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少,已經照你的吩咐去查了,國内大多數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信物,可是并沒有什麽大家族的信物是一枚發夾,是不是要把範圍再放大?”
耀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來。
從秦默手裏拿到的那枚發夾,已經成爲秦優璇身世的唯一入手點。
“讓人繼續找,國内找不到就開始排查國外,另外,将圖樣以尋購的名義發到黑市,看看有沒有人見過那枚發夾。”
“是。”
挂了電話,單寒桀随手将手機扔到旁邊,垂眸盯着懷裏的人兒。
長指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
見她不高興的嘟起嘴,才收起手,将她攏緊。
車子穩穩的駛在路上。
……
接下來的兩天,秦優璇都留在别墅裏休息。
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窩在單寒桀的懷裏,玩他襯衫的紐扣。
明明弱智至極的遊戲,秦優璇能開心的玩上一整天。
以前他太忙,他們幾乎沒有這麽悠閑的時間随心所欲的揮霍。
現在兩個人膩在一起,什麽都不做,也很開心。
第三天的時候,秦優璇終于從生理期裏解脫了。
一大早就爬了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單寒桀,我沒有帶騎馬裝怎麽辦?”秦優璇站在衣櫃前,看着裏面的衣服,愁的小臉全都皺到了一起。
他們說好了,隻要她的身體沒問題,單寒桀就陪她去騎馬。
可是秦優璇現在才發現,他們來美國太匆忙,她沒帶騎裝。
這下可好了,好不容易盼到解脫,結果還是哪裏都去不成。
“馬場有。”
“太好了,那我去到馬場再換衣服!”秦優璇高興的一拍手。
正準備轉身,就被單寒桀圈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肩頭,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脖子上。
秦優璇伸手推了推他的頭,想要躲開,人卻被他緊緊的禁锢在胸前。
“我們晚點再去馬場。”
“……”
秦優璇身體一僵,用腳拇指想也知道,憋了一個星期的男人現在心裏在想什麽。
可是她悶在家裏也一個周了,還不許碰這碰那的,秦優璇現在隻想沖到廣闊的草地上,随着駿馬奔馳,一起大吼兩聲。
“單寒桀,現在是大白天。”
秦優璇小心翼翼的撿着措詞,“要不我們先去騎馬,然後今天晚上早點睡?”
她暗示的這麽明顯,他應該能聽懂吧?
“……”
單寒桀沒說話,隻是抱着她不動。
低沉的聲音透着魅惑,“你不想我,嗯?”
最後那個尾音,拖的那叫一個性感。
秦優璇渾身起了一層雞皮。
“單寒桀,我想騎馬。”
秦優璇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委屈的癟嘴。
“一會兒讓你騎個夠。”
“o(╯□╰)o……”他們倆讨論的是同一件事嗎?
……
等他們抵達馬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
黃昏正好。
橘黃色的光芒灑在綠色的草地上,草尖剛剛灑上的水珠來不及幹去,折射出瑩潤的光點。
随着風拂過,晶瑩的水珠從葉尖滾落,鑽進土地裏,像調皮的孩子在追逐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