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就讓連自己姓什麽都忘了,我今天就殺了她,讓你死了這條心!”江郝岩走上前,接過手下手裏的槍,對準了甯娅楠。
“爸,要殺你就殺了我,别碰娅娅!”江錦辰沖上前,朝着甯娅楠撲去,身體卻被幾個人攔着。
眼睜睜的看着江郝岩将黑洞洞的槍口移向甯娅楠,目赤欲裂。
瘋狂的揮舞着雙臂,推開身邊的人,以想象不到的速度沖到甯娅楠身邊,将人牢牢的護在自己懷裏。
“放了娅娅,我跟你回去!”
江錦辰小心翼翼的護着甯娅楠,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手,知道今天走不了,現在隻剩下一個念頭,保護甯娅楠先離開。
“你以爲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江郝岩冷睨了他一眼,對着甯娅楠的槍口一直沒有移開。
如果可以,他真想扣下扳機,徹底解決這麽女人,永除後患!
“你殺了娅娅,隻能帶回我的屍體。”江錦辰将甯娅楠護到身後,狹長的桃花眼迸發出絕望的光芒。
甯娅楠在,他在。
甯娅楠真的死在江郝岩手上,那他也不用回去了。
“那你就死在這裏好了,我隻當沒有生過你這樣的不孝子!”江郝岩沉下聲,緩緩的扣下扳機。
“……”
江錦辰心底一驚,身體卻先一步擋在了甯娅楠的身前。
要死也是他先死。
隻差最後一點點,江郝岩的手卻猛地停住了。
一甩手,将槍口從兩人身上移開。
“還站在幹什麽,給我把他們拉開!”
“是。”
副官上前,吩咐的着幾個手下将江錦辰扯開。
“誰敢碰我,都給我松手!”江錦辰掙紮的越用力,被按的就越死,手腳都被人緊緊的抓着,像木樁一樣按在地上。
“帶他走!”
江郝岩槍口一直沒有從甯娅楠身上移開。
江錦辰怎麽肯走。
“你們放開我——”
江錦辰嘶吼着,奮力的掙紮,卻掙脫不開。
就在他擔心甯娅楠會有不測的時候,卻聽見過江郝岩慢悠悠的啓唇,“你做的不錯,這一次,我會放了你,再有下一次,你就沒這麽好命了。”
“我不是爲了你。”一直沉默的甯娅楠看了一眼江錦辰的方向,說了江郝岩出現後的第一句話。
對上江錦辰震驚的雙眸,倏爾移開了視線。
“你們在說什麽?”
江錦辰不敢置信的看着收起槍的江郝岩,還有連看都不看再看的甯娅楠,狹長的桃花眼裏,隻剩下一片冷寂。
“蠢小子,還看不出來嗎,我是接到消息你今天會從這裏離開,才會趕過來,剛好,給我通風報信的人,就在你面前。”
江郝岩一把扯住甯娅楠的手臂,将她推到了前面。
“好好看看你口口聲聲說愛的女人,爲了一己的安危,她随時能将你推開,這樣的女人,也配你說愛?”
江郝岩的話,仿佛一把把利刃,穿進江錦辰的心髒。
他猛地彎身,臉上褪掉了血色,隻剩下一片白。
用力的推開了身邊的人,伸手按着胸口,久久沒有站起身。
得到自由,也沒有朝着甯娅楠走過去。
隻是緩緩的擡起頭,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