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臉色孤疑地打量着陳正,她心裏将陳正與蒙面超人做了比較,臉色更加疑惑了。
中年老闆不疑有他,介紹着陳正說道:“看來麗姐你也早已經認識了小正?這很好,他正是我今晚要派上場的人。”
“哦,你是想将他派上場?”劉麗更加疑惑了,她打量着陳正,見其長得白白皙皙,也不像是個拳手。等等,難道說,最近傳聞的能夠殺死老虎的人,就是身前這個少年麽?
“哈哈。”
中年老闆也不多言,拍了拍陳正的肩膀,投去了一道火辣辣的光芒,陳正點了點頭,朝着更衣室走去。大概是見陳正要開始打了,劉麗連忙也督促身邊的那名陰冷男子,她走了上來,很柔情地爲男子整了整衣領,什麽都沒有說,卻給人一股怪異的感覺,覺得劉麗與男子的關系不那麽簡單,像是情侶,可男子不是劉麗的哥哥嗎?
中年男子仿佛是知道什麽,眼裏閃過一絲嘲笑。
天虹女骰魔麗姐,很多人都聽過,但誰聽過麗姐與她哥哥的畸形戀情呢?
“妹妹,你放心,我們出道以來,就從來沒有敗過,過去不會,現在不會,将來也不會。”那陰冷的男子說了一句,拿起了劉麗那白皙的小手,輕輕地一吻。
劉麗眼裏有一些複雜的神情,她想将手抽回來。
陰冷男子注意到劉麗的變化,他疑惑地望着劉麗:“妹妹,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心裏有了别人!”
劉麗卻沒有回答,相反從脖子上解下了一道挂墜,然後系在陰冷男子脖子上,說道:“哥哥,這是你以前給我的,現在我要你戴上它,然後好好出戰。”
“嗯。”
陰冷男子并沒有走進更衣室,而是直接上了擂台,他一出現,就冷冷地站在那裏,露出來的半邊臉,充滿了陰冷,這讓周圍的上層名流一愣,接着爆發更加激烈的叫喊聲:“陳正!陳正!陳正!”
很快,陳正也換上了短褲,裸露出胸膛,走了出來,他站在擂台上,朝着四周望去,見到的是一張張狂熱的臉龐,朝着二樓望去,見到中年老闆那暴戾的眼神,還有旁邊劉麗疑惑的神情,這一疑惑的神情,讓陳正心裏緊張了起來,他并不想讓劉麗知道,救她的那人就是他,事實上,他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他就是蒙面超人,怕會被送進研究所裏,怕做别人的小白老鼠。
“開始!”
随着一陣鑼鼓聲響起,陳正如同一頭獵豹般撲了出去,面對陰冷男子,他選擇了進攻,竄到陰冷男子身前,一拳頭抽了出去,直奔陰冷男子的門面,陰冷男子反應很快,側身避開陳正的攻擊,然後伸手捏住了陳正的手腕,陳正分明感到一股陰冷的感覺,然後那陰冷男子用力地一捏,重重地靠了上來,胸膛如同泰山一般,重重地砸在陳正身上,陳正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已經被陰冷男子四兩撥千斤般砸倒在地上。
“哇!!!”
人群裏響起了一陣叫喊聲。
陰冷男子一招得手,也不急着進攻。
陳正從地上跳了起來,直直跑了上去,一腳朝着陰冷男子的大腿踢去,他的速度比剛剛要快一倍,一擊而中,将陰冷男子踢翻在擂台上。
“哇!!!”
人群發出一陣更加狂熱的叫喊聲:“陳正!陳正!陳正!”
二樓貴賓廳裏,劉麗驚訝地站了起來,她想不到,陪同自己出生入死的哥哥,竟然被踢翻了。而擂台上,那陰冷男子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在剛剛,他竟然捉摸不到陳正的影迹,陳正的速度很快,快得讓陰冷男子無法應付!
