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跑來幾個侍衛裝扮的人,他們似乎想用手中的長矛将孩子搓成刺猬。
這時,那轎上的大人物說話了:“今日祭天,不可殺生。”
聞言,子桑木兮皺了皺眉。這話的意思是,今天不殺,這個時候不殺,那換個時間就能殺了。
也就是說,上面的大人物沒打算保住這個孩子。
“将她逐出城去,永遠别再回來。”
看着侍衛将孩子拖走,子桑木兮想到一個可能性。她低頭看了看那孩子本來捧在手上,結果摔下來的時候摔碎了的東西。
成言過來,問:“看什麽呢?”
“你看這像什麽東西?”
“像什麽東西?”那東西是個易碎物件,摔了一地,還不太清楚。成言說,“這塊碎片,好像是荷花的花瓣?”
“荷花盞。”是人臉提到過的,荷花盞。子桑木兮再擡頭看看轎子上的人,“你們覺得這人眼熟嗎?”
錢彰仔細的看了看上面那人:“看上去年輕了很多,不過,這不就是剛才那張臉嗎?”
是了,就是子桑木兮之前遇見的那個人臉。
這麽說……
這人還真是國師這樣的大人物。
遊行的隊伍繼續前行,周圍的顔色慢慢在轉變,想來,是這一幕已經演完了。
衆人繼續前行。
子桑木兮說道:“人臉說過,他本來是北宸國的國師。有個最低賤的奴隸打碎了他的荷花盞,于是他就将人流放,沒想到過了不久,那個奴隸學了一身的妖法回來了。奴隸将國内以前欺負過她的人都殺了,對上國師的時候,是将他封印在了一根柱子上。跟着,這個奴隸,就成了北宸國的國師。傳聞中國師叛國的那位,應該是這個奴隸。”
“所以現在這一幕,就是奴隸回來了?”舒滿雲擡手指了指前面。
方才子桑木兮在說話間,周圍的顔色又變了,那城門重新立起,有個孩子,從外面走了進啦。
過了幾年,孩子大了些,但還能看出,這就是剛才打碎了荷花盞被流放的孩子。
城門的守衛以及百姓,見到孩子都十分的生氣。估計是還記得之前祭天的遊行,她打碎了東西的事情。
話說回來,不就是打碎了一件東西嗎?看上去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啊……
守衛揮舞着長矛驅趕孩子,百姓也朝着她丢爛菜果皮。
“這孩子的氣場,跟剛才不一樣。”黎征說,“她身上有殺氣。”
接着,孩子揮揮手,長矛斷成了幾段落在地上,那些爛菜果皮瞬間變成了花瓣。
周圍人看傻了眼,靜了好久,才有人大喊:“妖術!”
孩子在城門露了一手後就走了,身後人喊的什麽妖術妖孽,她也不理。
當這孩子的身形再次消失,城門瞬間就起了大火。
大家還以爲是那個孩子做了什麽,跟着再看,時間應該不是同一個點,起火是在孩子回來又離開之後。
應該是,北宸國被敵軍進攻。
北宸國這個地方,周遭全是空曠的沙漠,他們又将城牆修的極高,随随便便找些士兵守着就成。遇到攻城的情況,請城裏的修士啓動城外的陷阱,幾乎就沒什麽可打的了。
但是這次,似乎有些意外。
敵軍攻到了城門下,放火燒城門,還架起了雲梯攻城。
那城外的陷阱不知道爲什麽,全部失效。
北宸國的守衛沒見過這種情況,已經亂成一團。有人喊着去找國師,有人喊着去找将軍,有人喊着禀告國主。
他們這樣,将消息傳回去再等到支援來,那城門早就破了。
千鈞一發之際,那個孩子出現了。她從遠處飛來,站在城門之上,揮手控制着沙漠中的黃沙。
隻見,黃沙凝聚成一條大魚,滿嘴尖尖的牙齒,魚鱗很長猶如利刃。
大魚在敵軍中遨遊,所到之處,敵軍全滅。
不肖多時,北宸國的危機盡解。
“這是,以德報怨?”錢彰提出疑問。
“不是。”黎征肯定道,“這孩子方才回來,已然生有殺心,要她去救這一城,從未将她當人看的人……除非有什麽不能拒絕的條件。”
子桑木兮說:“如果這個條件,是讓她重新回來呢?不回來,怎麽通敵?”
“你的意思是,她出手救人,是爲了重新回到北宸國?”唐南知想了想,“回來之後,再報複?”
很快,周圍的場景又變了。
疑似國君的人物出場,用極其盛大的場面迎回了孩子。國君身後的國師臉色難看,那孩子在他眼裏始終是個下賤的奴隸。
“有人有興趣猜一下接下來國師會做什麽嗎?”成言提議。
“還不就是那些老套的手段。”錢彰打開扇子,搖啊搖的,“畢竟是一個自己看不上眼的奴隸,還是之前放了話永遠不能回來的人。這人不光是回來了,因爲一場戰搞的自己氣勢滔天。你們瞧,那國君直接将國師涼在一邊。”
黎征接話說:“我看國師的面相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人,那孩子進了宮,明裏暗裏的絆子比一日三餐都要準時。要是她沒進宮,在外面更糟,殺手随時要了她的命。”
然而,孩子跟着國君進了宮,這才有了之後的事情。
等了一會兒,周圍沒有新的畫面出現。要麽隻有這些,要麽接下來的事情,要進到皇宮才能看見。
子桑木兮回頭看向剛才的城外:“你們覺不覺得,這夥進攻的人來的太是時候了?孩子回來進不了城,然後就有人來攻城,孩子出現解救了北宸國,然後就名正言順的回來,還進了宮。”
“而且這次攻城也不對勁。”陸離用專業的角度分析了一下,當時進攻的敵軍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那樣下去,其實根本攻不進來的,“北宸國的人亂,是因爲外面的陷阱沒有奏效,他們沒見過這個情況,所以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了些。隻要再等一會兒,外面的人攻不進來,國師他們趕來一樣能化解危機。”
“陷阱失效?”苗青說,“失效了才能讓人覺得危險,失效了她才能及時趕回來當英雄……難不成陷阱失效和敵軍,都是她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