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鸢帶着栀鸶道了歉就回到劍裏。
子桑木兮一副勝利的姿态抓着成言的衣領回到酒樓,順便路上買點些菜——酒樓剩下的那些隻炒了兩個菜,還被劍靈妹妹打翻了。
反正已經出來了,順道采購一番,有的是苦力搬。
黎征看看自己手上的東西,再看看成言兩手空空的樣子:“你這也太偏心了吧。”
子桑木兮回頭沖他發射傲嬌眼神:“看開點,我是老闆娘,這就是老闆。”
成言很開心的跟着子桑木兮走了。
這楓橋鎮裏的人,除了不知道修真界的事情,其他的看上去倒是正常。
見到子桑木兮一行生人,還挺熱情的。
回到酒樓,子桑木兮做了一桌子的菜,吃的衆人痛哭流涕……
不要誤會,是好吃的痛哭流涕……
“你竟然真的會做飯……”要不是親眼看見,黎征肯定不相信。
“還做的這麽好吃……”簡固卿有種吃到媽媽做的菜的感覺。
“木姐姐最厲害了!”穆冉冉對子桑木兮的崇拜程度,再次突破極限。
“比白府的廚子做的還好吃!”白笑笑有榮升迷妹的潛質……
陸離和唐南知對人設刷新了新詞條這件事,已經免疫了。
成言很不高興簡固卿沖着子桑木兮的那個眼神,這麽熱情做什麽?
吃飽喝足後,說說酒樓的事情。
本來是客棧,名字叫東歸客棧,直接改成東歸酒樓,子桑木兮又覺得不好聽。
簡固卿說:“改成悅來怎麽樣?這邊都沒有一家悅來客棧的。”
白笑笑說:“白家名下的客棧酒樓,我一開始就想改成悅來的,穿越者看見肯定很親切!”
說的對,穿越者開的酒樓,叫悅來才親切。
于是定下了,明天成言去找人來重新換上招牌。
一來二去,酒樓開張便是三天之後。
開張的時候,子桑木兮搞的動靜大了些,第一天就讓酒樓客似雲來,賺了不少。她在後廚忙的,都沒功夫休息一下。
晚上,癱在床上直哼哼。
“我覺得這個模式不太好。”子桑木兮爬在床上,成言在幫她按摩,“完全沒有時間去打聽消息了。”
其他人都在。
黎征喝口茶,說:“你是覺得完全沒有時間偷懶吧?打聽消息哪裏用的着你一個廚子。”
子桑木兮歎口氣:“想念當年開醫館,我隻負責收錢的日子。”
白笑笑過來笑的燦爛,說道:“今天一天的營業額就賺了賣店的一半錢,錢途無量啊木兮!”
陸離在一邊配合的點頭,這種賺錢比醫館還厲害的生意,他覺得有必要繼續開下去。
子桑木兮從床上爬了起來,伸手到陸離面前:“陸老闆,我的工資,這次我可以名正言順的要求拿大份!”沒她能這麽火嗎?
陸離笑笑:“全給你都成……你先好好歇着,看今天這個架勢,明天來人也不會太少。”有好多客人厲害的時候還在誇酒樓的飯菜好吃,還會來呢。
子桑木兮癟癟嘴:“有沒有可能,明天廚子放假,酒樓歇業一天?”
“沒可能。”說話的是黎征,“我今天打聽到一點眉目,明天要繼續。”
“什麽眉目?”
黎征放下茶杯:“這裏的人,似乎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哪年哪月。”
黎征是跑趟二号,遇上健談的客人就湊上去聊兩句,聊着聊着,聽見他們說最近北邊的天山,有魔教入侵……
“魔教入侵?”唐南知皺皺眉,“最近的魔教入侵,也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就是子桑木兮認魔教教主做幹哥哥的那次。
黎征搖搖頭:“聽他們的描述,不是那次,還要往前。”
“還要往前?”成言想了想,“魔教入侵天山的情況,在一百年前之前的話,不就是五百年前,攻入九州大陸的那次?”
白笑笑聽的有些暈:“等等等等,五百年前……這裏的人還沒出生吧?”
黎征說:“他們讨論的,應該是魔教要進攻還沒攻進來的那段時間,距今的确有五百年了。”
當年魔教進攻九州大陸,在天山就打的昏天黑地的,消息從山上傳了下來,九州大陸的人知道魔教進攻,談話間提到這件事倒是不奇怪。
怪就怪在,五百年前的事情,他們爲什麽說的,像是正在發生一樣?
子桑木兮摸摸下巴:“你的意思是,這裏的人還活在五百年前的時間上?”
那還是說不通啊,像白笑笑說的那樣,這裏的人,五百年前出生了嗎?
等等……
除非……
“他們是五百年前就存在的人?”子桑木兮提出一個可能性,“然後不知道爲什麽,時間一直被封印了,就這樣一直活在五百年前的時間裏?”
簡固卿說:“楓橋鎮這裏,靈氣都沒有,怎麽維持封印的?”
唐南知也說:“我今天觀察過,這些人的身體沒有毛病,也沒有時間停止的症狀。”
而且,讓這些普通人停止時間活在五百年前,有什麽意義?
子桑木兮問:“小黎子,你确定他們的時間線還在五百年前嗎?”
黎征想了想:“還不能确定,明天我再套套話,試試看。”
楓橋鎮這個地方,子桑木兮來之前從天書那裏調看過資料,沒什麽特别的事情,要說特别,大概就是特别的和諧吧,完全沒有出過事的記錄。
現在想一想,這個特别和諧似乎也有問題。
九州大陸,光是五百年前魔教入侵那次,有地方幸免嗎?
這些天在楓橋鎮裏,一點靈氣都看不到,如此說來,這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
還有師叔,應該知道她來找自己了吧?怎麽都不聯系一下呢……
第二天,悅來酒樓照常開張。
子桑木兮繼續在後廚忙碌着,外面的,尤其是三個跑趟,打聽消息。
陸離不在,出去采購東西順便到處調查一下,唐南知頂上收錢的位置。
穆冉冉也出去了,說是出去找找看,能不能刷點支線……
總而言之,最累的,還是掌勺的子桑木兮……
酒樓的這個想法,賺錢的這門生意,突然就覺得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