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墨城所說,郭笃和高濟應該都是太君的狗腿子。
郭笃死後,高濟接過了他的所有事情繼續執行着太君的計劃。加上沒人可以給他利用了,墨城漸漸發現高濟也不對勁。
等到墨城确定了高濟的問題後,準備去找他麻煩,沒料到這人直接抛出另一個狗腿子來擾亂視線,趁着墨城解決那個人,高濟自己溜了。
“我從那人身上找到了邪教的東西還有那塊北宸國的令牌,交給仙盟才知道他們在追查太君放在九州大陸的親信。”墨城說,“回頭我仔細想過,郭笃和高濟很有可能都是太君的人。”
“等一下,這裏說不通啊。”子桑木兮打斷師叔的話,提問道,“都是太君的人,怎麽自己起内讧了?”
“因爲高濟有野心,多年來,不甘心屈居于郭笃之下了。”解釋的人,是屋裏的兩個魂魄其中一個,他說,“我們和高濟是一起的,本來都是郭笃的手下。郭笃帶着我們投靠了太君,他是我們的主子,一直以來,我們都是聽他的吩咐在爲太君做事。高濟有幾次任務完成的不錯,機緣巧合下和太君連上了線。大概是太君誇贊的那幾句讓高濟以爲,自己已經能和主子平起平坐了。”
“加上那個時候,主子不知道爲什麽,有點不太聽話……他似乎有意在違背太君的命令,高濟便借此機會想要扳倒他。可惜,主子始終是主子,比我們這些下人要厲害一些。”
高濟被郭笃封印在了隐市賭場的下面。
接着高濟又利用墨城,想讓墨城搞定郭笃的法陣放自己出去,沒想到,最後放他出來的人,是無意中闖進去的子桑木兮等……
子桑木兮問兩個殘魂:“那你們是怎麽回事?高濟殺了郭笃後,将你們也殺了?”
“我們忠心于主子,根本不可能放任他這個兇手逍遙。”
“以防萬一斬草除根,也是合理的。”
高濟将郭笃手下的人統統鏟除,這個乾坤一念聖光天玄陰陽無極地字圖本來是郭笃的,高濟搶走後,照着郭笃的套路,将這些手下全部送了進來,讓他們化成自己的壽命。
聞言,陸離皺眉:“地字圖是郭笃的?他用了多久了?”
“不記得了……”
“我們跟着主子,在這裏世間留了很多年,很多很多年,我們已經不記得,過了多少年了。每隔一段時間,主子就會從地字圖裏抽取出可觀的壽命來,自己用,也分給我們用。他大概是覺得,一個人在世間太孤獨了,所以一直留着我們,陪着他。”
子桑木兮眼珠一轉,感覺這裏面有事。她擠走墨城,自己坐到桌邊:“前輩,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兩位前輩。”
見殘魂不拒絕,子桑木兮就開問了。先指了指身邊的墨城:“高濟放出來迷惑我師叔的那個人,是不是和你們一起的?”
“是。”
“他是北宸國的人,你們也是?”
“是。”
“那郭笃,是什麽人?”
“很久以前,在北宸國的時候,主子身份顯赫,乃是皇室的王爺。”
“……”
王爺?
什麽王爺?
水紀說的那個王爺?!
合着有牌子的那個人不過是個小兵,這個王爺他們也是見過的……
子桑木兮深吸一氣,接着問:“當年北宸國被滅,不是因爲水紀,也不是因爲覃玦,更沒有什麽敵軍,一切都是你們家王爺帶回去的那些邪教徒做的,是不是?”
過了這麽多年了,王爺也死了,這件事沒有瞞下去的必要。
兩個殘魂點點頭。
“王爺出征,遇到了邪徒,他們出手幫了我們,所以主子很相信他們。”
“後來,水紀成了北宸國的國師,迷惑國君種植相思淬柳,殘害宗親。皇室内部破爛不堪,百姓死活更是無人關心。主子眼看這北宸走向滅亡,心痛不已。”
“那群邪徒在幫我們解決了戰局後本來已經離開了,不知道爲什麽,這個時候突然出現找到了主子。”
“主子與他們密談,不知道說了什麽。那之後,主子便決定,毀了當時的北宸國,自己再建立一個更完美的國家。”
成言插話道:“你們的主子和邪徒合作,在國内搞事情,讓北辰滅國了?”
這北宸國的風水是有多差?上至皇室,下至奴隸,都想讓它滅國……
唐南知追問道:“那後來呢?北宸國滅了,你們的王爺主子要的全新的國家,怎麽沒有出現?”
“因爲國師。”
“哪個國師?”
“兩個。”殘魂說道,“兩個國師鬥法,尤其是水紀,用的盡是些陰邪狠毒的法術,如此一來,斷了北宸國的根基。主子是想以北宸國爲基礎建立一個新的國都,可是根基一斷,那裏救不回來了。”
說了半天,還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水紀身上?
子桑木兮撇撇嘴:“要不是你們王爺把覃玦放出來,水紀頂多是蠱惑一下國君殘害皇室的人,北宸國的百姓她可沒有殘害還過。是你家王爺帶着一個修士,當衆拆除了相思淬柳的事情,不但沒有喚醒國君反而是更加的激怒了他,也堅信了水紀忽悠他的說辭。陷入如此的被動,可是你家王爺自己的主意……沒了法子後,又将覃玦給放了出來。按照你們的說法,沒能建立起新國都是因爲兩個國師,但實際上,本來隻有一個國師的,是你們家王爺自己弄出了兩個國師的局面來。”
“姑娘知道的不少啊。”
“剛去了一趟北宸國,是知道的不少。”
兩個殘魂的表情很疑惑,他們說,不知道王爺爲什麽要放出覃玦來,大概個子桑木兮說的一樣,是爲了對付水紀吧。
這時楚天闊上前,問了一句:“王爺當時帶回去的修士,就是那個當衆指認了相思淬柳的人,是什麽人?”
“我們不認識。”
“殿上指認後,就沒見過了。可能是那群邪徒裏的某一個吧。他們一直帶着面具,也分不清誰是誰。”
楚天闊想了想,擡頭去看子桑木兮:“木兮,你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