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桀骜不馴的态度,立時就惹惱了江郝岩。
“别以爲靠絕食這一招就想威脅我,我告訴,這個訂婚宴你是答應也得舉行,不答應也得舉行。”
江郝岩站在他床邊,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這個最不聽話的小兒子。
眉宇間滿是愠怒。
“這麽喜歡景家的二小姐,你怎麽自己不娶?要我給我媽燒柱香,告訴她你想要小媽了嗎?”
“啪——”
臉上挨了一巴掌,江錦辰頭被打的偏到了一邊。
“混賬!你簡直是要氣死我!”
江郝岩氣得臉色漲紅,長指指着江錦辰的臉。
“怎麽,被我說中心事,急紅眼了?”江錦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腥,笑的更明顯了。
從小到大,他幹過不聽話的事多了去了。
江郝岩最多也就是關他幾天禁閉,實在受不了,憑他的本事想要逃出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也不見江郝岩有多動怒。
這一次,卻像是鐵了心要整治他,把他關起來了不少,還給他注射了鎮靜劑。
門口早晚兩班的換人看着,活像把他當成了監獄裏的囚犯。
江錦辰那裏受過這樣的罪,頓時就惱了。
他能想到最直接的抗議就是絕食。
可是江郝岩比他更狠,直接喊來了軍醫,強按着給他輸營養液。
父子倆對抗了一個星期,江錦辰也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想起剛才副官說的話,江郝岩眉心擰了擰,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
“你要想死我不攔你,但是我告訴你,一旦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會立馬讓人殺了那個女人!”
“這種草菅人命的話從首長的嘴裏說出來,還真是讓人寒心。”江錦辰戲谑的勾唇,語氣裏滿是嘲諷。
“你在意的,不就是娅娅的家世不夠好,除了門第之見,你還能給我第二個理由嗎?”
“那個女人不适合你。”江郝岩冷冷的啓唇。
“鞋合不合腳,隻有腳知道,你憑什麽跟我說不合适?”江錦辰沉不住的低吼。
爲什麽所有人都隻會告訴他,他們不合适,卻沒有問過他,他覺得合不合适。
人生是他自己的,不需要步步都需要别人來教他怎麽走。
他就是喜歡甯娅楠,怎麽了?
是殺了人還是犯了法,所有人都要不留餘力的阻攔他。
“就憑她的出身,就足夠你在人前擡不起頭,你到底知道她的底細多少,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跟我談合适?”
江郝岩眯了眯眸,言語間,全是對甯娅楠的鄙夷。
“我知道的剛好比你多一點,我都不介意,你就省省心吧!”江錦辰沒好氣的撇過頭。
正是因爲他知道,所以才絕不可能答應訂婚。
甯娅楠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母親是個破壞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要是他真的跟景家二小姐訂了婚,等于是親手斷了他們之間的可能。
他不會輕易的入套。
“現在還沒進門就讓變成這樣,這個女人遲早有一天會害死你,光憑這一點,你就休想讓我答應。”江郝岩用力的拍着沙發扶手。
“讓我訂婚,我會死的更早。”江錦辰想也不想的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