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子桑木兮之前分析的一樣,眼下墓室裏,除了子桑家一行人是一個陣營,其他的,各門派小輩,上官家,乃至于國君妹子,自動成了一個陣營。
這子桑家主想把軒轅珠帶走是不可能的了,加上他之前叽叽歪歪擺明想貪走軒轅珠的舉動,又被上官聞賢給警告了……
現在唯一能挽回面子的辦法,就是把軒轅珠交出來,再配上一大堆沒啥用的解釋說辭——家主也是這樣做了。
鬼葫蘆的火團打中軒轅珠,跟着就爆炸,那威力不小,在秘境裏空曠的空間中不覺得,放在這窄小的墓室中,一群人被震的耳洞疼。
子桑木兮起身揉揉耳朵,突然想到秘境裏那個帥叔叔——沒見人從軒轅珠裏出來呀,不會被炸死了吧?
想着,便去找軒轅珠的碎片,這一看……軒轅珠好好的在那邊,沒碎啊!
“……”不是……鬼葫蘆的攻擊沒用?
話說回來,子桑木兮隻是聽了帥叔叔的一句話,就認定自己的鬼葫蘆能對付的了軒轅珠,實際上,也沒個官方聲明的确有用啊?
額……
這下尴尬了……
子桑元鵬一看軒轅珠沒事,想到之前子桑木兮那麽肯定,準備嘲諷一波。
好在國君妹子出來做了認定:“軒轅珠裏面的怨氣……沒有了?”
“沒有了是什麽意思?”孫銘廷奇怪的看看國君,按理說,她隻是個普通人,怨氣有沒有這種事情,她怎麽能肯定?
國君妹子說:“這珠子和皇室有感應。之前就是感覺到裏面的怨氣暴增,有沖出軒轅珠的企圖。軒轅珠起死複生的本質,就是靠着它産生的這種怨氣做到的。我擔心怨氣跑出來,會危害到外面的人,所以才想銷毀了它……”
子桑木兮說:“你倒是挺清楚的呀。”
“我怎麽可能知道這些。”國君勉強笑笑,回頭去找雷振海,“這些是很久前,一位遊曆到古蜀國的修士前輩說的。當年軒轅珠也有怨氣沖出的趨勢,被那位前輩給強壓了下來。前輩留言,說軒轅珠的怨氣再次暴漲時,便是毀去珠子最後的時機了。”
這軒轅珠和古蜀國皇室的淵源很深,據說當年得到軒轅珠後,真像有了一個吉祥物,萬事如意。古蜀國在短短數年時間,發展成了九州大陸上,規模實力最大最強的國家。
即便是在戰亂年代的初期,古蜀國的自保能力也完全沒有問題。
壞就壞在戰亂持續的太久,消耗太多後,又正巧出現了蠱惑皇室的人。于是,皇室開始利用吉祥物複活死屍,誰也沒料到,這就是古蜀國開始走下坡路的起點。
拖了這麽多年,真能毀了這東西,說不定是福不是禍呢……
國君妹子倒也是有些魄力的,放着祖宗教誨不聽,隻想着避除災禍,勢必要将軒轅珠給毀了。此事,她連鎮國将軍都沒有告訴,因爲知道将軍會阻止她。
阻止後,有沒有别的辦法,誰都說不準。
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是可能性。若這可能性是阻止怨氣的,那能叫做希望。若這可能是怨氣出來的,那便隻剩下後悔了。
國君妹子說:“我感覺不到珠子裏的怨氣了……”
子桑木兮摸着下巴思考,見子桑家主又過去拿起了軒轅珠。這是賊心不死嗎?
但是話說回來,軒轅珠最大的亮點是起死回生,而起死回生的關鍵是那些怨氣。如今怨氣沒有了,這珠子……貌似也沒什麽用了吧?
毀掉軒轅珠,是爲了防止怨氣出來傷人的。毀掉怨氣,不一樣等于,防止怨氣傷人了嗎?
軒轅珠還好好的,不過怨氣沒有了,這也算是,成功銷毀了吧?
子桑家主拿起軒轅珠,肯定了國君妹子的說法:“的确感覺不到怨氣了。”
上官聞賢有些不信,親自過去檢查。鑒于之前的事情,子桑家主臉色不好,又不能說什麽。
兩個家主間,氣氛微妙……
成言問子桑木兮:“然後怎麽辦?這東西到底算不算解決了?”
子桑木兮想了想:“既然國君妹子都感受不到怨氣,應該算是解決了……我現在擔心,這些邪徒找軒轅珠的目的,不光是怨氣……”
“什麽意思?”
回頭看了看那邊被捆起來的四個邪徒,子桑木兮微微皺眉道:“軒轅珠本來是用來做什麽的,我們還不清楚。那怨氣是之後才出現的,原本這珠子的功效,我得用天書查查先。”
最近的九州大陸上,魔教在找東西,邪徒也在找東西。兩邊找的,還都不是一般的東西。
子桑木兮就覺得這個軒轅珠有其他的設定,否則就一股能制作行屍的怨氣,不至于讓邪徒大費周章才是。
之前不是說了嗎,邪徒出生正派,連和魔教爲伍都不做,制造行屍這種旁門左道,感覺不符合邪徒的做事風格呀。
這件事,還得先用天書查查補充點情報,再做定論。
陸離小聲說道:“先離開這裏吧。前輩說過,這珠子能自動生成怨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個皇陵裏還殘存裏怨氣的關系。”
唐南知也過來說道:“既然把上官聞賢叫來了,那就肯定他有辦法能把軒轅珠給毀掉吧。子桑家那位不靠譜,出去後,讓上官聞賢動手。不管邪徒有什麽目的,珠子都沒了,他們還能怎麽樣?”
“讓他動手?子桑家的不靠譜,我看這個混蛋也不怎麽靠譜。”子桑木兮沖着那邊的上官聞賢翻個白眼,“不過你說的也對,珠子都沒了,他們還能怎麽樣。”
于是子桑木兮招呼衆人,先離開皇陵。順便,她讓天書過去,将軒轅珠給收進了背包。
因爲看不見天書,子桑家主就隻能看見手中的軒轅珠,唰的一下消失不見了!
跟着子桑木兮笑笑:“我看家主大人不适合拿着這東西,還是先放我這裏吧。”說着,還故意将軒轅珠從背包裏拿出來,放手上,展示了一下。
“……”子桑家主的臉色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