場館的人大概都要享受她的高音了。
“我在了”木苒安撫的摸着權至龍的後背,不需要說太多,待會上台的時候又是那個雞得來滾,因爲有些哀傷并不需要表現給别人看。
“我去換衣服。”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隻過了一秒,再次登台的權至龍臨時換了一身黑西裝,光打在他有些發白的臉上:“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這場秀,我才是獨一無二的G-D,即使有再多人模仿……赝品隻會一味的抄襲我,卻俗氣的像膩口通心粉……我的女人們拿出你們的熱情吧……”
張狂,霸氣,毫不掩飾,一個随意的舉動就能引□□潮,這就是G-D,沒有哪個人敢像他一樣,bb的成功也是不可複制的,因爲他們沒有一個隊長叫權至龍。
“啧啧”林陽偏過頭,有些好奇:“看到他,有沒有一瞬間後悔過。”
“沒有”木苒迎上他的目光,晃了晃手中的戒指:“我堅信我的的選擇是正确的。”
最佳男歌手獎最佳舞蹈表演男歌手最佳MV年度最佳歌手獎,舞台上的權至龍耀眼到不敢讓人直視。
“你送趙誠回去,我自己打車回酒店。”風吹着有些冷,木苒裹緊了身上的外套:“記得到了給我回信息。”
趙誠還陷入在這場盛大的晚會,嘴裏一直在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讓人放心不下。
“算了,一起走吧。”一回到酒店,趙誠抓着畫筆就開始不停的遊走,一張一張的草圖落在地上,木苒撿了一張,大片的金屬色輝煌通透到極緻,不是一般人可以駕馭。
“回來了”至龍沒有去慶功宴,獨自坐在房間,耷拉着腦袋默默等她一點也不像舞台上藐視一切的G-D:“有點累了。”
“睡吧”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起來,就聽見勝膩在上海出車禍的消息,權至龍急得嘴都要冒泡了,一大串跟快速rap似的話語投射向勝膩。
“内,内”勝膩隻能抱着電話老實聽自家隊長的唠叨。
畢竟車禍已經在bb的曆史上留下了慘痛的教訓,好在這次沒有人受傷。
畢竟生命是如此的脆弱,經曆的越多權至龍越懂得感恩,他一直在努力的對周圍的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