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組們紛紛彙到一起,交頭接耳的緊張讨論着退燒的方案。
“貓……”
床上的單寒桀唇瓣動了動,低喃着什麽。
“我在這裏。”秦優璇越過了專家組,直接跑到了他的床邊,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單寒桀,我在這裏,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一整晚沒有睡,秦優璇的雙眸充斥着猩紅,嬌小的身子跪在床邊,身上的濕衣服剛剛換下,頭發都沒有幹,一條一條的耷拉在肩上。
凍的直冒冷汗,任憑誰勸都不肯下去休息,執意守着高燒不退的單寒桀。
“貓……”
單寒桀低低的重複着同一個字,直到秦優璇依偎到他身邊,緊蹙的眉心才微微松開,安靜下來。
他的指尖泛白,手臂上全是刮傷,胸口的刀傷已經重新纏上了紗布,身體的溫度卻滾燙的像燒紅的鐵闆。
秦優璇緊緊抓着他的手,十指交纏。
“秦小姐,你自己也感冒了,還是注意休息的好,這裏交給醫生吧!”耀見她的臉色很難看,恭敬的上前勸道。
“跟我走。”江錦辰就沒那麽客氣,直接上前抓着秦優璇的手臂就往外拖。
“江錦辰,你做什麽!你放開我……”
“貓……”
不等江錦辰拖走秦優璇,單寒桀就起了反應,大手死死的扣着她的小手。
“他有知覺!”
高燒将近四十度,人的意識都是模糊的,單寒桀卻還能辨識身邊的人。
“我在這裏,單寒桀,我在。”秦優璇沖回他身邊,雙手緊緊的握着他的大手。
“……”
單寒桀黑眸緊緊閉着,神态卻變得柔和,緩緩的安靜了下來。
不再呓語。
頭不自覺的側向了秦優璇的方向,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氣息,臉上的潮紅變得不那麽明顯。
漸漸的,連呼吸也不再炙熱……
“他的高燒好像開始褪了……”秦優璇抓着他的手,驚喜的回頭喊道。
立時有醫生上前,拿着體溫儀開始測量。
“是有開始退燒的情況,再準備一支退燒針,試試看能不能一次把溫度降下去。”醫生激動的回頭吩咐,又看向了單寒桀緊抓着秦優璇的手,“秦小姐,桀少好像不願意離開你,隻能辛苦你守在這裏配合我們的治療了。”
“我沒關系,我守多久都沒有關系,你們快準備。”
“是。”
醫生很快就商量出退燒的方案,給單寒桀注射藥水。
從頭到尾,單寒桀都沒有清醒,可是但凡秦優璇的位置移動,他的頭就是不自覺的側向她的方向。
大手緊緊的抓着她的手才肯入睡。
等他的燒退下來,度過危險期的時候,秦優璇已經徹底累暈在了他的病床前。
……
“阿嚏——”
一大早,江錦辰難得的不是抱着一杯咖啡而是抱着一杯姜茶,從廚房裏走出來。
擡手揉了揉鼻子。
“天殺的,本少爺居然感冒了。”
“就你這身闆,風吹雨打都要震一震,感冒算什麽奇怪的事?”甯娅楠坐在沙發上打着呵欠,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臉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