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這麽多的傭人,不可能同一時間都睡着了。”
“是,屬下也這麽想,如果不是巧合,那麽必然是蓄意,最有可能的人是靳岚,可是她卻成了植物人這說不通……還有孟家大小姐,她的反應也很奇怪,根據秦小姐的說法,孟梓琪是爲了救她才會撲上來,被靳岚誤傷,這種情況下,她怎麽會袒護靳岚?”
耀一臉不解。
不止他不解,估計所有人都會有同樣的質疑。
所以才一緻的認定了一定是秦優璇說謊。
“查過孟梓琪後背的傷口沒有,确定是被人刺入的?”單寒桀的口吻多了一絲陰骘。
“是,以垂直九十度的角度從後背刺入,這樣的角度,自己根本做不到,而且根據秦小姐給警方的口供,她是親眼看着靳岚捅了孟梓琪一刀,應該沒錯。”
耀頓了頓,“對了,桀少,秦小姐曾經說過,她在案發的時候注意到靳岚的狀态很不對勁,眼神透着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就像中了邪!隻是當時警局的人以爲她是爲了替自己脫罪,所以沒有人去查證。”
“去查!把靳岚入院後的所有體檢報告都調出來,一定要查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單寒桀眸光一厲。
“警局方面處理的怎麽樣了?”
“已經找人頂替了秦小姐的位置呆看守所,目前沒有人察覺到異常,隻是要委屈秦小姐暫時不能出門了。”耀小心翼翼的應道,就怕單寒桀不滿意他的處理方式,砸爆他的腦袋。
“孟家方面找人看着,别讓他們再鬧事,孟家要是太閑,就給他們找點事做,你知道該怎麽做。”單寒桀大手按在桌面上,邪眸涼涼的掃了一眼,從薄唇裏逼出一句。
“是。”耀忙不疊的應聲。
單寒桀伸手按了按眉心,從桌子上站了起來,轉身要走。
“桀少,還有一件事。”耀蓦地出聲,往前走了兩步,俯下身,“白薇小姐今天去了别墅,得知你已經回國,發了好大一頓脾氣,鬧着要回來。”
“這也需要我教你怎麽處理?”單寒桀一臉陰沉,瞥了他一眼。
“……”
耀惶恐的低下頭。
“讓她好好的留在美國養身體,先顧好自己,再留那個閑心來管我的事。”單寒桀扔下一句,徑直的出了書房。
留下一個惶恐不安的耀,哭喪着臉去打電話。
回了房。
單寒桀直接把睡袍脫了,才躺到床上。
不等他有動作,秦優璇就已經循着他的氣息鑽了過來,小腦袋麻利的枕上了他光潔的胸膛。
動作流暢的像是醒着的。
單寒桀垂眸睨了她一眼,她雙眸緊閉,小嘴滿足的吧唧,哪有半點要醒的樣子。
單寒桀大手掐了她的臉頰一把,直接把秦優璇給掐醒了。
“疼……”
不高興的嘟哝一聲,轉身就要溜掉,卻被他一把抓了回來。
他對女人向來沒有什麽需求,可是沾上她,卻怎麽也要不夠。
才分開了一會兒,他就開始懷念她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