“殺!”
陰冷男子選擇了以進爲守,他朝着陳正奔來,一拳頭朝着陳正的下巴打來。
陳正剛剛是在試探陰冷男子的實力,也清楚這家夥雖然強,但還是個正常人,而他陳正,經過靈玉的銳變,早已經不能用正常人來形容了。當陰冷男子的拳頭打來時,陳正彎腰躲避,反手一拳頭打上去。
嘭!
一陣悶響,陰冷男子被陳正打中,往後倒退幾步,然後砸在了擂台上。
“陳正!陳正!陳正!”人群裏發出一陣狂熱的叫喊聲,陰冷男子被陳正打倒兩次,衆人就清楚,這場比賽的結局已經定了。他們都沖着陳正叫喊着,眼裏全是對陳正的狂熱。
“輸了。”劉麗站起來,臉色有些泛白,目光呆愣地望着擂台上的陰冷男子,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自己與哥哥,從十歲就開始混社會了,這一路過來,遇到什麽兇險,都是哥哥一手解決,她已經習慣被哥哥保護,但今天,再強勁的哥哥,也遇到了對手。
陰冷男子顫抖地站了起來,他第一眼不是望向陳正,而是朝着二樓貴賓房裏望去,隔着那層玻璃,他見到了劉麗,他臉色是那麽的死寂,像是被判了死刑的嫌犯一樣,沖着劉麗點了點頭,然後面無表情地朝着陳正奔去。
陳正見到陰冷男子眼裏那一股視死如歸的眼神,他想了想,欺身避開陰冷男子的攻擊後,靠了上去,一手掌打在男子的天靈蓋上,他出的力度很有分寸,沒有将男子打死,隻是讓其短暫地昏迷了過去。
四周一片死寂,大家對這樣的結果都不滿意,紛紛地叫喊着:“上去殺死他,上去殺死他!”
中年老闆也站了起來,目光火辣辣地盯着陳正,很明顯,陳正打暈陰冷男子,并沒有讓他滿意。
陳正站在擂台上,他望向在四周,在等待着,他清楚這裏有好多便衣警察,他不想搞出人命,他隻是來賺錢而已。也正在此時,一陣槍鳴聲從二樓貴賓房裏響起,在這個狂熱的地下拳擊場,顯得特别的刺耳,衆人都停了下來,接着又是第二槍響起,這次,衆人終于慌了,抱頭鼠竄,而人群裏那一名名便衣警察也都掏出了手槍,焦急地沖着四周喝道:“所有人趴下,全部趴下!”
五分鍾後,手執槍支的警察徹底地将大廳控制住了,而擂台上,陳正卻不見了,倒是劉麗蹲在陰冷男子身前,用手地捏了一下陰冷男子的人中穴。
陰冷男子醒了過來,睜開眼睛,見到劉麗時,他卻哭了,一行淚水泛流了下來,他沒有說自己輸,隻是掙紮地爬了起來,将脖上的挂墜解了下來,交給劉麗,然後落寞地往外走去,走了幾步,他又停下來問道:“你以後有什麽打算?我輸了,就會遵守我們的約會,從你身邊消失,可以後誰來保護你?誰來愛你?”
劉麗低頭想了想,然後堅定地說道:“蒙面超人!他會來保護我,他會來愛我的,哥哥,你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生活了,這十年來,多謝你的陪同,是我太自私了,将你綁在我身邊,讓你爲我打出一片江山,也扼殺了你的人生,哥哥,我與你本來就是兄妹,是不可以做情侶的,你今天輸了也好,将我們十年的約定也輸掉了,接下來,你就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屈縮在我們畸形的愛情下,請你放心,妹妹會過得更加好的,因爲在今天早上,我愛上了别人,他……是蒙面超人。”
“蒙面超人?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陰冷男子連續說了幾句,然後步履蹒跚地朝外走去,最後消失在地下拳擊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