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陳正叫上王安,然後往前走去,他運行透視眼功法,朝着四周探去,以他爲中心,方圓五千米内所有的存在都盡收眼底,陳正發現宋智正與駝背少爺走在一起,而在地下負三樓,有一個個護衛在守護着,已經将那裏圍得嚴嚴實實,隻怕兩人下去,必然會驚動宋智,所以陳正不考慮走正門。
當他朝着地下探去時,卻發現在酒店停車場旁邊有一個下水道,剛剛經過負三樓,隻隔了半米。
“走,我知道從哪裏下去了!”
陳正連忙叫上王安,迅速地走出酒店,來到了旁邊的停車場,一路上,陳正時刻觀察着四周,刻意地避開攝像頭的監控,很快就來到了下水道。
“小正哥哥,我們來這裏幹什麽呀?”王安疑惑地望着陳正,她那張粉紅的小臉蛋上全是緊張。
陳正什麽都沒有說,直接來到了一面牆壁身前,他運行透視眼功法清楚這牆壁後面就是酒店的金庫了,厚度隻有半米,隻要擊破這面牆,就可以進去了。
陳正運行丹田的靈息,雙手托在牆壁上,一陣陣咔咔的抖動,讓王安驚訝的是,這面牆壁竟然活生生地被陳正推出了一個大洞,這看得王安整個人都僵在那裏:“這……小正哥哥,這……這太好玩啦……”
這家夥的小臉都紅了,跑了上來,一把抱住陳正,小頭貼着陳正的肩膀,樂嘻嘻地笑道:“小正哥哥,太好玩啦了,我也要移山倒海,你教教我呗。”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陳正有一股暈死的沖動,現在是來偷東西的,竟然是好玩?他想破口大罵,可望着王安那張紅彤彤的臉龐,非常的可愛,實在舍不得罵,最後隻哼了一聲,将牆壁搬到旁邊,然後當先往洞口裏面走去。身後的王安樂嘻嘻一笑,連忙跟了進去。
兩人做賊一般走進了金庫裏面。
整個大堂一片死寂,那些護衛全部集中在大堂外面的走廊上,通往電梯的走廊上每隔半米就有一個站崗的壯漢,他們手上都佩帶着槍支,臉色冰冷地站在那裏,他們絕對沒有想到,此刻在身後大堂裏面,那個藏金庫裏面,竟然有兩個盜賊打洞進來了。
“小正哥哥……”
身後的王安剛想說什麽,但陳正連忙做了一個噤聲手勢,觀察着大堂,發現這裏竟然沒有攝像頭,心裏不禁爲宋智的自大而感到可笑,宋智以爲外面派重兵守護就可以了?呵呵,陳正冷然一笑,回頭吩咐王安:“你小聲點,去開了金庫。”
“是時候到我出場啦。”王安小臉全是興奮,她連忙往金庫的密碼系統跑去,可剛跑幾步,整個人就是一滑,朝着前方倒去。
“你!”
陳正迅速地抱住王安,如果讓王安砸倒在地上,發出異響,絕對會驚動外面的守衛。王安這個家夥真的麻煩,帶她過來偷東西,都沒有半刻是讓人安心的。陳正瞪了一眼王安。
王安小臉全紅了,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讓她消失。
她紅着臉從陳正的懷裏走了出來,然後來到密碼設備上一輸一按,不一會兒,那扇鐵門就緩緩地打開了,發出一陣咔咔的聲音,陳正怕驚動外面的人,連忙運行丹田的靈息,在鐵門外凝結成一層靈息,阻止了聲音的散播。很快,鐵門就打開了,裏面那個金庫的黃金和紙币全部呈現出來。
“小正哥哥,我是不是很厲害呀?隻有我才知道這秘密啦。”王安跑過來跟陳正邀功。
陳正心裏對王安的表現還是非常滿意的,伸手捏了一把王安那紅彤彤的小臉,說道:“這次就不責怪你,走吧,我們去搬黃金,全部搬到外面的下水道。”
“好啦。”王安被陳正一贊賞,感覺整個人都輕漂漂了,連忙跟在陳正身後走進金庫然後搬黃金。
金庫裏面全是黃金和紙币,陳正下令先搬黃金,他力大無窮,一扛就是一箱金條,然後往洞外塞去,可搬了半天,卻發現身後的王安緊緊地跟在他身邊,手裏就拿着幾根金塊來去跑,一下陳正就覺得這家夥是來偷懶了,而且被這家夥跟在屁股身後,陳正實在不舒服,就吩咐王安坐在洞口,負責将金條往外塞去。
這下速度就快了許多。
陳正負責從金庫裏面搬出黃金,搬到洞口裏面,然後交給王安,讓王安将金條往外塞去。
兩人忙了半個小時,總算将金庫裏面的金條全部搬了出來,王安她還惦記着金庫裏面的紙币,陳正也很貪心,所以兩人繼續搬,陳正将金庫裏面的紙币用繩綁起來,形成一團團聯串的,然後由王安拉着往外拖去,直到金庫裏面隻剩下幾十萬紙币,陳正才叫上王安走出地下藏金庫,他再次運行體内的靈息,搬着那石頭塞回洞口,靈息泛流過去,竟然将洞縫都一一地封死,整個牆壁又恢複了之前的模樣。
“小正哥哥,你太厲害啦。”
當陳正忙完一切的時候,卻沒有想到王安這個家夥竟然從旁邊撲了上來,雙手抱住他的腰,整個都靠上來,然後吻了一下他的臉龐。
這一下,陳正愣住了。
丫的,他竟然被一個大男人吻了一口!
