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早早的見到哥哥弟弟,葉天晴到慈安堂時,除了葉天容,其他人還沒到。
不過,等她與老夫人見過禮,剛回了老夫人幾句話,二夫人就帶着葉天雨過來了。
“诶呦,老夫人你看,我還在擔心着天晴的傷,早上我還讓天雨去看了她,還說沒見多少好轉,想不到才半天的功夫,晴丫頭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老太太是不是把靈丹妙藥給了她,才讓她好的這麽快的?”
二夫人與老太太見過禮後,就滿心歡喜的盯着她的臉看着說道。
“謝謝二嬸關心,天晴的傷确實好了不少,要說這靈丹妙藥還是你讓大姐送給我的呢,天晴在此還要好好的感謝二嬸對天晴的疼愛,竟然把那樣貴重的藥給我,說不定這要比李大夫說的專供皇宮的雪肌膏還要好。”
葉天晴一邊對她行禮一邊真誠地道着謝。
如果不是自己實在憋不出眼淚,她還想表現得更煽情些呢。
“這是真的?你是用了天雨送去的藥才好的這麽快的?那真是太好了。”
二夫人聽了,臉上笑得像盛開的花兒一樣,但心裏卻恨不得把昨日派出去買藥的丫鬟給打死。
不是讓她随便找個江湖騙子買些最便宜的藥膏回來的麽,怎麽會買到效果這麽好的藥?
早知道是這種靈藥,她還不留着自己用,還會送給她?
“這就好,晴丫頭是要好好地謝謝你二嬸,爲了你的傷,她可是沒少操心。”
老太太滿意的看着二夫人微微點了點頭,才對葉天晴說道。
然後讓她過去盯着她看了會兒才說道:“晴丫頭,明天如果齊大夫人要見你的話,你最好用脂粉把那道口子也塗一下,再像今天一樣用頭發遮一下,還有不要把你的左臉湊到齊夫人面前去,如果小心點的話,也許她不會注意到你臉上的疤。”
“是祖母,晴兒知道了。”葉天晴乖巧的點頭答應。
“老夫人,媳婦倒覺得,晴丫頭明天還是稱病不見的好,畢竟她臉上這麽大的一個疤,哪怕盡力遮擋,齊大夫人那麽精明的人怎麽可能看不到,再加上她身上還有其他傷,行動不便,讓齊夫人見了總是不太好,這也是爲了我們葉府好。”
二夫人遲疑了半天,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輕聲對老夫人說道。
葉天晴不是真的十二歲,所以,這爲葉府好這句,她可是聽出似乎意有所指。
而老夫人聽了二夫人的話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對葉天晴說道:“晴丫頭我看你氣色不是很好,身體應該還沒有完全恢複,要不你明天還是呆在屋裏養病,不要出來了。”
“是,祖母。”葉天晴聽了立時紅了眼,又竭力克制着答應了下來,不過在場的每個人都清楚,她是不樂意的。
不過,事實上,葉天晴心裏卻想着,不讓我來最好,她還不想見那個齊夫人呢。
而且,你們隻說讓我好好養病,可沒說不讓我到花園去散步看風景,等明天,爲了讓身體好得快一點,她自然要出去走走,到花園什麽的看看,曬曬太陽,要不然她怎麽有好戲看,又怎麽能爲自己出氣?
所以,二夫人、葉天雨,老夫人,不管你們各自打着什麽主意,都别高興的太早,别以爲你們的計謀會得逞,還不知明天等着你們的是什麽呢。
“老太太,幾位少爺來了。”
正在葉天晴猶豫要不要在大腿上擰一下,擠點眼淚出來時,就見碧荷臉上帶笑進來回話。
葉天晴的臉上立即陰轉晴,眼睛巴巴的就向着門口望去。
就見一位年約十五、穿着一身天青色長袍、氣質溫和的俊美少年率先走了進來,含笑的眸子微掃了屋裏一眼,就快步走到老太太跟前跪下。
這個少年就是她的大哥葉天惟,一如記憶中一樣,是那樣的俊美溫和,看着他就讓人覺得安心。
“見過祖母,祖母可還安好?”
後面跟着的三個同樣容貌出衆的少年郎與他一樣跪在了老太太面前,嘴裏問着安。
“快快起來,祖母的乖孫,路上辛苦了吧。”老太太見了幾位孫子異常高興,更是親手扶着葉天惟的手讓他們起來。
葉天惟幾個起來後又見過了二夫人及幾位姐妹,才坐了下來。
此時葉天晴的眼睛就膠着在了哥哥和弟弟葉天昊的身上,怎麽都看不夠。
想到前世他們早早的就離開了人世,葉天晴的心就如刀割一般,不過,現在看到他們還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她就特别感謝老天爺對她的厚愛。
也是到了這時,她才真的确定,她重新活過來了,真的回到了自己十二歲時。
見到哥哥弟弟的狂喜讓她的眼睛泛紅,如果不是極力忍着,早就不顧一切上前抱住他們痛快地哭一場了。
想着現在爹娘不在身邊,真有事時,就隻能靠他們兄妹幾個自己了。
“三姐你怎麽啦?”
在葉天晴盯着哥哥弟弟看時,她的弟弟葉天昊也在不時的看着她,開始是欣喜,後來見她紅了眼,就不顧現在還在慈安堂就跑到了她的身邊。
“沒事昊弟,姐姐沒什麽,就是看見你們回來太高興了。”見弟弟過來,葉天晴立即露出燦爛的笑容看着他說道。
“姐姐真的沒事嗎,我聽說你受傷了,是不是傷口還痛?”葉天昊還是擔心的看着她,一臉不相信她的樣子。
“真的沒事姐姐怎麽會騙你,快去坐好了。”
看着才九歲的弟弟這麽關心在乎她,葉天晴的心幾乎軟成一團,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弟弟還有些嬰兒肥的俊臉。
“姐姐你怎麽這樣。”被她這麽一摸,自家弟弟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看着他幽怨的看着她的眼神,葉天晴的心更是滿足到了極點。
“一個大家閨秀這麽當衆摸男子的臉成何體統,還不都給我坐好。”
隻是,本應很溫馨的互動卻被老太太嚴厲的話語給打斷了。
弟弟的小臉又從紅轉白,很快就坐回了他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