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群人邊打邊退,動作一如剛才劫車一樣,快的令人驚歎。
等警方徹底控制現場的時候,隻剩下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桀少,老總裁死了,一槍命中心髒,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可是對方實力不弱,單寒西全身而退了。”
耀回過頭,看着坐在後車座的單寒桀。
“我已經知道了。”
單寒桀摘下耳朵上的耳機,扔到了一旁。
從車廂裏拿出一瓶白酒,擰開蓋子,狠狠的往嘴裏灌了一口。
按下車窗,将瓶口朝外,在地上倒了一排。
從西裝口袋上,摘下了那朵一早别上的小百花,扔到了地上的酒痕上。
将酒瓶砸碎在地上,單寒桀眸光一斂,靠回了車座上。
薄唇微啓,“讓人全力追擊單寒西,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單家的一切,都沾了罪孽,一個都能留。
……
“少奶奶,你都在客廳轉悠幾個小時了,要不要回房間休息一會兒?”管家看着坐立不安的秦優璇,不放心的問道。
“我不累,就是眼皮跳的厲害,總覺得要出事了。”秦優璇伸手揪着自己的眼皮,一松手就跳個不停,她都快抓狂了。
“管家,你說單寒桀今天什麽時候才會回來?”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桀少一早就出去了,沒有交代會不會回來吃午飯,少奶奶要是擔心,爲什麽不給桀少打個電話?”
“你也說了他早上才出去,這才幾個小時,我就給他打電話,萬一他嫌我粘人怎麽辦?”
秦優璇苦惱的托着自己的腮幫子,眼巴巴的看着院子外。
搖曳的花骨朵在陽光下綻放着最美的姿态,明明是大晴天,她就是覺得心裏悶的難受。
想要聯系單寒桀,又擔心影響他。
也不知道今天引渡單榮回國審判順不順利,隻要回到國内,以江家的勢力,一定能讓單榮付出該有的代價。
秦優璇正想着,眼皮又開始跳了。
“怎麽回事,我眼睛是不是要罷工了,一直跳。”秦優璇一生氣,兩隻手就提着自己的眼皮子,剛準備讓管家給她想想辦法,眼角就瞥見駛進别墅的車子。
手一松,轉身就往院子裏跑出去。
“單寒桀——”
秦優璇一看見邁下車的男人,小跑着就奔了上去。
單寒桀一個轉身,連忙将她抱住,眉宇間,是掩飾不住的心驚,擡手就敲了她一記。
“跑這麽快做什麽?”
“……”
秦優璇被打了,委屈的癟了癟嘴,還是笑眯眯的抱着他的腰身,“我想你,看見你回來,我高興。”
“……”
這下,換單寒桀沉默了。
眸光微微一閃,彎下腰,将她抱了起來,大步的往客廳裏走。
将秦優璇放到了沙發上,轉身走到酒櫃前,開了一瓶紅酒,倒了兩杯。
端着回到了沙發前,将其中一杯放到秦優璇面前。
“陪我喝一杯。”
“你不是在開玩笑嗎?”秦優璇盯着面前的紅酒,有那麽一秒鍾,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從她懷孕之後,多少次要求喝口紅酒,都被他嚴令禁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