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血煉之陣



()那一段讓大家恢複清明的口訣正是當初收服魔珠時,系統所贈送的清心訣。顧清池在探查血煉之陣裏隐藏的另一個陣法時,耽誤了一些時間,到了飛仙台的時候血煉之陣已經開啓了。

這個陣法有蠱惑人心的作用,顧清池看到那些人神色呆滞,便先緩緩念了一段清心訣,運用了一些小技巧,讓所有人都能聽得見,助他們抵制陣法的蠱惑。

“不知是哪位道友相助,待脫困之後必有重謝!”一人渙散的眼神逐漸有了焦距,由于那口訣是直接在心底響起,一時之間并未發現突然出現的顧清池,便向虛空行了個禮。

這口訣隻念了幾句便能換回他們的心智,絕非一般人所能擁有。

穆衡師兄妹自然也是聽到的,細聽之下就越發覺得這個聲音十分熟悉,一個身影閃現在他們的心中。

“是尚清道友!”穆衡和何糖同時想到了這個人,互相就看向了對方。

穆衡突然就有了一個猜測,在第一次神器震動之時,神器指向了慶國,而尚清道友也在慶國。第二次神器震動之時,神器指向了傳送陣後的荒漠,而尚清道友也在荒漠。第三次神器震動之時,他們所處的正是前往太白峰的必經之路,幾日之後他們到了太白峰山腳下又一次見到了尚清道友。

莫非……莫非尚清道友才是上界之人!

可是,那時遇上尚清道友的時候神器明明沒有什麽反應!

瞬間穆衡就覺得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周圍的修士自然是發現了的,有人便急急開口詢問:

“穆衡師兄可是發現了什麽?”這可是生死關頭啊,說不定人家就發現了什麽可以救他們脫困的呢!

那個劍宗弟子也看了過來,何糖并沒有穆衡想的那麽多,就先回了一句說:“剛才的清心訣是尚清道友所述。”

那些人有些迷惑,這尚清道友是誰啊,大派裏有這個人麽?

一個清醒過來的人便說道:“就是那個在998客棧裏和穆衡師兄認識的人。”

“原來如此。”劍宗弟子也想起來了,尚清就是穆衡的那個朋友,内心卻有些沮喪,還以爲喚醒他們神志的是一個不凡的前輩,如今不過是一個下域來的修士,即使偶爾得到了不凡的口訣,此刻又有什麽用呢?隻是多了一個命喪太白峰的亡魂罷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結界越發凝實,還有紅色的光芒在其中穿梭,先前流在地上的血液都被不着痕迹地吸收了,整個飛仙台變得越發詭異。

“不,不僅是這樣。”穆衡聽了何糖的話後,恢複了一點淡定,在大家不解的眼光中拿出了神器。

“我覺得,尚清道友,可能就是上界的前輩。”穆衡糾結了一番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師兄你在開玩笑麽!”何糖首先就反駁了他,兼之又有之前認錯人的前科在,其他的修士也用一種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看着穆衡。

神器沒有一點反應。

“我覺得,穆衡師兄講的對。”有一個弟子小聲地說道:“我想起來念白前輩,不不不,念白道友和尚清道友一起上山的時候,他們毫無壓力的就甩開了我們一行人,當時以爲念白道友是前輩,才覺得順理成章,如今……”

剩下的話都不用他繼續說下去,一個個都明白了過來。

如果不是念白的話,那隻可能是尚清了。大家都直勾勾的看向了穆衡手中的神器,那可是傳說中遇上前輩就會顫動的神器啊。

爲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你們一群傻逼,都什麽時候還在糾結什麽前輩不前輩幹嘛啊!要我說就一句話,不要慫,就是幹,幹他娘的!”一個穿着粗犷的大漢看不過眼,直接就爆了粗口,然後拿起了自己的武器朝着結界砍去。

“你特麽才是傻逼啊,沒聽念白說祈嶽已經突破渡劫期了,就算我們破了結界有個*用!這人間界還有誰能制服他!”講話的是一個大派的弟子,如今說起話來也絲毫不顧自己的形象了。

一句話說出來,大家都沉默了。

這種情況下,也真的隻有前輩才能救他們了,可是天大地大,前輩又在哪裏呢?

悲傷的心情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爲他們的注意都被飛仙台的出現的圓台給吸引了過去。之前飛仙台就發生了一陣顫動,有一個圓台從地下升起,此刻那圓台已經靜止,煙霧缭繞之中一個端坐的人影便顯露出來,定睛一看不禁讓人大驚失色!

有人直接就喊了出來:“怎麽可能是遲硯真人!”

不少人都附和道:“遲硯真人不是早已經突破混沌,飛升去了上界了麽!”

