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木兮起身,摸着下巴,盯着成言。
“街上小孩兒的惡作劇?哪個小孩兒啊?寫這種東西來整人,小心成現實版的狼來了哦。”
“哦,我已經教訓過他了。”成言說,“嚴肅的。”
成言說謊的時候,很容易被發現。從肢體語言到語氣,一看一聽,就能知道他在說謊。
除了穆冉冉沒發現,其他三人皆好奇——幹嘛突然說謊話?
陸離記得,之前和成言分開時,沒有什麽異常情況,是他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嗎?那封信,是誰傳給他的?
飛信專用的信紙,怎麽可能是街邊小孩兒能拿來搞惡作劇的道具?
所以子桑木兮一眼就能看出,成言在說謊。
“知知,你眼光不行啊。”子桑木兮吐槽道,“就這樣,也能叫演技見長?”
“……”
“知足吧。”唐南知說,“這年頭,找個比他會演的不難,但是找個比他閑的,就真是沒有了。”
“……”成言知道躲不過幾人的眼睛,擺擺手,承認了自己在說謊,“那是今天收到的一封飛信,内容你也看見了,就兩個字,百分之百是惡作劇。”
聞言,子桑木兮摸了摸下巴,感覺那封信,沒那麽簡單。
陸離呢,像是知道什麽,但他不說。結果還是穆冉冉,舉手說道:“飛信不是可以隐藏内容嗎?解開就能看見被隐藏的内容了!”
“……”
一群烏鴉飛過。
穆冉冉感覺氣氛不對,弱弱的問:“我說錯話了嗎?”
子桑木兮沖着她豎起拇指:“當然沒有!”
誇完穆冉冉,子桑木兮一個轉身,走到剛才聽八卦的石桌邊,一腳踩在石凳上,躍起,轉身,土匪氣十足的坐到桌上,勾勾手指,讓天書過來配合的放了一個背景特效。
子桑姑娘雙眸一瞪:“說吧,是哪裏來的小婊砸。”
“……”衆人無言。
“你們現在都爲了那個小婊砸,要瞞着我事情了!”
很明顯,成言不想讓子桑木兮知道那封飛信的事情。
唐南知奇怪了,爲什麽不能知道呢?随後一想,是不能讓子桑木兮知道……
看飛信上那兩個字,絕對不是聚聚會喝喝茶的事情。那血紅色的救命二字,根本就是麻煩上門的信号,這個時候,子桑木兮不适合插手……
同樣的想法,陸離也想到了,他還想着,要是不解釋清楚,以子桑木兮現在的性格來看,恐怕會生出什麽事端來。
給成言一個眼神,還是讓他解釋一下比較好。
成言聳聳肩:“好吧,首先,這個小婊砸是個男人。”
聞言後,子桑木兮手指成言,回頭對着陸離告狀:“陸老闆,二貨背着你找了個基友!”
“要聽就好好聽,不許打岔!”成言一吼,“給我從桌子上下來!”
簡單說明一下情況——
傳信的人是個老鄉,和成言現世的時候就認識,所以二貨特别了解傳信之人是個什麽人設。
成言解釋,那人嘴裏的救命,不等于有危險,更多的時候,是現實版的狼來了。
成言說:“上了幾次當,現在看見他的傳信,我都是直接無視。”
“那信上就兩個字三個感歎号……你怎麽看出是那個人寫來的?”
“這麽醜的字,隻有他寫的出來……”
子桑木兮癟癟嘴:“你都說是狼來了,說不定,這次真的是狼來了呢?”
成言說:“那更不去了!”
“爲什麽?”不是老鄉加好友嗎?看看幾人的反應,子桑木兮懂了,“你們不會是害怕我胡來,所以不帶我去吧?”
“……”
“拜托,我都答應大師兄了,見事就躲,慫就慫了!”子桑木兮說,“要不,二貨和陸老闆,你們去看看情況呗。萬一真有什麽事,折損了一個老鄉,不太好吧。”
陸離則是覺得,暗中肯定有人注意着子桑木兮,現在他們最好還是走一塊兒,分頭行動容易出事。
“這樣吧,看看信上說了什麽。”唐南知提議,“再決定。”
“好主意!”
子桑木兮讓成言把信拿出來,幾人圍上。
成言念了個訣,信上的兩個字慢慢的變淡直到消失,然後浮現了新的文字。
更新一下情況——
來信的老鄉寫了這封求救信,上面說,他在古蜀國被人給扣了,請求支援。
“被人給扣了,是……幾個意思?”子桑木兮發問,順便心裏吐槽一下名字——古蜀國這個名字,雖然沒有金陵城出現的頻率高,但也是個很常見的地名……
“古蜀國……我記得古蜀國裏,出過不少修士的。尤其是皇室裏。”陸離說,“他一個修士,爲什麽會被扣了?”
成言挑挑眉:“不用猜了,肯定又是狼來了前半部的故事,逗人玩的!”
有陸離的分析,加上成言的結論,這封傳信,很快就被認定是惡作劇。
然後……
子桑木兮兩眼冒光的看着陸離:“那就是,古蜀國那邊沒有事情發生,沒有危險啰?”
陸離見她這樣,愣了一下:“你想去?”
子桑木兮說:“金陵城都呆膩了,也玩夠了,我們差不多,是該換換地圖了吧?那可是國耶!肯定有很多好玩又好吃的!”
自從邝文傑的事情後,幾人在金陵城裏待了半個月了。
這城裏玩的吃的,子桑木兮可算是攻略的透徹。
再不換地圖,她都想棄遊了……
陸離說考慮一下,跟着就考慮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陸老闆一開門,就看見子桑木兮和穆冉冉,兩人雙眼皆是放光的盯着自己……還有一個天書花花……
“……”
“陸老闆,你起來啦~~~~”子桑木兮微微一笑,“昨晚睡的好嗎?我們給你準備了早餐,一邊吃,一邊讨論去古蜀國的事情,好不好?”
“……”還沒說去呢……
轉頭看見穆冉冉和子桑木兮一個樣子,顯然昨晚已經被成功洗腦了。
歎口氣,陸老闆發話了:“成言呢?讓他把驿館裏管理層的人都叫來吧。”
“叫他們來做什麽?”子桑木兮笑着再問。
陸離也笑笑,微微向前傾斜身子,靠近了子桑木兮,說道:“要遠行,總得把手裏的事情交代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