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優璇怔了怔,擡頭看了一眼他傲嬌的臉,嚯的把浴室的門一拉,圍着浴巾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掃了一眼,房間裏沒人。
嬌小的身子朝着衣櫃走去,打開櫃門,果然看見裏面挂滿了女裝,嬌俏的小臉揚起得意。
伸手就挑了一件舒服的睡衣,又回了浴室。
看也沒看單寒桀一眼,砰的一聲關上門。
“倒是學聰明了。”單寒桀靠在門邊,碰了一鼻子灰,嘴角的笑意卻越發明顯。
“你怎麽還不換衣服,該不會是等我替你換吧?我說了小的今天心情不好,無心伺候,大爺你……”
“叩叩叩——”房門蓦地響了。
“桀少,出發的時間到了。”耀隔着門闆,穩重的聲線帶着一貫的清冷。
“出發?你還要去哪?”秦優璇一愣,貓眸掠過一絲驚訝。
她以爲談判已經結束了,怎麽他晚上還要出門。
“還有一些小事需要處理,這裏很安全,安心在家等我。”單寒桀長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秦優璇身體僵硬了一瞬。
聽見他要走,心情忽然就低落了下來。
“誰理你去哪,最好再也不見,慢走不送!”秦優璇貓眸一眨巴,嬌小的身子就撲到了床上,拉過被子,将自己蒙了個徹頭徹尾。
半響,都沒有聽見單寒桀說話的聲音,隻是聽腳步聲,她就知道他走了。
小手猛地一扯被子,盯着被阖上的房門,良久,都隻是盯着天花闆,沒有反應。
……
一連幾天晚上,單寒桀都會消失不見。
隻留了一群保镖,保護秦優璇的安全。
今天更是古怪,從白天就不見了。
“秦小姐,桀少有交代,這裏不比國内,你還是不要出門的好。”一保镖恭敬的看着走到門邊的秦優璇。
“我隻是出去看看夜景也不行嗎?”秦優璇一身白色長裙,鮮少挽起的長發紮了個馬尾,顯得十分清爽。
嬌美的臉蛋在夜色下,更加動人。
“這個……”保镖一臉爲難的看着她。
“算了,我在樓上看也一樣。”秦優璇擺擺手,看出保镖爲難,轉身又往回走。
上了樓,卻沒有了看夜景的心思。
從包裏翻出手機,撲到床上,就給甯娅楠打了個電話。
“娅娅……”
“怎麽了,聲音這麽落寞,一聽就像個被男人抛棄的怨婦。”甯娅楠的聲音幹脆利落,一針見血。
“你才像怨婦!不挖苦我不行?”
“行行行!我正好給你打電話呢,你這個電話倒是省了我的長途話費。”
“……”還能愉快的當朋友嗎?
“靳岚找到了。”
“你說什麽?”秦優璇抓着手機的手緊了緊。
這幾天,隻要單寒桀一出門,她就會給甯娅楠打電話,問一問國内的情況。
也知道靳岚是真的被綁架了,隻是一直沒有消息。
因爲媒體的高度關注,社會輿論造成了很大的壓力,警方方面已經出動了很多人手在查這起案子,可是至今沒有找到人。
好在一個靳岚,還不至于影響秦氏的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