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上官孚沒想到自己孩子的異能,除了能反彈攻擊外,竟然還帶着毒!
其次,他沒打算深究這件事,利用上官家的名号出面,很快就将事情轉移目标。
跟着将孩子關在屋裏養,完全不給他出去的機會。
子桑木兮問:“不可能一輩子都關在屋裏養吧?”
上官聞賢說:“上官孚需要找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完全值得他相信的人,然後将孩子托付給他……異孩兒的異能是能隐藏的,能讓自己裝的跟一個普通修士一樣,隻不過那個方法比較特别。”
子桑木兮轉頭看向天書花花,科普小課堂又該開始了。攫欝攫
而天書先說了一句:“這人不好找……”
上官聞賢點頭接話:“是不好找……”
隐藏異能,就是将其封印在言靈裏,這是個不可與人說的言靈,一旦透露給第三個人有關異孩兒異能甚至是言靈術本身的任何一句,法術就會失靈。
法術失靈後,反噬是反噬到異孩兒身上去的,那個擔保人什麽事情都沒有。
所以這個人不好找……
上官孚根本找不到這樣一個完全可信的人。
即便是無心的,不小心說漏了嘴,法術也能破。
子桑木兮看了看上官聞賢,他能說,說明這個言靈術不在他身上。可想一想,覺得上官聞賢應該是個可以信任的人呀,畢竟他對這個弟弟沒有敵意的。
上官孚在外面找人,那孩子就被關在家裏幾年。
這幾年,他的母親更加的溺愛他,除了不讓他離開屋子,什麽事情都慣着。
然後在某次孩子鬧脾氣的時候,母親忍無可忍的打了他一頓,跟着,就死了。
之前的孩子,還有這個女人,都是凡人。
那異能中帶着的毒,似乎對凡人的傷害更厲害,不過一夜的時間就能把人給毒死。
上官孚回來看見女人死了,當場瘋掉……
上官聞賢說:“我跟着去的,帶了些東西,想去看看弟弟,結果……上官孚瘋了,或許在那個瞬間,他知道了孩子身上異能帶毒的事情,知道了孩子殺了女人的事情,但他沒有多走解釋,直接撲上去要掐死弟弟。”
子桑木兮湊過身體,跟唐南知吐槽:“典型的,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
“那孩子有異能護體,上官孚根本傷不到他。”上官聞賢接着說,“于是上官孚松開了手,從身上拿出了毒藥,強灌給弟弟……我那時還小,根本阻止不了上官孚,拼盡全力也隻能将中毒的弟弟給帶走,逃了出去。仔細想想,上官孚當時喂的是什麽毒藥我都不知道……”
逃出去沒多久,異孩兒身上的毒就發作了。
難怪上官孚不追出來,應該是确定那孩子會死于毒藥。
異孩兒毒發,說口渴想喝水,上官聞賢便離開他找水去了,等回去的時候,孩子已經不見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再也沒有過那個孩子的消息。”上官聞賢說,“直到前段時間,在上官家的地盤上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人,黑袍,銀面,應該是邪教徒。那人的功法很奇怪,不管什麽樣的攻擊都會反彈回來,聽見這個,我懷疑是當年那個異孩兒,便自己前去尋找。”
這個時候已經沒什麽中不中毒的問題了,遇見邪教,全力攻擊,上官家動手的人全部死在了自己的技能之下。
“找到了?”子桑木兮問。
“找到了。”上官聞賢答。
“他帶着面具你看不清,那他有認出你來嗎?”唐南知問。
“他好像……把我認錯了……”上官聞賢想了想,“見面的時候,他應該是認出我來了的,但又很快變的特别激動,好像把我認成了什麽仇人,直接撲過來打我。我自衛的時候不小心打中了他,結果傷害反彈,全打到了我自己身上。”
那人跑了,上官聞賢帶着一身傷回到上官家。
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有毒,上官聞賢才想通當年的事情,那些孩子,那個女兒,爲什麽都死于中毒這件事。
順便,九成可以肯定,遇見的邪教徒,就是當年的異孩兒,也就是上官聞賢同父異母的弟弟。
子桑木兮摸摸下巴,她更好奇那人認錯人這件事。
她走過去,動手将上官聞賢束起的頭發放下來,再整理一下,然後問唐南知他們:“這樣看,是不是更像上官孚了?”
古蜀國内,他們是見過上官孚的。
而子桑木兮在知道上官孚和上官聞賢是父子的時候,就越看越覺得這兩人長得像。尤其是現在這樣,将頭發放下來,上官聞賢簡直和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我想我知道,他把你當成誰了……”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外面走來一隻二貨,問:“當成誰了?”
這個時候,子桑木兮還保持着伸手擺弄上官聞賢頭發的姿勢,衆人就看見,成言的臉色唰一下變的很生氣。
子桑木兮知道他爲啥生氣,不過這個……是意外啊!
“那什麽……托尼老師營業,你瞧,這樣放下來,看上去是不是就沒那麽渣了?”
“我管他渣不渣。”成言過來,把子桑木兮撈了回去,“被人打死了最好。”巘戅久讀小說9&#M戅
穆冉冉直接帶人進來,難怪伏氏的人不敢攔着。
随便打個招呼認識一下,繼續剛才的話題。&#21434&#21437&#32&#20037&#35835&#23567&#35828&#32&#57&#100&#117&#120&#115&#46&#99&#111&#109&#32&#21434&#21437
唐南知給成言端來茶杯,小聲的解釋情況,讓成言跟上進度。
而被成言帶回到身邊的子桑木兮,說道:“不管怎麽看,我在北武城外見到的那個邪教徒,應該就是你弟弟了……但是有個問題,他的智商……智力……好像不太正常耶。”
上官聞賢點點頭:“我也發現了,把我認錯後,激動的太不正常……我懷疑,當年那個毒雖然沒有毒死他,但傷到了腦子。他動手的路數還有喊叫聲,我總感覺他和當年一樣大,也就幾歲的樣子。”
子桑木兮回想了一下,北武城外和那人的對話,可不就是智商幾歲的樣子嗎?