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優璇呓語了一聲,單寒桀立時示意所有人都安靜。
看了她好一會兒,發現她沒醒,才松了口氣。
車子靜靜的行駛在路上,車裏的人也不再說話。
一直到抵達目的地,單寒桀才抱着秦優璇下車,徑直的走到已經鋪好的野炊軟墊上。
剛準備把秦優璇放上去,就見她睜開了眼睛,貓眸帶着一抹懵懂,無辜的眨巴眨巴,“我們到了嗎?怎麽不叫我。”
“不着急,烤東西的事情有他們負責,等烤好了你直接起來吃就好。”
單寒桀說着,拉過一旁的毯子準備蓋到她身上。
“那樣還有什麽意思,我睡醒了,去幫芮婳一起。”秦優璇抓住他的手,直接掀開毯子,從他懷裏爬出來。
看了一眼風景秀麗的郊區。
河水清澈,青草漫漫,遍地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
就連微風吹到身上,也格外的舒服。
秦優璇往前走了幾步,張開雙臂,深深吸了一口氣,“這裏好漂亮,多看幾眼,都覺得心裏舒服。”
“喜歡我以後帶你常來。”
單寒桀走到她身邊,将人摟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肩頭,低聲的呢喃。
“好呀,等寶寶出生了,我們帶他一起來。”秦優璇摸着自己圓鼓鼓的肚子,笑眯眯的應道。
看見芮婳往他們這邊看,秦優璇連忙推了他一把,“我們過去幫忙。”
四個人處理東西動作很快,旁邊的随從隻是負責一些細碎的工作,别的秦優璇都不讓碰。
他們難得出來遊玩,要是還事事讓傭人準備,那跟在别墅有什麽區别。
“喂,第一讨厭鬼,你當自己在手術台上?切個東西都這麽講究,等你切完,可以端上研究所,進行紋理切割分析了。”
芮婳就是個嘴上功夫閑不住的,看見第五擇閑的刀工,忍不住吐槽道。
哪裏有人像他這樣,就連切個肉,每一寸都肌理分明,就連裏面的血管都刻意保留完好……
他這樣,讓人總有一種他不是在切肉,是在動手術的錯覺。
這樣的肉,誰敢吃?
“這樣不好看?”
難得的,第五擇閑沒有反駁,而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看了她一眼。
“好看是好看,可是畫風太怪,真的不敢恭維。”芮婳白了他一眼,端着他切到一半的肉,遞到秦優璇面前,“給你,你敢吃嗎?”
“嘔——”
濃烈的腥味蹿進鼻息間,秦優璇臉色一變,捂着嘴就幹嘔起來。
伸手推開面前的碟子,拼命的搖着頭。
“第五擇閑,這不是解剖課,你别這麽吓人。”一緩過神,秦優璇也忍不住跟着吐槽。
“我以爲你不會怕。”第五擇閑慢悠悠的從芮婳手裏接過肉盤,自己翻了翻,看了她兩眼。
“……”
很好,她的膽子被鄙視了。
秦優璇見兩人又要掐起來,連忙走到一旁,遠離戰局。
看着眼前清澈的河水,腦海裏閃過的,是甯娅楠第一次跟江錦辰一起來美國找她的時候。
那時候他們被追殺,車子直接沖到了河道,就是在一條同樣清澈的河道裏,江錦辰替甯娅楠擋了一槍,後來,兩個人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