“難道是祈嶽真人搞得鬼!”這個猜測一出,人心惶惶。

遲硯真人可是他們心裏的神話啊,原以爲早已經飛升的人,此刻卻成了一具屍體的模樣,沒有一絲呼吸,這結界所吸收的能量似乎正是傳向了遲硯真人的身軀。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你們猜的一點沒錯,當初在遲硯飛升之時我的确阻攔了他,誰讓他不肯收我爲徒呢。”這些東西已經壓在祈嶽心中不知道多少年,每日每夜都在折磨他。

“就因爲遲硯真人不肯爲徒,你就害他至死麽!你怎麽能那麽喪心病狂呢!”祈嶽這話一出,群情激憤。

那說話的少年被祈嶽一道劍氣打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你閉嘴!我怎麽可能想害他性命,我隻是想他留在人間界啊!”祈嶽頓了一下又說,“上界,又有什麽好的。”

如果到了上界,那是不是就代表着要一切重新來過呢,又要從最低級的修爲練起,那是不是代表着遲硯真人到了上界之後會受到别人的差遣呢?

遲硯真人,你看,你要是待在下界多好,你是我們永恒的神話。我也可以一直地纏着你,直到你收我爲徒,爲什麽一定要飛升呢!

祈嶽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卻聽到一句輕柔的話語傳來。

“因爲上界有人在等着和他相遇啊。”

懵懂天真的小尚清,在等着那個會給他冰糖葫蘆的師父。

顧清池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祈嶽的視野裏,召喚出了心劍,執劍而立,嘴角挂着一抹溫和的笑容。

就在這一刻,穆衡手中的神器發現了劇烈的震動,指向了顧清池的所在。

“真的,真的是前輩啊。”穆衡直接就傻了眼,萬萬沒想到,找了這麽久的前輩居然就是那個他覺得很慘的尚清道友!

何糖看看神器又看看顧清池,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其他的修士除了驚訝之外,更有一種劫後逢生的慶幸。上界前輩出現了,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們有救了?

念白是唯一一個還在狀态外的人。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麽神器之類的東西,修爲低也聽不到穆衡他們在結界裏讨論的東西,他站在顧清池邊上,雖然覺得顧清池這個姿勢,這個出場簡直帥炸蒼穹,但是吧考慮到祈嶽的戰鬥力,他就偷偷扯了扯顧清池的衣角,說道:“尚清道友,你沒被困在結界裏,趕緊逃命吧。”

随後念白感覺到周身出現了一個防護圈,已經顧清池對他說道:“呆在裏面,不要出去。還有,多謝。”

随後顧清池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遲硯真人的邊上。

“上界之人?你是想要阻止我麽,隻要他們都死了,遲硯真人就能複活了。”祈嶽在顧清池出現的一瞬間變得十分癫狂,後又冷靜地說道,“沒有人可以阻止我的。”

祈嶽大概是瘋了。

所有人的心間都劃過了這句話,曾經的一代天驕,最終變成了一個瘋子。

祈嶽拿起了劍,說道:“我在十年前刻下這飛仙台的一刻,就已經突破渡劫期了。你現在又入了我陣法,你絕對阻止不了我。”

“誰說要阻止你了。”顧清池面對着瘋狂的祈嶽輕飄飄地說了這一句話。

如果是要救他的師父,他爲什麽要阻止呢。

“什麽!”這下子不止祈嶽呆住了,被困的弟子們也呆住了。

好不容易遇到了前輩,前輩居然不打算救他們麽。

我感覺有點不大好,我想去靜靜。

【系統:宿主qaq你想幹嘛】→系統也表示被吓到了,不是說好了來救人的麽。

顧清池根本沒有管這些人的反應,隻是小心地握住了遲硯的手,輕聲說道:“師父,我找到你了。”

随後将心劍直直地插入了圓台之中,口中默念了幾句法訣,之前在山上各處留下的陣旗極速地運轉了起來。

此時已經不單是飛仙台在震動了,而是整座太白峰都在震動,地動山搖。密室門口挂着的那幅觀音像原本空洞的表情變得極其猙獰,雙眼甚至冒出了紅光。

祈嶽臉色大變:“你幹了什麽!”

“祈嶽,你可真是傻。你以爲你的陣法真的是用來複活他的麽。這可不是單純的血煉之陣,還有一個魔族的召喚陣呐。”顧清池說道。

這兩者組合在一起,分明是個血祭之陣。

用血煉之陣提供的能量,召喚那些已經逝去多年的魔族先祖。

“這不可能!”祈嶽不可置信地後退了一步,他那麽多年的努力,難道都隻是爲了一個騙局麽!

“你好好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血煉之陣。”顧清池又是一道法訣布下,那觀音像的表情越發的恐怖了,發出了刺耳的尖叫,整座太白峰搖晃地更加劇烈了。随後小陣旗從地上飛起,變換了另一個樣子,又重新插入地面。

“陣成。”

随着顧清池的話音落下,那觀音像似乎是承載不住什麽,一瞬間炸裂四散,喊聲凄厲并且不甘,幾股怨魂從中飄出。同時圍困住那些弟子的結界也瞬間散去。

紅光沖天而起,與夕陽交相輝映,巨大的陣法浮現在四周,籠罩住了整個太白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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