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難道不知父親最是講規矩之人嗎?如果被父親知道阿娟是聚衆賭博的發起人,說不定就不是發賣出去那麽簡單了。”葉天晴那雙靈動的眼睛很是吃驚的看着湯氏,好像在問她怎麽在一起生活了那多年,還是沒有了解她的父親是怎麽樣的人一樣。
“我,我也是這麽說說,既然三小姐堅持,那就把她們賣了算了。”湯氏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而且她也怕到時葉天晴在老爺面前告她的狀,影響她在老爺心中的形象,也就點頭答應了。
不過,葉天晴并沒有就此罷休,而是趁勢把主院所有的物品都清點了一遍,果然發現少了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自然是被這個院子裏的丫鬟仆婦們給順走了。
隻是,此時查起,除了在下人的住處搜出幾件還沒來得及帶出府的,其他的卻沒法在一時半刻找回來,隻有以後慢慢再查了。
不過,雖然主院隻被發賣了兩人,但葉天晴相信,在短期内,還留在主院的那些個丫鬟仆婦應該會老實一陣子,至于以後會不會再犯,那就等以後再處置就是。
處理好了主院的事,葉天晴才帶着紅蕊和黃鹂回天晴閣,這不知不覺都已經是午飯時間,唐媽媽早就在院門處望眼欲穿的等着了,如果不是怕葉天晴嫌棄,她都想親自去把小姐找回來了。
“小姐可算回來了,餓了吧,飯菜已經拿回來了。快進屋梳洗一下用飯吧,再不用。可要冷了。”
“好。”葉天晴笑着扶着唐媽媽的手進屋,在備了溫水的銅盆裏洗了手。接過紫蝶提給她的帕子把手擦幹,就坐到了飯桌前。
桌上擺的都是她喜歡吃的,有水晶肘子,紅燒羊肉,還有紅燒獅子頭等幾個菜色,以前的她喜歡吃清淡一點的,但自從有了空間後每日練體後,飯量大增的同時,她也喜歡上了肉食。每頓都要吃肉,再加上她現在手中有錢,吃點好的也就不用再算計了。
心滿意足地吃過午飯,葉天晴愣是壓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在院子裏走了一圈才回房午休。
等房門一關上,葉天晴三步兩步就上了床,把帳幔一放就進了空間。
知道福兒不會讓她耽擱種地的時間,葉天晴也就自覺地開始收菜種菜,采摘水果,但手中忙着。嘴也沒停,一直在向福兒問着有關清羽秘訣的問題。
經過一夜的讀背,她已經基本上把秘訣記了下來,而在她一遍遍回想裏面的内容時。她又發現了好些昨日好像明白,其實沒有真正理解的地方。
等聽了福兒的解釋,葉天晴很是慶幸有福兒在身邊提醒。要不然,她如果貿貿然拿到秘訣後就迫不及待就修煉的話。肯定會出事,隻因她理解的經脈運行路線與福兒所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好了。你現在可以先試着按照清羽秘訣上的真氣運行路線感覺一下了。”等葉天晴把該做的事做完,福兒總算允許她開始修煉了。
葉天晴心裏别提多開心激動了,但還是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在靈泉旁坐下後深吸了幾口氣才閉上了眼睛。
還好福兒給她預先提醒過,要不然,在她努力的依着秘訣中所示運行功法卻什麽都感覺不到時,她一定會以爲這是一本沒用的隻是用來糊弄人的書。
第一遍,她隻是用自己的意念按着經脈運行路線走了一遍,因爲期間涉及到的穴位很多,直花了她大半個時辰的功夫。
等到第二遍時就好了一些,到第三遍時,幾乎隻用了一半的時間就走完了。
如果可以,葉天晴肯定還要再繼續運行下去,但是時辰已經不早,她不得不起身離開了空間,走出了自己的卧室。
心裏想着,反正這修煉的功法她已熟記在心,哪怕不在空間裏,她也是可以修煉的。
再說,她的計劃中不僅僅要練好功夫,還要多看書,多學習,不能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修煉上。
如此,下午和晚飯後的時間裏,葉天晴還是和往常一樣在西暖閣看書寫字,等時辰到了才進空間去修煉。
隻是,正在葉天晴閉着眼睛想要運行第三遍功法時,福兒卻提醒她趕快出去,因爲,在福兒的提醒下,她也聽到了鈴铛聲。
這就是說,除了在房裏守夜的黃鹂,另有人進了她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床上,悄無聲息地把鈴铛收進了空間,葉天晴很想立即起身看看到底是什麽人進了她的房間,但還是忍住了,葉天晴靜靜地呼吸着,盡量模仿着自己睡着時的呼吸頻率,側耳傾聽着。
不過,聽了足有一刻鍾屋子裏還是什麽聲音都沒有,這讓葉天晴不禁懷疑是不是那個鈴铛出了問題,是謊報。
正想起身看看,卻聽到一絲及其輕微的聲響,如果不是她現在聽力比以前強了很多,她也是聽不出來的。
這麽一來,葉天晴差點驚呼出聲,因爲那個聲音裏她的床鋪太近了,最多不超過三尺。
“也不知有沒有被他發現我剛才沒有躺在床上,如果這人拉開帳幔看過……”葉天晴越想越着急,隻感到手心冒汗,自己的心砰砰砰地跳個不停,馬上就要跳出喉嚨口一樣。
還好她不是真的隻有十二歲,而且這些日子在福兒有意無意的訓導下,她行事沉穩了不少,故而,哪怕害怕得要死,她還是死咬着唇,盡量平穩的呼吸着。
能夠不驚動自己院子裏的丫鬟仆婦摸進她的房間,肯定不是普通人,不是小偷就是江湖人士,如果是普通小偷還好,最多打不過大聲呼喊,院子裏那麽多人,說不定就能把他給抓住了,可是,萬一是那種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士呢?
她要打不過,非但自己受傷,還會連累自己院子裏你的人,更或許還是會連累整個葉府。
權衡利弊下,葉天晴輕哼了一聲,并翻了一個身,然後又沉沉的睡了過去。其實卻是把自己的身體擺成了一個最利于防守也利于攻擊的體位。
不管進入她屋裏的人有着什麽目的,她總不能束手待斃就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