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認還得罪了你,看來你是希望她堅持己見,然後讓你罪名坐實,锒铛入獄。”
“o(╯□╰)o……”
她是這個意思麽?
她隻是奇怪,孟梓琪是迫于單寒桀的勢力承認了,可是她還原的,是真實的案發現場。
這樣反複的供詞,難道靳臣晔就沒有懷疑過?
但凡他起了一點疑心,都不會一口咬定是她傷了靳岚。
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還在想?”單寒桀眉心一擰,不悅的揪住了她的臉。
秦優璇難得的沒有拍掉他的手,隻是往後退了退,疑惑的歪了一下小腦袋。
“不是呀,你忘記了,之前我不會跟你說過我親眼看見案發那天靳岚的狀态不對勁,而且她恨我比我恨她還久,我都能忍住不出手了,她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赤手空拳的就想要來掐死我……”
秦優璇越想越不對勁。
“單寒桀,我記得那幾天反應最不對勁的人不是靳岚,是孟梓琪!她就像知道秦家要出事似的,天天往我家蹿,案發那天時間不早了,而且我爸和靳臣晔都剛好不在家,以往靳臣晔不在的時候,她都不會久留,怎麽那天這麽剛好,她就在,還成了目擊證人……”
秦優璇坐正了身子,目光炯炯的看着單寒桀。
臉色一瞬間變得繃緊,緊張的咬了咬唇才開口,“不知道爲什麽,我總有種感覺,這件事跟孟梓琪脫不了關系。”
“這也是你的猜測?”單寒桀眸光一閃,薄唇抿了抿,長指劃過了她的眉梢。
他的貓,真的很敏銳。
是不是接下來,她就要猜到他動了手腳……
“當然是猜測,我要是有證據,早就送到警局了。”秦優璇氣憤的道。
被靳岚謀殺她可以理解兩人積怨已深,如果真是孟梓琪動的手腳,那就真的太喪心病狂了!
“那現在猜完了?”單寒桀挑眉,“我困了。”
“……”
簡直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秦優璇讪讪的摸了一下鼻子,轉過身就要爬下床。
“要睡你自己睡,我又不是抱枕。”
腳還沒有沾地,人就撈了回去。
單寒桀在她的臉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深吸了一口氣,“翅膀硬了,一放出來知道跟我對着幹了。”
“……”
“你信不信,隻要我一句話,你就會被送回去,嗯?”
“……”
秦優璇蔫了,被他抱着也不敢吭聲。
抱枕就抱枕吧,好過回警局睡牢房。
“單寒桀,你能不能幫我查查孟梓琪?”
回應她的,是綿長的呼吸聲。
睡着的真快。
……
天際泛出魚肚白。
“嗯……”
秦優璇慵懶的伸了一下腰,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眼角的餘光掃到旁邊空空的位置,大眼睛眨巴眨巴,嚯的從床上翻身坐起,目光四下的搜尋。
他果然不在了。
秦優璇扭頭看了一眼才蒙蒙亮的天色,吧唧了一下小嘴。
他這麽自覺,她都不用擔心他在這裏會被别人發現。
畢竟除了管家,秦家現在也沒有别的傭人了。
秦優璇扯過被子,在一片安靜祥和中,又繼續補眠了。
與此同時,秦家的後院裏。
兩道身影相對而立,良久的寂靜無聲,隻有周圍的低氣壓讓人無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