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接近十天了。
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秦優璇一無所知。
每天面對着四面冷冰冰的牆,腦子裏不斷回放着那晚靳岚莫名其妙的反應。
想不通,又不甘心。
最後,蜷縮在冰冷的闆床上,窩成一團。
聽見門邊響起開鎖的聲音,她甚至連頭都懶得擡。
已經沒有人會相信她說的話,所有人都認定了她是殺人兇手……
“還能睡的這麽香,看來是真的不怕死。”單寒桀踱步而入。
黑色西裝融合了他身上的戾氣,仿佛一秒就将這片陰暗的牢房變成了他的領域,主宰四方。
妖魅的臉龐透着冷戾,瞥見秦優璇蒼白的小臉,子瞳掠過一道危光。
她受傷了?
“單寒桀……”
她是産生幻覺了嗎?
居然能在這個鬼地方聽見單寒桀的聲音。
頭頂籠罩下一片陰影,替她遮擋出了小窗口刺眼的光線。
秦優璇雙眸一眯,單寒桀偉岸的身軀漸漸的映入眼簾。
“啪嗒……啪嗒……”
眼淚就這麽不争氣的滴落在床闆上。
秦優璇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連動都沒有動。
眼淚模糊了雙眼,分不清真實和虛幻。
緊緊的咬着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有沒有傷着自己?”
“……”
秦優璇哽咽着說不出話,隻是一個勁的搖頭。
聽見單寒桀的話,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般,嘩啦啦的往下掉。
就像在外迷了路,突然見到家長的小孩。
秦優璇哇的一下哭出聲。
“我沒有殺人……我沒有……”可是都沒有人相信。
“我知道。”單寒桀淡淡的應了一句。
“……你信我?”
秦優璇蓦地一震。
連她爸和靳臣晔都不信,他什麽都沒有問,就信她?
“以你的性子,真是你做的,你不會否認。”
更不會一見到他就哭的不成樣子。
單寒桀彎下腰,指腹劃過她呆滞的小臉,嘴角一勾,将她從冰冷的床闆上抱了起來,瞟了一眼耀,耀立時遞上他的外套,将秦優璇裹了起來,“我帶你出去。”
“桀少,秦小姐涉嫌謀殺,不能保釋。”
“那是你的工作。”單寒桀斜睨向耀,耀立時脊背發涼,沒敢再說話。
單寒桀收攏了手臂,抱緊懷裏發抖的人兒,大步的出了警局,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一直到回到禦景别墅。
被他抱進卧室,進了浴室,放進浴缸裏,秦優璇都沒有反應。
隻是呆呆的盯着從天而降的單寒桀,小手緊緊的攥着他的衣襟,就怕自己一眨眼,唯一一個相信她的人又不見了。
“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是想要我替你洗澡?”單寒桀對上她呆滞的貓眸,邪肆一笑,痞氣十足。
說話間,大手已經解開了秦優璇身上的衣物,将她剝了個幹淨。
白皙的肌膚遇到空氣,秦優璇打了個寒顫,卻還是沒有反應。
看來她這次是真的吓壞了。
單寒桀眼底氤氲起一絲複雜的情緒,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直接坐到了浴缸裏,伸手把秦優璇撈進了懷裏。
低頭咬住了她的耳垂,“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