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麽謹慎的布局,加上她自己也受了重傷,幾乎沒有人往她身上想。
沒想到居然會輸在一張賬單上……
隻能說面前這個男人太恐怖。
“既然知道害人,孟小姐就該留着自己用,而不是給靳岚。”耀見她嘴硬,也不再拐彎抹角。
“孟小姐,能想到給靳岚服用離魂散,讓她去殺秦小姐,爲你掃清情敵,你也不蠢,隻是你自己也想不到,靳岚這麽不中用,居然沒了秦小姐,還失手捅了你一刀,而後失足墜樓成了植物人。”
耀盯着孟梓琪錯愕的臉,接着道,“不過這樣也好,靳岚成了植物人,這場蓄意的謀殺就成了死無對證,隻要你一口咬定傷人的是秦小姐,她就會被認定爲殺人兇手,就是殺人未遂,也會被判重刑,留在監獄裏一輩子出不來。”
“你、你在胡說什麽……我沒有。”孟梓琪已經完全坐不住。
她自以爲事情天衣無縫,怎麽也想不到,會有人能将真相還原。
連靳臣晔都不信秦優璇無辜,單寒桀怎麽會想到她身上?
不!不對!
靳岚身體裏的藥效已經全部消失了,就是有這份賬單,證明她買過離魂散,也說明不了什麽!
“是不是胡說,等我們将所有的證據呈上庭,孟小姐就知道了。”耀走上前,扣住了孟梓琪的手腕,将她手指一根根的掰開,取回賬單。
“孟小姐,你應該知道,一旦這份賬單成爲呈堂證供,不論勝訴敗訴,孟小姐都洗脫不了嫌疑,光是購買這樣陰毒的藥物,媒體的诟病就足以讓你在人前擡不起頭,指不定還會連累孟家的産業……”
“……”
“靳臣晔也不是傻子,你猜如果他知道是你蓄意利用他母親來傷害秦小姐,最後還害的他母親成了植物人,他會怎麽做?”
“不、不能讓他知道!”孟梓琪蓦地一震,精美的臉上裂出紋路,掩不住驚慌。
她謀劃了這麽久,好不容易離間了靳臣晔和秦優璇,怎麽可以功虧一篑。
靳臣晔以爲她是爲了救靳岚才會被連累,從她昏迷醒來,他每天都會來。
從前隻能遠遠的看着他對秦優璇的溫柔,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她不能讓任何人毀了……
不能。
孟梓琪的心理防線徹底毀了。
“咚!”
孟梓琪從輪椅上跪了下來,顧不上後背上的傷口,一路跪到單寒桀面前。
“桀少,你放過我,我保證從今往後都會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不會往西,就是不要說出去,我不能失去晔哥哥。我不能失去他……”
孟梓琪伸手扯住單寒桀的褲腳,聲淚俱下。
眼淚花了精美的妝容,哪裏還有一點大家千金的優雅。
單寒桀身體向前傾,妖魅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表情,居高臨下的睨着她。
等孟梓琪哭的快斷氣了,才慢悠悠的勾唇,“真能爲了靳臣晔,犧牲一切?”
“……”
孟梓琪一下哽住了,怯懦的擡起頭,愣了愣,随即重重的點頭。
“知道我爲什麽不是把證據直接送上法庭,而是約你出來?”單寒桀修長的雙腿交疊,慵懶的彈了彈手指,劃過自己的薄唇。
動作妖魅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