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單寒桀回答,又兀自接話,“我上次約見了林董,他隻告訴我他也有無可奈何之處,卻怎麽也不肯告訴我爲什麽要出讓股份給靳臣晔。”
“因爲秦默。”單寒桀輕聲應道。
考慮到秦優璇的接受能力,提前将她摟進了懷裏。
“秦默這段時間一直在勸說秦氏的大股東支持靳臣晔,靳臣晔能這麽順利的從其他股東的手裏買到秦氏的股票,除了利誘之外,最大的助力就是秦默的出面。”
“你說什麽?”
秦優璇一僵,不敢置信的擡頭看他。
眨巴了一下貓眸,吞了吞口水,“不、不會的,我爸他一直沒有插手管繼承權的事情,我以爲他是默認能者居之,怎麽會……”
“那是因爲他認定你鬥不赢靳臣晔,可是單氏集團介入就不一樣了。”單寒桀眸光閃了閃,瞥見她發白的小臉,沒有繼續往下說。
秦默的舉動,一如高調迎回私生子一樣,已經給秦優璇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他怕她受不了。
“單寒桀……”
“隻要你想要,秦氏隻會是你的,現在,你隻需要告訴我,你還想不想争?”單寒桀長指勾着她的長發,把玩在指尖,吐氣如魅。
“要!就是毀了,我也絕不會拱手讓人!”尤其是讓給那對母子。
秦優璇無力的阖上眸。
說她被仇恨蒙蔽了理智,說她太過執念也好,她就是接受不了,靳岚毀了她的家,毀了她信以爲真的愛情,最後卻笑着擁有一切。
她做不到……
“毀了,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單寒桀大手捧着她繃緊的小臉,額頭抵着她的額頭,“放輕松,我知道靳臣晔不簡單,不過一個MC我還不放在眼裏。”
“我今天還有事要回一趟集團,我讓耀送你回去,這幾天秦氏方面可能會有大動作,住到禦景别墅,别讓我分心,嗯?”
單寒桀說完,沒給秦優璇拒絕的機會,就讓耀開車。
中途轉去了單氏集團,他下了車,秦優璇卻被強制送到了禦景别墅。
“秦小姐,你的東西桀少沒讓動,都在原地,另外,禦景别墅現在訂制的當季時裝也加了女裝,都在更衣室裏,是桀少爲秦小姐準備的,秦小姐還有什麽吩咐,可以告訴我,屬下會盡快替你安排。”耀将秦優璇送到樓上的卧室,恭敬的推開門。
“暫時沒有了,謝謝。”秦優璇掃了一眼跟她上次來沒有多大變化的房間,微微一笑。
走上前,摸了一把纖塵不染的沙發櫃,轉過身。
“耀,你知不知道單寒桀接下來想做什麽,他爲什麽突然把我關到這裏?”
“桀少做事,從來不會向下屬交代,屬下不敢妄言。”耀一怔,随即淡漠的應道。
見秦優璇垂下眸,想了想,又開口,“秦小姐要是不放心,可以等桀少回來後,親自問他。”
“那他……”
秦優璇剛要問單寒桀什麽時候回來,就見别墅外傳來了一陣動靜。
走到窗邊,往樓下看。
禦景别墅外,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幾輛黑色的豪車,清一色的黑衣保镖站在最中間的車子前,恭敬的拉開車門——
一抹倩俪的身影,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