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秦優璇是被扛上車的。
一路上,她一直在深刻反省自己爲什麽要說随他處置。
趴在男人的胸口,越想越不生氣,張口就咬住了他一塊肉。
“不是才喂飽,又餓了?”單寒桀悶哼了一聲,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呸呸呸!你才餓,我已經氣飽了!”秦優璇翻了個身,撇開臉不去看他。
他們走的太早,都沒有機會跟甯娅楠打聲招呼。
所幸昨天晚上她已經說過了。
這次一别,恐怕又要好久不能見了。
秦優璇眸光閃了閃,看向窗外。
日本,她是真的不想再來了……
“在想什麽?”單寒桀見她晃神,大手扳正了她的小臉,微光中,他妖魅的臉龐透着汝瓷的光華,異常魅惑。
秦優璇碰了碰,都覺得自己好像要碰碎他的臉,癟起嘴,“你的臉真的比女人還好看。”
就是因爲這張臉,才到哪裏都給她招情敵。
“羨慕?我随我媽。”
單寒桀薄唇勾了勾,大手遊曳在她的腰際。
秦優璇立時一個顫-栗,隔開了他的手,“我嫉妒!沒事長那麽好看,盡招禍患,随媽有什麽了不起的,我也随我媽!”
“要不給你找把刀,你要不滿意,就毀了。”單寒桀抓着她的手,銳利的指尖抵在他的臉側。
剛要用力,秦優璇立時把手縮回來了,“我開玩笑的,這麽好看的臉,要是刮花了,多可惜。”
“不是嫌它招禍患?”單寒桀挑挑眉,看着心思說變就變的小女人。
“它現在是我的,毀不毀我說了算,我要不同意,你就得給我好好護着,我才不要因爲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浪費自己的福利,你要是毀容了,我就不要你!”
秦優璇難得這麽孩子氣的耍賴,在前面開車的耀都忍俊不禁。
車子裏的氣氛變得輕松活躍。
隻要離開日本,一切就會又回到原有的軌迹。
“桀少,需要讓人跟進去嗎?”耀将車子停在機場的登機口大廳外,轉過頭問。
“不用,等我們離開之後,安排他們撤離。”單寒桀妖冶的子瞳一閃,掃向平靜的機場大廳。
推開車門邁下車。
“登機牌已經提前辦好,從VIP登機口就能直接登機,屬下先去辦理行李托運。”耀拎着兩個大箱子,示意身後的保镖警惕,才轉身離開。
“終于要離開這個破地方了。”秦優璇踢了一腳地上的小石子,整個人都變得輕松。
“這麽讨厭日本?”單寒桀邪肆的嘴角一勾,牽着她的手就邁進了大廳。
“讨厭這裏的人算不算?”
伊藤千羽絕對是第一号。
心機婊。
秦優璇憤憤不平的說道,一蹦一蹦的跟在單寒桀身邊,故意單着腳往前跳。
單寒桀瞥了她一眼,等的不耐煩,直接将人抱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不玩了,你快放我下來,這裏人好多……”
羞死了!
秦優璇話落,就發現周圍的人好像都在朝着他們圍過來……
“單寒桀,好像有記者。”
在她說話的同時,單寒桀已經察覺到不對勁,迅速的将她放了下來,扣緊她的小手,就往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