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優璇看着監控畫面,看見單寒桀離她越來越近,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她想要靠近他,身體卻動彈不得,手腳因爲用力掙紮,血液正從手腕和腳踝上淌出,染紅了床單。
她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
就在單寒桀快要找到這個房間的時候,巫擎卻突然走到了她身邊。
伸手按上了她的肩,開始扯她的衣服。
“你想做什麽,你放手!”
“最後一場好戲就要上演了,你乖乖的配合我,我可以不碰你,不過你要是想跟我假戲真做,我也不會介意。”
巫擎大手一扯,秦優璇光潔的肩膀就暴露在了空氣中,整個毛孔都張開了。
“你别碰我!”
秦優璇狠狠的咬牙,眼眶逼急了泛着紅。
看着已經走到門前的單寒桀,拼盡全力的喊着他的名字。
可是隔着一道門,單寒桀仿佛什麽都聽不見,而是徑直沖進了隔壁的房間。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秦優璇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男人扯的淩亂不堪。
嬌小的身子被按到了床上。
眼睜睜的看着巫擎在的手臂注入了一支冰冷的液體,神經緊緊的繃着,身體卻連一絲反抗的舉動都做不出來。
男人蓦地轉過頭,看了一眼監控器,脫掉外套,露出壯實的胸膛,翻身躺到秦優璇身邊,伸手親昵的摟住了她的腰身。
秦優璇恨得咬牙,眼淚從眼角滑落。
看着巫擎的手在床頭的某處一按,對着單寒桀的整面牆,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一面鋼化的透明玻璃。
就像一個現場放映機,同步播放着房間裏的畫面。
巫擎頭一低,吻上了她的肩。
健碩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撐在兩側,動作親密無間。
“你做的很好,等單寒桀瘋了,我就接你回來。”
恍惚間,秦優璇聽見了這麽一句,整個人蓦地一震。
“你好卑鄙!”
秦優璇無聲的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睛紅的像要滴出血。
她甚至不敢扭頭去看單寒桀的臉,害怕從他的臉上看見一絲的鄙夷和恨意。
良久的沉默之後,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劇烈的震動。
秦優璇吃力的轉過頭,單寒桀的黑眸一雙狂亂的眸映入眼底,沉澱出一種瘋狂,戾光迸發,一聲狂嘯過後,抓起一張的椅子,重重的砸向鋼化玻璃牆。
“砰——”
“砰——”
“砰——”
單寒桀驟然發狂,臉色慘白,薄唇滲出一種妖娆的血色,将本就妖魅的臉龐襯得瑰麗。
妖冶的子瞳變得猙獰,像破體而出的妖孽。
雙手抓着椅子,一層一層的砸着擋在面前的玻璃。
飛濺的晶片落到他身上,在他的身上割出一道到血口,鮮血染紅了他衣襟……
野獸般痛苦的嘶吼響徹了整個老式别墅……
拿着椅子,緩緩的朝着躺在床上的兩個人走來。
一雙手捏着骨頭咯咯作響,冷冷的笑聲,透着駭人的魔魅……
極緻的痛苦,像藤蔓一樣糾纏着身體,将他一點點的吞沒……
在一腳邁進房間的時候,腳底卻突然裂開一道樓梯,單寒桀一踩空,徑直滾到了樓下。
“單寒桀——”
秦優璇聲嘶力竭的喊着,嘶啞的聲音,帶着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