望着王安那張紅彤彤的小臉,陳正很想破口大罵,可他還是無法罵,因爲此刻的小臉實在太可愛了,小臉紅彤彤的、白裏透紅的、笑得那麽燦爛如花,那雙烏黑的眼睛非常的深邃,笑起來的時候彎成了一道月牙兒,而且她那張小臉上面的兩個小旋渦特别的迷人。一時之間,想破口大罵的陳正,最後還是沒有罵出來,因爲這王安丫的真的很可愛!
陳正隻好瞪了一眼王安,然後走到下水道對面,依法炮制,用靈息開辟出一個大坑,然後招呼着王安,将金條和紙币全部搬進坑裏面去。
王安見她吻了一口小正哥哥,小正哥哥沒有罵她,她就更加歡喜了,樂嘻嘻地貼在陳正身邊,将金條和紙币全部往坑裏面搬去。
兩人一鼓作氣,将所有的金條和紙币全部搬進大坑裏面,陳正怕會受潮,所以在這大坑裏面加持了一道靈息,将金條和紙币都包裹了起來,形成了密不透風的牆壁,做完這一切,他才将牆壁封起來,然後對王安說道:“走吧,我們回去。”
“好啦。”
王安樂嘻嘻地一笑,跟在陳正身邊,一奔一跳地往前走去,看得陳正眼裏全是無奈:我怎麽就找了一個這麽怪胎做員工呢?
兩人走出下水道,然後直奔酒店地下拳擊場,經過大廳時,卻一眼見到了焦急的小傑,那小傑也見到了陳正和王安,連忙跑了上來,臉色焦急地說道:“陳哥,你剛剛去了哪裏?已經急死了,比賽快要開始了,但卻不見你人,宋老闆叫我上來這裏守着,如果見到你,就立即通知他……”
“不用通知了,我現在就下去吧。”
陳正和王安跟在小傑身後,往地下拳擊場走去,剛走進戰堂,陳正眉頭卻是一皺,怎麽今晚的地下拳擊場如此死寂的?如果是平時,這裏都是人多爲患,都市白領們白天上班壓抑,晚上就會來這裏發洩,無論是正賽,還是預熱,這裏都會充滿呐喊和狂吼,但今天爲什麽會如此死寂?
“駝背少爺早已經準備好了,就等着陳哥你的挑戰呢!”小傑一邊往前走,一邊說着。
走下戰堂時,陳正卻疑惑了,往前方望去,見到一名又一名觀衆,整個地下拳擊場,所有能坐的席位,都坐滿了人,而後方的站位,也站了觀衆,可他們怎麽卻不在呐喊和狂吼呢?如果是平時,這麽多人,早就将這裏吵得聲震耳聾了,但今天卻如此的死寂?怎麽情況?
陳正疑惑地朝着那些觀衆望去,讓他疑惑的是,這些觀衆少了狂熱和暴戾,有的隻是平靜的欣賞。
隻不過,就是這平靜,卻讓人覺得詭異。
“小正,你回來了!”
大力振見到陳正和王安時,連忙靠了上來,松了一口氣:“終于見到你了,還以爲你們出事了。”
“我與小正哥哥出去玩啦。”王安樂嘻嘻地一笑。
陳正卻疑惑問道:“許穎和天工呢?”
“他們出去找你們了,我也是剛找了一番,然後回來的。”
“那你快去通知他們回來,準備要開賽了,我會讓他們賺錢賺翻的!”陳正說道。
大力振一聽,眼裏卻是一亮:“小正,這是你說的,等下要施展出全部力量,然後将駝背少爺打倒!”
“打倒駝背少年,是不需要施展出全部力量的。”陳正一笑,擡頭朝着二樓總控室望去,一眼見到了宋智和駝背少爺,陳正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駝背少爺,等下我要先下手爲強,直接弄死陳正!”二樓總控室的玻璃窗後,宋智冷冷地說道。
“嗯。”駝背少爺冷冷地點了點頭,眼裏閃過一絲陰冷:“聽說陳正隻用五成力來對付我,我還不值得他施展出七成力!宋老闆,你親自請來的這個拳手非常的嚣張!”
“不是嚣張,而是有實力!老實說,陳正施展出五成力,就可以解決大部分人了!除非你是古殺者!”宋智說着,卻望向了駝背少爺,而駝背少爺聽到宋智的話,眼裏閃過一絲殺氣:“很好很好,連你都覺得我隻配狂人出五成力?我倒是想看看,他施展出七成力的樣子,到底有沒有這個張狂的資格!”
說着,駝背少爺走下了二樓,隻不過,當他走出武台時,手上卻多了一個女子!
“小正哥哥,是穎姐姐!”王安見到了武台上的駝背少爺,她臉色大變,而陳正和大力振同時回頭望去,卻在武台上見到了駝背少爺,但此刻,駝背少爺卻捏住了許穎的脖子。
許穎臉色蒼白,她在人群裏面尋找着,很快就找到了陳正等人,她臉色驚慌地叫道:“陳哥,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大力振,你不是說許穎出去找我了嗎?怎麽被駝背少爺捉住了!”陳正連忙問道。
“我……我不知道……”大力振也驚慌了。
而武台上的駝背少爺眼裏閃過一絲殺氣,手化成刀,狠狠地一劈,劈在許穎的後勺腦上,啪一聲,許穎應聲而倒,倒在了地上,而駝背少爺冷冷地道:“陳正,不知道我現在有沒有資格接受你七成力的挑戰?”
“很好!很好!”陳正眼裏閃過一絲殺氣:“駝背少爺,你竟然打我的人!很好很好!你有資格值得我殺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