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醜聞,恐怕就是跟江錦辰第一次的訂婚宴,被新郎抛棄。
而後兩家公布了婚期,江錦辰卻頻頻留戀花叢被各家媒體追逐。
這對景家而言,簡直是打臉的事情。
于女人而言,對景妍更是一種侮辱。
還沒有結婚,她的未婚夫就已經将她視爲無物。
可就是這樣,這場婚禮還是如期舉行了。
不得不說,家族利益,永遠比個人榮辱來的重要。
不管是江家還是景家,都深知個中道理。
婚車一駛到會場入口,媒體就蜂擁而至,将前後圍了個水洩不通。
江家準備了衆多的保镖,才勉強控制出場面。
江錦辰看着眼前的“盛況”,嘴角噙着嘲諷的笑意。
接收到江郝岩警告的視線,斂起笑容,走上前,伸手打開了車門。
将坐在車裏的景妍牽了出來。
一身白色婚紗,将女子纖細高挑的身材勾勒的非常好看,薄薄的頭發飄飛在風中,遮擋不住女子姣好的容顔。
毫無疑問,景妍是個各方面條件都非常優秀的女人。
在這一點上,江郝岩也不算是随便硬塞了個女人給自己的兒子。
隻可惜,沒有感情的婚姻,永遠隻能相敬如賓。
“牽緊我的手,要是一不小心松了,記者會以爲你不想嫁。”江錦辰伸出胳膊,将景妍的手塞了進去,淡漠的啓唇。
兩家是世交,婚禮儀式中西結合。
江錦辰要先将景妍送進休息室,等待吉時到了,再進行宣誓。
爲了時間上比較充裕,所以新娘來早了一些,景家的其他人也都提前來了。
就跟在兩個新人的後面。
江錦辰的聲音壓得很低,剛剛好能讓兩個人聽見。
“三少既然不想娶,直說不就是了,何必這麽委婉,我也不是非你不嫁。”景妍聽見他的話,微微一怔,随即笑着應道。
甜甜的笑容,讓人看起來就像他們是在打情罵俏。
周圍的閃光燈刺的讓人睜不開眼睛,走在紅毯上的兩個人卻依舊揚着笑,就像一對恩愛的新人,即将步入婚姻神聖的殿堂。
“既然如此,爲什麽還要答應?”
“我以爲三少不會問這樣的問題,早聽聞三少有一個心愛的女人,甚至想過一起遠走高飛,不也同樣站在這裏,挽着我的手,你會娶我會嫁,理由不是一樣的麽?”
景妍的話說的直白,甚至讓人難堪。
江錦辰看了她一眼,邪肆的勾了勾唇,“你錯了,我站在這裏的理由,跟你永遠不一樣。”
“……”
“你已經選擇了放棄,而我沒有,命運,就該在自己手裏。”江錦辰面容沒有太大的變化,嘴角的笑意卻顯得詭谲。
“今天是江景兩家的婚宴,你還想做什麽?”景妍腳下一頓,差點踩到裙擺。
江錦辰拉了她一把,“站穩了,要是這個時候跌個狗吃屎,恐怕景家的面子就要被你丢光了。”
“……”
景妍扭頭看了他一眼,突然才發現,這個男人跟傳言中一點都不一樣。
在他身上,根本沒有花花公子的流裏流氣,舉手投足,都是大家族的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