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襯衣搭配黑色西裝褲,襯衣都沒有紮好,看起來有幾分落拓。
看見單寒桀出現,狹長的桃花眼眯了眯,以爲自己看錯了。
他不是讓他去死來着,怎麽轉眼就來了?
“桀,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讓我一個人難過……”
“閉嘴!”
江錦辰感動的話還沒有說完,單寒桀就狠狠瞪了他一眼。
沖着身後趕來的耀吩咐。
“清場,把昨天的監控錄影帶都給我調出來。”
“是。”
“清、清場?”
江錦辰眸光一滞,掃了一圈pub。
這麽多人,說清場就清場。
“桀,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江錦辰也不算笨,他們昨天才一起來過這裏,今天單寒桀就來清場要錄像帶,那肯定不是爲了自我欣賞。
聞言,單寒桀沒說話,隻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眼神很明顯,就是你幹的好事,他才會被拖累。
“……”
江錦辰一下就蔫了,也不敢多嘴,立時配合耀将整個pub清空。
“桀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是小的錯,隻是我的地方正在營業,桀少這……往後客人哪裏還敢來我這裏。”
pub的經理一聽說有人要清場,連忙趕了過來。
一上來,就彎腰點頭,給單寒桀遞煙。
單寒桀睇了他一眼。
“真想好好做生意,就該清幹淨不該有的東西。”
單寒桀冷着臉,目光透着冷戾。
束手而立,就這麽站在大堂,看着手底下的人将pub裏的客人全都攆走。
能來這裏消費的人,就算不都是大人物,但好歹也是有點錢的人。
就這麽被趕走,個個都在那裏叫嚷,不少人還開始撂狠話。
經理是聽的是冷汗涔涔,可是單寒桀站在那裏,他也不敢阻止。
“桀少……”
“你要是敢再多說一句話,我讓你永遠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經理剛要求情,單寒桀就輕飄飄的瞟了他一眼,薄唇微啓。
每個字,都像結了冰的水,凍的人渾身發抖。
經理這下是徹底不敢吱聲了。
“桀少,昨晚的監控錄影帶都在這裏,隻是正對着吧台的這一台監控器,錄影帶分析,有被複制過的痕迹。”
耀的話落,單寒桀淩厲的眼神,立時射向了pub經理。
經理哪裏扛得住這樣的壓力,再說了,複制的人也沒讓他保密。
“是、是聿少,他昨天半夜忽然來了pub,要調監控帶,還複制了一盤影帶,原光盤放了下來,說是如果桀少過來,就說是他專門留給您的。”
“砰——”
經理的話還沒說完,單寒桀就一腳踹倒了旁邊的椅子,咬牙。
“聿修準!”
“你們有過節?他做什麽了?還敢這麽嚣張的把錄影帶留給你,就不怕你收拾他。”江錦辰站在旁邊,甚少看見單寒桀這麽失控的樣子。
如果有,那肯定跟秦優璇有關。
江錦辰吞了吞口水,看向了耀手裏的錄像帶,不會是一盒床上激-情視頻吧?
那也太勁爆了!
江錦辰走上前,從耀手裏拿過了錄像帶,瞪了一眼兩腿發軟的經理。
“還不快拿台播放器過來。”
“是是是。”
經理二話不說,就立時吩咐人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