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夜襲中。
季夏臉上爬滿了紅暈,醉醺醺的看着最後倒下的雷歐奈笑道“呵呵,就算你獸化了也不能灌倒大叔我,嗬,屁孩還是一邊玩去吧!嗬。”
季夏完就邁着輕飄的步子離開了房間。
其實季夏完全可以免疫酒精的,可是季夏卻不想那麽做,那麽做的話,喝酒不就沒意思了麽?還不如改喝水去或者喝其他的什麽。
季夏看着夜空的月色,腳步闌珊的走到了夜襲外面,這時候突然有個身影出現在季夏的身後,隻見時尚的改造人托洛碼手中出現一把匕首直接斬向季夏的脖頸。
爛醉的季夏絲毫沒有抵抗,腦袋毫無懸念的被割下來了,季夏的身體直接軟趴趴的到了消去,頭顱也滾到了一旁。
托洛碼看着季夏的屍體,眼中出現不屑之色,口中喃喃自語“我還以爲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隻不多是一個喝道爛醉的酒鬼。”
托洛碼完覺得還不夠,又吐了幾口口水。
夜襲基地東南方向的山崖之上
一名女子有着偌大的耳朵對着空氣做出傾聽的姿态“時尚大人,夜襲的成員全部都喝醉了,季夏也已經被托洛碼斬首了,他會繼續行動的。”
“呵呵,不愧是我的桂馬,行動竟然這麽快。不過沒想到是,跟蹤塔茲米竟然摸到了夜襲的總部來,有意思。更關鍵的是能收獲到這麽多具強者的身體,又可以做多少人體試驗啊。”時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面對着微笑看着夜襲的方向,在時尚的身後又出現兩個打扮有些怪異的‘人’
分别是一群戴着面具身上穿着三體式四肢着地的類人生物與肌肉壯碩帶着眼罩的男子。
“時尚先生,塔茲米沾染了邪惡,請你務必讓我去消滅他們。”賽琉的面色猙獰的看着夜襲的方位,賽琉知道了前方竟然是夜襲的基地,心中升起無窮的殺意,想要爲歐卡隊長報仇,想要消除邪惡,想要确定威爾是否也沾染了邪惡。
“賽琉别輕舉妄動,我還有事情要去确認一下,你就先呆在這裏。”時尚阻止了賽琉的想法,時尚實在是怕賽琉搞壞了夜襲的人的身體,他可是想要活捉夜襲的人用以實驗的,可不能讓賽琉沖過去直接全部糟蹋了。
至于季夏的再生能力,時尚覺得真的有必要确認一下,所以時尚早就對着手下吩咐了,殺死季夏後就要在原地等待一會。
“好吧,時尚先生。”賽琉聽到時尚的話,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聲音充滿無力感的回道。
“等等,不好了時尚大人,托洛碼那邊……”大耳女子突然驚呼一聲,時尚等人隻見大耳女面色被驚訝占據,她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
托洛碼吐完口水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季夏的屍首處傳來了有些熟悉的聲音。
“喂,你知不知道對别人的屍首吐口水是很不道德的,嗬。”地上的季夏的頭顱一轉開口道,
托洛碼有些驚恐的看着季夏的腦袋,他的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了,就算有着再生能力,但是腦袋被整個割了下來還不死,難道也像帝具一樣是有核心的麽?
