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
“砰——”
床頭櫃上的粥碗,被用力的打翻,甯娅楠瞪直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說了不想吃。”
他非要填鴨式的給她塞,她是人,又不是鴨。
給吃就能吃的下。
“你的身體要想盡快恢複,必須把營養補上。”江錦辰看着一地的污穢,并不氣惱,仿佛已經習以爲常。
這幾天,甯娅楠一看見他就生氣。
說白了,不就是因爲那句破鞋。
可也是因爲她騙他在先,他還沒來得及跟她算賬,她就急着想要趕他走。
倒是個狠心的女人。
偏偏,他就栽在這個女人手裏。
“我的身體恢不恢複都跟你沒關系,江錦辰,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求你放過我好嗎?”甯娅楠伸手捂着臉,疲憊的阖上眼。
他結婚了,爲什麽還要來招惹她。
僅僅隻是因爲知道她失去的孩子也是他的?他這是同情還是内疚?
可沒有保護好孩子的人是她,她怪不了任何人。
她現在隻剩下一個念頭,将單榮繩之于法,替她來不及出世的孩子報仇。
“不好。”
江錦辰搬了張椅子放到床邊,潇灑的入座。
“我放過你,誰放過我?我說了,開始由不得你,結束也一樣。”
她偷了他的心,怎麽能說走就走。
心空了,他要怎麽活着。
“不就因爲我背叛過你,你到底想怎麽樣,你說,我都照做,是不是等你滿意了,你才會放過我?”甯娅楠有些歇斯底裏的低吼。
她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
江錦辰天天出現在她眼皮子底下,卻不是因爲愛,隻是一些莫須有的理由。
江家和景家聯姻,他現在已經是别人的丈夫,他們再牽扯下去,她就是破壞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她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卻抗拒不了他的靠近。
矛盾的兩端,幾乎要将甯娅楠逼瘋。
“吻我。”
江錦辰雙臂撐在病床前,垂下眸看着她。
性感的薄唇,就停在離她隻有幾厘米的位置,等着她主動。
“……”
甯娅楠看着在眼前放大的俊臉,徹底懵了。
他剛才說什麽?
吻他……
他瘋了嗎?
“剛才不是還說要照做,現在,我讓你吻我。”
都說想知道一個人對你還有沒有感覺,隻需要一個激烈的吻就知道了。
江錦辰定定的盯着她,他很想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還是口是心非。
“……”
甯娅楠一怔,對上他狹長的桃花眼,有些晃神。
他看她的眼神一直沒變,還是那樣深邃,深邃的像是可以将人吸納進去。
甯娅楠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靠近他的薄唇,閉上眼。
“我做不到。”
就在唇瓣就快碰上的時候,甯娅楠突然頭一偏,沉下聲。
她做不到。
不止是因爲他結婚了,更是因爲之前的報道。
甯娅楠隻要一想到他們在一起之後,江錦辰還碰過别的女人,她心裏那道坎就邁不過去。
“你就這麽想跟我劃清界限?”江錦辰臉色一沉,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往身前一拉。
甯娅楠身上的傷沒有好,被他這麽用力一扯,斷掉的肋骨都在痛,下意識的擰了擰眉,咬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