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優璇對上他火爆的黑眸,一下子哽住了。
他一大早趕過來,就是爲了接她,她卻讓他看見靳臣晔拉着她的手。
“那你也不能動手打人,隻是一場誤會而已……”
“你聽着,任何試圖接近你的男人,在我這裏都不是誤會,他該死!”單寒桀妖冶的眸透着血光,斜睨着自己撐着手臂從地上站起身的靳臣晔。
“呵,單總這是把小璇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怎麽不幹脆打個鐵籠把她關進去?”靳臣晔嗤笑,扯到臉上的傷,皺了皺眉。
瞥見秦優璇一瞬間沉下來的臉,得逞的勾了勾唇。
不是隻有以暴制暴才是最好的方法。
“單寒桀,我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不可能不接觸其他人,這個我們說過了……”秦優璇見他在氣頭上,嘗試着講道理。
他們幾天沒見了,她不想一見面就吵架。
還是當着靳臣晔的面。
“除了他,我不會限制你的圈子。”單寒桀一句話就堵死了靳臣晔的所有後招。
他是霸道,不是蠢,靳臣晔的居心他不是看不出來。
“我不是小璇的哥哥嗎,怎麽,哥哥跟妹妹接觸,還要受管制?”靳臣晔不鹹不淡的啓唇,視線有意無意的掠過垃圾桶裏的報紙。
秦優璇垂下眸,緊張的揪着手指頭,“單寒桀,你爲什麽沒有跟我商量就……”
“不需要商量,這件事我會替你處理,你隻要好好留在我身邊就好了。”單寒桀将她拉到身邊,長指撫着她的臉頰,細膩的肌膚觸感,讓他滿意的眯起眸。
神色稍霁。
輕輕的将她攏進懷裏,“我很想你。”
“剪去羽翼的豢養,跟豢養一隻金絲雀有什麽區别?”靳臣晔的聲音不輕不重的響起,溫潤的眸接觸到舉止親密的兩個人,掠過一道幽光。
身側的手握緊。
“……”
秦優璇轉了轉腦袋,從單寒桀的懷裏探出頭,看向今天格外多話的靳臣晔。
眸光閃了閃,擡頭看單寒桀。
果然,單寒桀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隐隐要爆發,咬牙切齒,“我沒有把你當金絲雀。”
秦優璇乖乖的點了下頭,“我知道,你一直喊我貓,我分得清動物。”
“……”
“這個笑話不好笑?那算了,我的行李收拾好了,在樓上,你先在這裏等我?”秦優璇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看他的臉色很差,應該沒心情陪她去那行李吧?
“我讓耀去拿。”單寒桀蹙眉,眸光微閃,看向身後的耀。
秦優璇連忙擺擺手,“不用了,隻是一個小小的行李箱,也沒有什麽,而且我還要上樓跟爸爸說一聲,總不能也讓耀替我去。”
見單寒桀沒吭聲,秦優璇就當他同意了,轉身出了餐廳。
單寒桀看了一眼她消失的身影,提步進了客廳。
靳臣晔遲疑了幾秒,也走了出去。
茶幾上,又是今天剛剛趕印出來的報紙,偌大的标題格外刺目。
“你就這麽笃定,我會照着你設計好的方案走?隻要我不出面,你的精心算計隻會成爲笑柄!”靳臣晔走到茶幾前,伸手抓起報紙,用力的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