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這是爲何?好好地怎麽會突然想起去鎮上了呢?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葉母聽了,發病後還沒恢複的臉立時更顯蒼白,驚聲問道。
“母親不必着急,沒什麽事,隻是女兒突然想起,要送一些禮物給恩公,女兒剛才和你說過,恩公是涼渠山莊的少莊主,又是天下聞名的大俠,平素行蹤不定,女兒怕他很快會離開沙河鎮,以後想找他都找不到。”葉天晴進來時已經想好了借口,立時柔聲安慰道。
“可是,此時天已近晚,到鎮上的路又不好走,母親覺得還是等明日一早再去吧,說不定你那恩公還會在沙河鎮留幾日呢。”葉母當然不會同意女兒這個時候外出了。
“母親,恩公剛才離開這裏時還說有急事要先走,所以他定然不會在沙河鎮逗留太久的,說不定我此時趕過去,他都已經走了呢。”葉天晴主意已定,自然不會因爲母親的幾句話就放棄了。
她指了指放在床頭櫃上的小布袋接着說道:“母親,這些是果粉,女兒每日給你喝的果汁就是用這些果粉沖泡的,今日若是太晚的話,女兒就住在沙河鎮,等明日再回來,你要喝果汁的話就讓百合或薔薇給你沖泡。”
說着,叫過兩個丫鬟,把沖泡的注意事項和她們說了一下。
主要是關照她們不要放多了,以免母親的身體受不了。
然後,葉天晴就告辭了母親,帶着禮盒。匆匆出了主院。
正好紫蝶也回來了,在她的身後。還跟着牽着馬的彭長峰和馬來福,也就是那日與她一起去鎮上的兩人。
“小姐。奴婢與你一起去吧。”紫蝶見小姐伸手接過馬來福手中的缰繩,立即開口求道。
“你又不會騎馬,還是留在莊子上吧。”葉天晴搖頭拒絕,她有功夫在身,學會騎馬對她來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可對紫蝶來說就不那麽容易了。故而,葉天晴已經學會了騎馬,可紫蝶等其他丫鬟們卻還沒有一個學會的。
“小姐,夫人吩咐你一定要帶個丫鬟一起去。”卻在此時。薔薇急急地走了出來說道。
“好,你上來吧。”葉天晴已經飄然上了馬,聽到母親的吩咐,眉頭微不可見地一皺,但還是把手伸向了紫蝶。
紫蝶一聽,頓時欣喜地伸出手,随即被葉天晴拉上了馬背,坐到了她的身後。
“走。”随即,葉天晴嬌喝一聲。三騎四人立即飛奔出了莊子。
十餘裏的路,四人隻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趕到了沙河鎮,而且騎在馬上,身體也沒有那麽颠簸。比起坐馬車來不知好了多少倍。
葉天晴來到鎮上後就直奔衙門而去,隻是他們到時衙門的大門已關,好不容易拍開門。出來一個守門的衙役,對着他們不耐煩地說道:“衙門早就下衙了。有事等明日再來。”
“這位差爺,我家小姐是來找你們賀大人的。我家小姐住在葉家莊,賀大人知道了一定會見我家小姐的,還請差爺給通傳一聲。”在葉天晴的示意下,紫蝶拿了一個荷包一邊遞給他一邊笑着說道。
“原來是葉小姐,小的立即去通傳。”這位衙役一聽,立即臉上堆笑,告了一聲罪後就跑向了後院。
葉三小姐的大名他今日可是從那些去葉家莊的兄弟口中知道了,也知道這位小姐地位超然,要不然也不用自家大人親自趕到葉家莊去了。
不一會兒,就見賀光慶步履匆匆的迎了出來。
兩人見過,葉天晴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打擾賀大人了,此番過來,是想問一下賀大人,不知金公子是否在府上,我有事要拜訪他。”
這賀光慶家境貧寒,剛做官,當然不可能買得起宅院,再說承啟國官員調動比較頻繁,就是有錢,也不可能到一處就買房買地,故,賀光慶自到沙河鎮後就把家安在了衙門的後院。
“原來是來拜訪金兄的,真是不巧,金兄剛離開,此時不在這裏。”賀光慶恍然,但随即惋惜地說道。
“啊,恩公走了嗎?可說去哪裏了?走了多久?”葉天晴一聽後悔不已,她如果不是在家多耽擱了時間,說不定就能見到他了,如今隻希望他沒走遠,還來得及追上。
“金兄去藥鋪了,他說有事要處理,但應該很快會回來的,三小姐可有急事?是立即去找他還是随小官入内等候?”賀光慶不知她這麽急着趕過來見金涵所爲何事,也就試探着問道。
“恩公說會回來?”得到賀光慶肯定的答複後,葉天晴也就跟着他進了内院。
這衙門的布置各處都差不多,前面是辦公的地方,後面是住宅,院落不大,隻有一個主院和東西各一個跨院,葉天晴随着賀光慶進了主院客廳時,見到了賀光慶的妻子梁氏。
葉天晴了解過,這梁氏是賀光慶做了沙河鎮的鎮長後才娶得,是他恩師的女兒,名喚雪嬌,年方十六,身材中等,長相甜美,是個知書達理的女子。
親眼看到,并與她交談了一會兒,葉天晴對梁雪嬌好感倍增,沒一會兒,兩人倒像一對相交甚深的朋友般,一時竟有無數的話可說,倒讓賀光慶這個男主人成了陪襯。
不過,賀光慶對此并沒有什麽不滿,反而樂見其成,畢竟,這葉家三小姐哪怕再厲害,但到底是個女子,他一個大男人總不好與她深交,倒不如讓自家娘子與她交好的好。
梁雪嬌與她相談甚歡,自然不會放葉天晴到外面酒樓去吃飯,故,葉天晴的晚飯是在衙門裏吃的。
而且,她還吃的很歡暢,隻因金涵也已經回來了,正與賀光慶一起喝酒呢。
雖然還沒有與他談起果粉的事情,但既然他沒走,那她就有說動他的機會。
當金涵和賀光慶酒足飯飽,正想喝茶聊天時,卻有丫鬟端着托盤走了進來:“金公子,賀大人,這是葉三小姐讓奴婢給你們上的果汁。”
卻見兩人面前都放上了一個白瓷碗,碗裏液體色澤微黃,沒等湊近,就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果香撲鼻而來。
“聞着就不錯,不知是何果汁?”兩人都露出驚訝的眼神,特别是姜涵,更是眼光幽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