托洛碼眼神一定,手中的匕首直接對着季夏屍首的心髒戳了一下,接着又将匕首想着季夏的腦袋揮去。
“大叔我可是宿醉未醒你知道不知道,還有大叔的屍首要尊重你知不知道,嗬,竟然還想戳我的腦袋。”季夏着月瞳中的符文飛速運轉起來。
半空之中的托洛碼直接身形一僵,面色變的呆傻無比,手中的匕首更是無聲的滑落下去了。
“幽影狐,把他帶到基地裏面,我要折磨死他。”季夏一邊着,另一邊的季夏脖頸之下的身體突然又動了起來,将季夏的頭顱直接抱在身前,就是不安在脖頸上。
隻見季夏的身體帶着季夏的腦袋像夜襲裏面走去。
“回去繼續喝。”
幽影狐悄然出現在季夏離開的地方,看着變得呆傻的托洛碼,幽影狐輕輕的躍起身體,爪子狠狠的在托洛碼的臉上抓了幾下子之後才拖着托洛碼離開了原地。
……
時尚看着大耳女,眼中充滿驚喜的道“你真的沒聽錯了,季夏的腦袋被割下身體還活着,腦袋也能開口話。”
“是的,時尚先生。”
“那麽你呢?看到了麽?”時尚又問起了身旁的眼罩男。
“沒有錯的,我看到了季夏的心髒被托洛碼刺中後依舊能行動。”
時尚聽到大耳女與眼罩男子的肯定,目光被貪婪之色占據,多麽強大的再生能力啊!可以做多少次人體試驗啊!多麽完美的素材啊!真想一寸寸的割下來好好的欣賞着季夏的皮膚,然後将季夏身上的一切研究透徹。
總之時尚變成變态了。
“我的戰鬥員們,給我上。”時尚對着季夏的方向一指,時尚身後的森林裏面一群絲襪面具男直接四肢一起着地跑向了夜襲基地。
……
咻,雷歐奈的鼻子輕微抽動起來,随後雷歐奈猛然睜開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血腥味?嘔”
獅子幹嘔完之後還覺得腦袋有些暈乎乎的,獅子想起了剛剛的血腥味便四處看了看,一絲不苟站在娜潔塔身旁的須佐之男,随意倒下的塔茲米等人,還有正在喝酒的季夏。
等等,獅子動作有些僵硬,臉上傻笑了一下,雙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次,一絲不苟站在娜潔塔身旁的須佐之男,随意倒下的塔茲米等人,還有正在喝酒的季夏。
“啊”
夜襲的人發誓,他們這輩子都想到雷歐奈會發出這樣凄涼的慘叫聲,随着雷歐奈的尖叫,夜襲的人也都醒過來了,接着都看向還在喝酒的季夏。
“啊”+9
在場的人,除了須先生與一隻保持呆傻的托洛碼之外全部發出驚恐的尖叫。
“媽媽,我想回家。”被綁在柱子上的威爾醒過來更是被吓的想要回家。
夜襲的人看到了什麽,季夏的身體正在給季夏的腦袋灌酒,好吧,很正常是吧!但是你想一下,季夏的腦袋被人整齊切了下來,并且擺在了桌子上,身體卻在一旁拿着酒瓶給腦袋灌酒,那場面,啧啧啧。
“你到底是人是鬼?”瑪茵手指發顫的指着季夏,上下嘴唇有些哆嗦的問道。
“什麽,大叔我雖然不是人,但是怎麽也不是鬼啊!姑娘家家的就是心理不好,動不動就見鬼了,嗬,難不成殺人殺多了,精神崩潰了,最後瘋了。”季夏将口中的酒瓶吐了出去,看着瑪茵不屑的道。
瑪茵剛想要反駁幾句,但是看到季夏現在的樣子,瑪茵真的沒有勇氣開口了。
“季夏前輩,你還活着麽?你沒事吧?”塔茲米也是被吓到了,但是塔茲米被季夏的惡趣味整的多了,也有了一些免疫,問道。
季夏聽到後腦袋詭異的漂浮而起,看着塔茲米嘿嘿一笑,塔茲米看到了什麽,季夏的左半邊微笑着,右半邊臉竟然在哭泣着,而且哭着哭着臉季夏的又半張臉就像融化了,面容與眼珠子都流了下來啊,再看看季夏的左半張臉,卻一直保持着詭異的笑容。
“啊!”衆人剛剛有些喊啞的嗓子再次喊出尖叫,她們真的怕了,季夏此時太過詭異,太過可怕了。
一旁的須佐之男與黑白突然動了,在周圍每個人身上掐了一下,這時所有人感受到身體的疼痛後愣愣的四周,季夏的腦袋依舊完好的在喝着酒。
“剛剛我們應該中了老師的幻術,我想起來了,以前老師喝醉之後訓練營就會發生可怕的事情,原來是因爲這個。”赤瞳拍了一下手,想到了自己塵封已久的回憶。
“赤瞳你不早。”瑪茵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長出了一口氣。
“等等,現在是不是依舊中了幻術。”獅子指了指喝酒的季夏驚疑的問道。
赤瞳搖搖頭,獅子與瑪茵的身體等人的身體再次變得僵硬起來“啊”
“别叫了,這是喝酒呢?又不是逛鬼屋。我還沒死呢?嗝。”季夏不耐煩的看了四周的人一眼,道最後還打了一個酒嗝。
“你真的沒事。”
“這不是廢話麽?你見過死人能喝酒的麽?”
衆人聽到後齊齊翻了一個白眼,我們真沒見過死人喝酒的,但是我們現在見到了一個頭顱在喝酒。
——群号16501886,加群沒什麽要求,但是要是在群裏惡意攻擊者,直接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