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在腳底,這兩天走路肯定會有些疼痛,盡量少走動,等傷口都愈合了,就會好。”
穿着便裝的醫生簡單的交代了兩句,見單寒桀沒有别的吩咐,才拎着醫藥箱離開。
“都聽見了?還需不需要重複。”單寒桀雙手抱肩,慵懶的勾唇。
“隻是小傷,哪用那麽緊張,連洗澡都要忌諱。”秦優璇嘀咕了一句。
“把腳剁了才該重視?”單寒桀冷冷的挑眉,邪肆的眸掃了一眼她光潔的腳丫子。
“……”
她能收回自己剛才說的話嗎?
這人怎麽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動不動就要打打殺殺。
她的小命遲早要挂掉。
“你不用去公司了嗎?”秦優璇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好奇的問道。
“你很希望我走?”單寒桀挑了挑眉,不答反問。
薄唇微微一勾,噙着邪肆的笑意。
“不是呀,我隻是擔心你耽誤了工作,你要是忙就走好了,我能照顧好自己的。”秦優璇在沙發上蹭了蹭,小腦袋就靠了上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昏昏欲睡。
“我工作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擔心。”
“我沒想管,我是感恩,你該誇我來着。”秦優璇嘟哝了一句,忍不住打了個秀氣的呵欠。
“困了?”單寒桀眸光閃了閃,大手将她撈進懷裏,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有點,都下午了。”秦優璇瞟了一眼時間,又往單寒桀的懷裏蹭巴的一點。
人在犯困的時候,警惕性都比較弱。
秦優璇跑了這麽遠,累慘了,現在哪裏還顧得上靠着誰,隻想找個舒服的地方好好睡一覺。
一想到那個害她白跑了這麽遠,連腳都跑出傷口的餐廳經理,還是氣得牙癢癢呀。
貓眸眯了眯,秦優璇很快就睡着了。
“動作輕點,别吵醒她。”單寒桀看了一眼走近的耀,警告性的瞟了他一眼。
耀立時頓在了原地。
眼睜睜的看着單寒桀輕柔的抱起秦優璇,轉身上樓。
“嗯……”
沾上大床,秦優璇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腿腳,嬌小的身子一翻,自動的窩進了被窩裏。
像一隻小貓,蜷縮進了自己的小窩。
恬靜的睡顔,跟她平時古靈精怪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更不用說倔起來讓人磨牙的桀骜不馴。
這個時候的秦優璇,像一個卸下防備的乖寶寶。
單寒桀站在旁邊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斂起眸,提步離開。
“桀少。”耀恭敬的等在書房外。
“有結果了?”
單寒桀走上前,颀長的身影提步走到書桌前,潇灑入座。
長指敲擊在光滑的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卻格外滲人。
“是,桀少猜的沒錯,這件事,應該跟孟家脫不了關系,據我們的調查,孟梓琪跟秦小姐是發小,可是跟靳臣晔的關系也不單純,隻是事情處理的很幹淨,該死的都死透了,恐怕不好查。”
耀一闆一眼的回禀。
“這麽說起來,靳臣晔倒是很會利用人。”單寒桀冷笑,笑容鬼魅,“就是不知道孟梓琪知道自己被當成槍使,會是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